握草,大叔到底是多有錢?一出手就是五千萬!
要知道這個數字,同等到現代,不下於一百個億啊。
連忙放下手裏的杯子,米梵挪了挪屁股,直撲到帝君冥身上,盯着他手上的價牌看了又看。
然後仰天長嘆一聲,癱在帝君冥手臂上裝死。
啊啊啊——,她什麼時候能有那麼多小錢錢呢?
帝君冥被她裝死的模樣給逗樂了,忍不住捏了捏她包子臉,笑道:“這是怎麼了?”
“嗚嗚~~~”
米梵也不說話,心酸哪。
“呵呵,爲什麼不高興?”帝君冥摸着小人兒軟乎乎的腦袋,耐心地問道。
自他五千萬一出,那人果然不跟價了。既然想讓他大出血,得有命承受纔好。
米梵猛的抬起頭,嘟着小嘴,“哼,大叔哪裏知道我們窮人的悲哀!”
“……”
對於小人兒擺出一副自己就是窮人代表的樣子,帝君冥一時間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搞了半天,原來這是仇富來了。
抱起小人兒,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來,帝君冥伸手刮弄她的小鼻子,“那你給我說說,你們窮人又有哪些悲哀呢?”
額……
米梵一時間有些語塞,打死她也不會想到,自家大叔竟然配合着她,開起玩笑來了。
默默的扭頭。
尼瑪,什麼情況,這一點也不符合冥王大叔高冷的形象啊摔。
悄悄的抹了一把辛酸淚,某人也不打算再裝下去,主動抱起帝君冥的手臂,貼上去,揚起明媚的小臉,笑着道:“土豪,我們做盆友吧!”
帝君冥眼角抽了抽,默了。
……
樓下,月傾慕望着被裝入寶盒的龍戒,雖然覺得可惜,不過既然是被自己喜歡的人拍下了,也沒什麼。至於父皇的禮物,再另選就是了。
而一號包間裏的男人此時正眯着眼睛,裏面流光溢彩。
那枚龍戒在他手中時日也不短了,可同爲神尊修爲的他,辦法試盡,就是無法解除原有的契約。
只要原契約一日不解除,他就一日不能進入空間中,而這枚龍戒就始終不能爲他所用。
同時,龍戒中的戒靈十分強大,這也是他爲什麼要引出帝君冥的原因。
費了好大功夫,將戒靈困在裏面,令他無法利用契約和帝君冥聯繫。然後再計劃,利用天方拍賣行好好同帝君冥玩上一玩。
不過現在他改變主意了,就算神器真的回到了帝君冥的手裏,已經讓帝君冥狠狠的出了一次血,他一點也不虧。比起那枚神器,倒是那個小娃娃更讓他感興趣一些。
不知她是誰?
帝君冥的女兒?如果是他女兒,自己竟然沒有得到一點消息。而且那娃娃長的和帝君冥一點也不像!
小娃娃可比他那副討人厭的樣子,可愛多了。軟綿綿,嫩乎乎的,看起來好像十分好玩!
帝君冥既然那麼寶貝,若是把她搶過來,該是極有趣的吧?某人十分無良的想到,心情看似不錯。
然而在那雙笑眯眯的墨黑眼睛裏,一道不可察覺的寒光卻轉瞬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