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顏受了小孩一個白眼,尷尬的抹了抹鼻子。
“咳咳,事實上這次不管是誰得了重寶,估計日後都會麻煩不斷。”
米梵小手一頓,下意識的看向帝君冥,“要是大叔得了,也會有麻煩?”
此話一出,青顏被噎住了,張了張嘴,但是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其實他想說,他們主子當然除外。
帝君冥有些好笑地望着米梵,摸着她的小腦袋問道:“重寶一出,必有麻煩。你若是怕麻煩,那不要也罷。”
“那不行,必需要!”米梵想也不想的就出聲反對。
笑話,她相信和麻煩比起來,重寶纔是個可愛的傢伙。
帝君冥笑了笑,“好,你說了算。”
旁邊的青顏撇了撇嘴,自家主子真是太寵這熊孩子了,這樣真的好麼?
這時第一樣拍賣品已經出現在一樓的臺上。
衆人抻着脖子去看,只見上面放着的是五個白色小玉瓶。
主持拍賣的管事,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相貌看起來平凡無奇,但氣質卻很出衆,說出的話也是一套一套一溜一溜的。看那樣子就是一副十分精明的樣子。
包間中的米梵眯着眼,盯着五個玉瓶看了一會兒,原來是五瓶五品的流雲丹。不甚感興趣的轉移開視線。
看着臺上那個笑得溫和的天方拍賣行管事,再瞥了眼青顏,米梵直覺這管事和某個坑爹貨真的很像。
她所說的像不是相貌,而是指他們表面看着一副溫潤如玉的精英樣,但實際上卻裝了一肚子黑水。
五品的流雲丹在重寶的映襯下,雖然不算出彩,但在座的衆人裏,不是所有人都妄想憑自己或家族的財力拍下重寶,因爲他們很有自知之明,所以這五品的丹藥在他們的眼中就很有吸引力了。
畢竟比起到頭來一無所獲,還是儘快拍下能提升修爲的丹藥纔是正經。這五品丹藥放在平時,也是很難得的了。
不知是誰竟願意拿着五品的丹藥來拍賣?不是****,就是窮瘋了。有些人嫉妒的很,於是在心裏惡意的想到。
自底價五萬金幣被開出後,就有人紛紛的喊價。
“五萬一……”
“五萬二……”
“五萬五……”
“六萬……”
五萬六喊出後,有一會兒的停頓,就在年輕管事要開口詢問時,一號包間內的人,在競價牌上寫下了十萬的字樣。
他的價碼一出,第一時間反映到一樓的紫雲石上。
“一號包間出價十萬金幣,請問是否有人跟價?”
“十萬五……”臺下的一名老者喊道。
包間裏的米梵看得津津有味,她雖然不稀罕那幾瓶丹藥,但這競價還是挺有意思的。尤其是規則,竟然和她所熟悉的拍賣行規則有相似之處。
在她閃神了幾秒後,那丹藥已經拍到十一萬五的價位了。而且還有人在不斷的跟着喊價。
沒想到這一瓶也就兩顆的流雲丹竟然這樣值錢!小小的十顆丹藥,已經快被抬到十二萬金幣之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