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皇天的加入徹底擾亂了先鋒小隊,主要原因還是他們人數太少,否則早就該拿下這三人了。
先鋒小隊的領隊喊道:“我們是人族東隊丙字先鋒小隊,如果您是人族的朋友,請不要插手此事。”
皇天睬都沒有睬那人,此刻的他只恨自己是主防土修,而不是主攻的武修、火修。
皇天上來直接就是一頓地動山搖。
精英小隊的三人趁着這個機會,全都聚在了一起,他們不曉得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忽然衝出來一人。
皇天的勇猛打破了衆人對土修主防的看法。
這也怪不得他們,皇天此刻處於巔峯狀態的暴怒中,自然和這些交手多日的修士不同了。
仙羽幻沒有直接的出現,她在等待時機。
等皇天的氣火發泄的差不多了,仙羽幻這才提着血鐮刀直接偷襲了他們六人中相對最弱的一人。
是的,仙羽幻乾的就是不地道的偷襲。
只見那人的頭和小半個肩膀直接被削了下來。
仙羽幻驚了,她原本是想一擊之下斬了對方的頭顱的,沒想到又弄了個分屍。
想着這血鐮刀還是不順手啊。
其他人也驚了,怎麼可能還有一人。
先鋒小隊的圍殺陣型因爲死人而被打破,此刻已經不再是三比六或是四比六了,如今他們是五對五。
那三人的精英小隊沒有欣喜,在他們看來,用偷襲這樣不入流方式的人,那都是武力值不怎麼樣的。
可是皇天卻不這樣想,他們中除了他自己,其他全都是主攻,勝敗已經分曉。
仙羽幻手持血鐮刀,直接衝進了那剩下的五人中。
精英小隊的一人喊道:“別小瞧了他們,他們的防禦陣法還是很厲害的。”
可是眨眼間,那五人的陣法在仙羽幻的強攻下就變成了不堪一擊。
皇天看着大喜,也衝了上去,此刻的他已經下定決心,今日他們五人誰也別想逃走。
精英小隊的隊長驚道:“他竟然是靈武師?”
只見他身邊的兩人身體同時一陣,這怎麼可能。
靈武師搞什麼偷襲,這太說不通了。
很快的,先鋒小隊中出現了第二個傷亡,然後就有了第三人。
仙羽幻像收割生命的死神一樣,一個接着一個的把他們全都斬於血鐮刀之下。
看着先鋒小隊一個個死的慘相,精英小隊沒有選擇趁着仙羽幻大戰而逃走就算是不錯了。
就連了解仙羽幻的皇天見了,雖然很是大快人心,卻也有些看不下去了。
皇天看着旁邊那三人越來越慘白的臉,解釋道:“那個,她剛剛晉升,控制的不好。”
精英小隊的三人恍然大悟,他們就覺得哪裏怪異,原來是控制不好,可是這控制的也太差了些吧,好歹刀法不該如此生疏吧。
這也怪不得仙羽幻,她雖然一直都是武修,可是以前跟着陳鼎學的那些爛刀法已經不能再用了。
後來雖然晉升成了武師,卻也沒有真的使用武修的功法,她一路上用的全是法術。
再等修煉了鎧蘭給的功法後,她練習的時間也有限。
而臨場對敵就更加少了,除了上次救下火魂三人外,這是第二次和人打鬥。
仙羽幻一邊熟悉着刀法,一邊控制着血鐮刀。
她看着那些人的死壯同樣鬱悶。
等先鋒小隊死的一個都不剩時,除去仙羽幻還在糾結血鐮刀外,包括皇天在內的四人全都看着地上的碎屍。
精英小隊的一人忽然說道:“五哥,聰兒。”
仙羽幻一愣,這個說話的火系法修竟然是個女人。
那個被稱作五哥的人趕忙說道:“多謝二位出手相助,在下恆五,這是我妻子三娘,這位是我結拜兄弟之子汪峯。我等還要回去尋我兒子,在此要現行一步了。”
皇天看向了仙羽幻,仙羽幻道:“前輩隨他們一同去看看,我清理完這裏便去尋您。”
皇天道:“好,那這裏就麻煩你了。”
恆五雖然不解這二人的安排,卻也沒有多言,只道了聲:“麻煩了。”就帶路離開了。
三娘更是心急,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感激的看了一眼仙羽幻,就跟了上去。
唯獨那個叫汪峯的是一臉的疑惑。
汪峯同樣跟了上去,只是時不時的回頭看看仙羽幻。
這位靈武師說的沒錯,他把人家殺成那樣,的確需要清理一下,可是不該是土修留下清理嗎?怎麼會留下個武修清理打掃戰場呢?
難道他要把那些屍體碎肉全都挖坑埋了?但是土修埋會更快吧?
好奇心,讓他時不時的回頭看上一眼。
仙羽幻壓根就沒有理會這個,直接在汪峯好奇的目光下快速的撿起地上的一隻斷手,拔下了那手上的空間戒指。
仙羽幻的速度很快,隨手又撿起了地上的武器。
汪峯瞪大了眼睛,直接撞到了樹上。
汪峯揉了揉額頭趕忙又跟了上去,他實在是想不通,這樣的一位靈武師,說的打掃戰場,竟然是搜刮財物。
按道理這樣的人不是應該不屑做這些的嗎?
等他們沒了蹤跡,仙羽幻這才用水淋了地面,翻了土,又重新種上幾棵迷幻樹。
仙羽幻拍拍手,按照皇天留下記號的方向追去。
只見那幾棵迷幻樹自顧自的轉了起來。
隨後形成了一個八卦圖形,然後又旋轉着散開了。
如今再看向剛剛打鬥的地方,已經全然變了樣子。
就算是剛剛的那三人回來,保準也找不到他們離開時的方位。
皇天跟着那三人跑了半個多時辰,見他們放緩了腳步,知道到地方了。
恆五道:“就是這裏,然後直接跳上了一棵大樹。”
恆五臉上終於露出了焦急的神色,隨後道:“聰兒不在。”
三孃的身子晃了晃,隨後被汪峯扶住。
汪峯道:“五嬸先不要急,我剛剛看了一下四周,這裏並沒有打鬥的痕跡,可能是聰弟醒來自行離開的。”
恆五從樹上跳下,道:“峯兒說的對,樹上沒有其他人留下的腳印,聰兒應該是自己離開的。”
忽然,樹下的草叢動了動,這時三人大驚,趕忙看去,只看到了一個滿是血的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