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耳根有些可疑的紅了,不自在的低頭掩飾了一下。卻不知,她這一低頭,便把一截粉嫩的脖頸和發紅的耳根,暴露在帝君冥的視線裏了。很明顯是害羞了。
這樣的小米飯,看起來十分可愛。
帝君冥此時的內心,竟然生出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咳咳,米梵其實想說,她這哪裏是害羞,分明是羞愧好麼。
撒嬌賣萌固然是小孩子享有的權利,但一看大叔真像對孩子似的對待她,就讓她忍不住回想起自己真正的年齡,她十八了呀,十八。
默默的捂臉,大叔這樣給面子,叫她十分的不好意思呀。
帝君冥只當她是不好意思了,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
“喫吧。”
米梵:“……”
……
就如帝君冥所言,小白速度很快,不過半個時辰,車子便駛進了玄宜城中。
不過到城門處時,正遇到一隊士兵排查進出城人員。
見到車輛,兩個守城士兵,走上前來。
其中一個年輕些的,看了一眼車前站立的靈獸白麒。見小白神氣威武,精神十足,覺得有些眼熟。
但也未做多想,便道:“來者何人?”
還不待米梵伸頭出去看,隱隱的就聽見另外一個人把問話的士兵拉回去,嘀咕道:“我怎麼越看越覺得這像是高階靈獸白麒呢?會不會是冥王來了?”
年輕士兵聞言詫異的瞪大眼睛,“冥王不是在帝都麼?”
嘴上這樣問,但他還是轉過頭,細細的看了幾眼小白,也覺得越看越像。
車裏的米梵,嘴角上揚,道:“沒想到小白還挺有名的麼!連個小城守門衛兵都能認出它來。”
帝君冥不置可否,白麒是極爲稀有的一種高級靈獸,在所有靈獸裏位列第一,幾乎接近於聖獸。
這裏雖是寒歧國的邊境城池,但整個寒歧也就他手裏有一隻白麒,一傳十,十傳百,自然廣爲人知。
帝君冥並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行蹤,不過既然外面兩個人已經猜到,他也沒必要在此耽擱時間了。畢竟小米飯還餓着肚子。
若米梵知道帝君冥這麼爲她考慮,估計得感動死。不過那也說了,前提是她得知道。
現在,帝君冥只是盯着米梵,的手。
米梵很不解,她手上有花嗎?
“大叔,咱還進不進城了,就讓他們兩人在那裏猜真的好麼?”
帝君冥點了一下她的空間戒,略顯低沉的嗓音,在車裏響起。
“你將一樣東西拿到他們面前,他們自然放行。”
“什麼?”米梵疑惑。
“刻着‘冥王’二字的,蟠龍白玉。”
他說的很輕,很慢。米梵卻腦中炸開了花。
“你怎麼知道是我拿……”(⊙o⊙)…她剛剛說了什麼?
這不就叫不打自招麼,艾瑪,蠢死了。
米梵此時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在心裏偷偷地扇了自己兩巴掌,讓你說話不經過腦子,叫你犯蠢!
抬起頭來,她望着帝君冥,乾笑,“我是說,你說的是什麼蟠龍白玉?我怎麼沒見過?”
不知道大叔究竟是在炸她,還是真的已經知道是她順手牽羊,把他的玉牌給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