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天大喊道:“仙師小友,快來這邊,您看看他是否還有救?”
包括仙羽幻在內的所有人全都大驚,這死了的人竟然還能救?
仙羽幻見皇天不似作假,沒有拒絕,直接走到了土墳中。
她拉起林聰的一隻手,沒有脈搏卻還有溫度。
她像模像樣的把起脈來,實則是用感知探向他的心脈。
恆五別過頭,不忍再看。
三娘和汪峯死死的盯着仙羽幻。
他們都在希望奇蹟能發生。
片刻後,仙羽幻道:“墳填上,人拉出來。”
皇天先是一愣,然後便是一喜,道:“是還能救?”
仙羽幻道:“我不確定,要是救不活,可不許怪我。”
皇天還未說話,只聽恆五道:“不會,不會,林聰往後的死活全與恩人無關。”
林聰被皇天平放在了地上,仙羽幻上前捏開林聰的嘴,拿出一瓶血靈丹,粗魯的倒了下去。
隨後便用感知控制着散開的藥力引向林聰傷勢最重之處。
隨後她又拿出一瓶,依然是同樣的動作。
兩瓶下去,仙羽幻道:“那個,你們誰過來幫下忙?”
三孃的眼睛就沒有離開林聰二人,她有些着急,聽到這話,趕忙道:“請恩人吩咐?”
仙羽幻拿出一盒子血靈丹道:“速度的全都給他灌下去。”
三娘愣住了,相比兒子的性命她不心疼這些丹丸。
可是這麼多丹丸全都喫下去,好人也要暴血身亡的吧。
恆五見三娘沒了動作趕忙上前接了盒子,道:“前輩大恩,恆五今生願效犬馬之勞。”
仙羽幻轉身道:“我不用你爲我做牛做犬,只願你們不要走漏我的消息。”
恆五一愣,趕忙道:“不會,不會,我們不會跟旁人提起恩人之事的。”
恆五明白這靈武師也怕人惦記他身上的丹丸吧。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他懂。
三娘嫌恆五粗魯,親自上陣,只是她怕傷了兒子,所以喂的並不快。
仙羽幻用感知探入林聰的身體,引導着血靈丹的藥力到各處受傷最嚴重的地方。
如果沒有仙羽幻的引導,那麼林聰此刻早就爆血身亡了。
仙羽幻嫌三娘動作太慢,直接道:“你這麼慢,要是他重傷不治,別怪我哈。”
三娘聽了這話,手一抖,直接說道:“五哥,你來。”
汪峯和恆五一人掐着林聰的下顎,一人抓了丹丸就往林聰嘴裏塞,如果丹丸下不去,就用手往裏捅一捅。
三娘別過臉去,不忍看。
最後連仙羽幻都受不了,喊了停。”
恆五二人忙的一身汗,聽到仙羽幻的話,這才鬆了口氣。
仙羽幻走到皇天身邊,小聲道:“他們是否可以相信,帶回去會不會引狼入室,畢竟火魂前輩還不能太過折騰。”
皇天一愣趕忙道:“我可以擔保,之前要不是林聰,我們也逃不出那些人的困陣。”
仙羽幻點頭道:“那就走吧,回去在治,好在咱們那裏房間多。”
就這樣恆五四人被仙羽幻和皇天帶了回去。
火烈看到重傷的林聰時也很喫驚。
恆五四人被安排在了廂房裏。
林聰雖然還沒有脫離危險,卻也不會立刻就死。
這樣的情況已經讓林家人非常滿意了。
恆五看了看周邊,這裏好像是他的管轄區域,只是這處何時多了一套宅院呢?
汪峯同樣好奇,這裏很隱蔽,但是他以前有來過,同樣沒有發現過有宅院。
仙羽幻讓他們三人自行去休息,四間廂房除了一間放林聰外,其他三間給他們隨意住。
仙羽幻把其他人都打發走了,這才施展回覆術給林聰治傷。
一連幾日,她施展了無數次的回覆術,依舊作用甚微,仙羽幻終於罵娘了,早知道治療術這麼重要,她就該跟雅雅學學。
仙羽幻不再使用回覆術,而是按照舊辦法,給他們對症下藥。
她消失了一天,給火魂和林聰分別煉製了針對他們傷勢的丹丸。
仙羽幻道:“這瓶是給火魂前輩的,一天三顆;這瓶是林聰的,同樣是一天三顆,切記別給他們弄混了。行了,都回去吧,我也回屋了。”
接過藥瓶的火烈和恆五都是一臉的莫名其妙,頭一次聽說療傷的丹丸還有區別。
在仙羽幻驚心製作的丹丸和火烈驚心的照顧下,火魂慢慢的轉醒了。
火魂的醒來讓火魂小隊的兩人非常高興,這也讓恆五三人看到了希望。
火魂看着激動的皇天和火烈,道:“這裏是哪裏?能逃出昇天,辛苦你們了。”
皇天道:“是仙師小友救的我們,我們現在還在雪峯中,只是這裏比較隱蔽,相對安全一些。”
火魂一愣,道:“找到她了?”
火烈和皇天同時點頭。
皇天說了這些日子的事和林聰的事。
火魂道:“我想去看看他。”
火烈道:“我揹你過去。”
他們剛出了房門就看到同樣出來的仙羽幻。
仙羽幻沒有穿那一身黑,所以火魂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她來。
仙羽幻道:“火魂前輩怎麼出來了?”
火魂一愣,問道:“可是仙師小友?”
仙羽幻恩了一聲,道:“前輩想通了嗎?”
仙羽幻直接問愣了所有人。
隨後火魂大笑道:“想通了,想通了。實在是仙師小友太過厲害了,我就是想死都死不成,不接受也得接受,總不好讓我兄弟一直照顧我這個半死不活的人吧?”
其實火魂的傷之所以反反覆覆的,是因爲他沒了求生的意志,否則他早就該醒來了。
他們少年離家,進入雪峯的他們是沒有打算活着離開雪峯的。
雪峯天險的生活不僅苦,還危險,他們需要面對一個個身邊的人離他們而去。他們心中有多少無奈,有多少自責。
只是爲了人類,他們無怨無悔的幹着。
以前也有爲了夥伴擅自違抗命令的,他一直以爲那些人都和夥伴同生共死了。
而他當時也不過是選擇了死而已,可是東大隊其他人的所作所爲,不僅僅讓他寒了心,還讓他發現自己或許錯了。
他擔心火族的未來,他心中迷茫,所以才選擇了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