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明央宮內安靜的落針可聞,皇後好半天纔回過神來。
眉頭擰的死緊,她一時間只是沉默着。
“娘娘,你可要爲伯啓做主啊!”武氏見皇後不說話,心下焦急。
說什麼,她兒子的罪也不能白受。
握起武氏的手,皇後嘆了一口氣,說不爲難是假的。整個寒歧不是不知道冥王的尊貴,就連皇上都不敢置喙的人,她一時能有什麼辦法?
雖然爲難,但又見不得自己母親傷心垂淚,皇後不由的安撫道:“母親先別忙着哭,您先說說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伯啓怎麼就得罪了冥王了?他難道不知,那位是萬不能得罪的麼?”
武氏眼裏閃過一絲猶豫,但也只是一瞬,隨後還是將武老爺子事先交代的話,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更把武老爺子和自己丈夫去冥王府討說法不成,反被冥王出手所傷一事細細的道了出來。
事情經她口出,當然又變了一個版本。果然,皇後聽完之後,臉氣的發白。
“冥王怎可如此?簡直是欺人太甚!”她顯然是相信了武氏所講的話。
武氏心中稍安,接着又道:“娘娘不是不知道伯啓,他哪裏有膽子得罪冥王。而且那個孩子來歷不明,身份也是個謎。冥王不分青紅皁白就重傷我啓兒,打傷你祖父和父親,這不僅是打了武家的臉,要是傳到外面,更讓娘娘臉上掛不住啊!”
她儘可能把責任推到帝君冥身上,因爲只有這樣,才能儘快讓皇後給武家出這口氣。
皇後陰沉着一張美麗的臉,不過還沒到被怒火衝昏頭腦的地步。
“母親的話,本宮記下了。您回去告訴祖父和父親,以後見到冥王萬不可衝動,也不要失禮,這事本宮自有計較。如今當務之急是要請瞿大師給伯啓療傷,看他的丹田有沒有恢復的可能?不論需要什麼藥材,就是花重金也要弄回來。”
武氏聞言,哭的更厲害了,“瞿大師已經請過了,他說伯啓外傷好治,但丹田毀損嚴重,除非有八品的仙凝丹,不然這輩子想要恢復是幾乎不可能了。”
皇後愣住了,八品的仙凝丹,這如何能得到?如此高品階的丹藥,就是皇宮也一顆沒有的。
“瞿大師可有辦法?”
瞿大師,名瞿方敬,是煉藥世家瞿家的掌舵人,本事了得,在寒歧國威望極高。
皇後雖然知道八品的仙凝丹幾乎不可尋,但依舊對瞿大師懷有一絲希望。希望他可以煉製出來。
但現實卻讓她失望了,只見武氏難過地搖頭,說道:“瞿大師雖然厲害,但他現在只能煉製出六品的丹藥……”
後面的話,即使不說皇後也明白了。這要是在平時,得知瞿大師能練出六品的丹藥,她必是要讚歎一番的。可如今,她心裏只有失望。於是對帝君冥的不滿愈發的濃烈。
抑制住一肚子火氣,皇後先安撫武氏回府去了,之後便暗自琢磨怎麼把武家的這個啞巴虧從冥王那裏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