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人中有一名火系法修和兩名武修。三人中的領隊立刻做出判斷,他決定要先發制人。
只見那火系法修一邊打出無數個火球,一邊喊道:“我斷後,你們走。”
仙羽幻動都沒動,直接祭出了法術。
一道水牆攔下了所有的火球,而四周出現的土牆把要離去的兩人攔截了下來。
仙羽幻站在一棵大樹上,只見她一手打着水系法決,一手打着土系法決。
土牆在飛快的加高,水也在不停的上漲。
大水很快就淹沒了土坑中的三人。
最後一個木蓋落下把他們三人壓在了水中,密封了起來。
仙羽幻心道:“淹不死你們,也悶死你們。”
隨後仙羽幻打出了木系法術,讓薄薄無空隙的木片封了土牆的外圍。
仙羽幻釋放出感知,她忽然發現,這樣的土木水夾層,可以隔絕部分感知。
很顯然裏面的一人已經不動了,另外兩人還在做最後的掙扎,他們手持武器在不停的砸向土牆。
可惜他們是大武師,而自己是靈法師。
他們腳下的土讓一部分的水流失掉,但卻是無乎其微的,因爲流掉的水太慢了。
很快另外兩人也不動了。
仙羽幻靈光一閃,腦中出現了一些新想法。
又過了一小會,她覺得差不多了,直接撤掉了土包。
裏面的兩個武修已經被淹的奄奄一息了,而那個火系法修已經沒有了氣息,可見五行相剋不是一般的厲害。
仙羽幻警惕性是非常高的,她拿着血鐮刀先給三人一人一刀,然後纔開始搜刮他們三人身上的空間戒指,還有兩位大武師的武器。
等仙羽幻滿意了,這才放了把小火。
仙羽幻如今的火可不再是那個初級火系法師的火了,她的火元素加上龍珠和紅焰的加持,可以焚化許多東西,例如毀屍滅跡。
仙羽幻看着燒焦了的地面,沒有絲毫的心急。
她鎮定的用水清洗了一下地面,然後又用土蓋上,最後還種了幾顆樹下去。
等仙羽幻看不出痕跡後,這才返回了火魂三人呆的地方。
仙羽幻看着奄奄一息的火魂,皺眉道:“火魂前輩如何了?他是靈法師,怎會傷的如此之重?”
別說仙羽幻好奇,換做別人也同樣好奇,火魂小隊只有火魂是靈法師,而火烈和皇天都是**師,就算是火魂斷後,那麼保護他的皇天也該是受傷最重的那個。
火烈一臉悲痛,捂着臉直接嗚嗚的哭了,他的哭聲是那樣的悲痛。
他情緒很是激動,處於對仙羽幻的尊重,依然解釋道:“要不是我鬆了戒心,也不會被他們暗算,要不是老大救下了我們,想是我們已經屍骨無存了。是我連累了隊友。”
仙羽幻看着這個平日裏寡言的火烈,聽着他語無倫次的話語,沒有繼續追問。
相比之下,作爲土系法修的皇天還算好些。
而此刻的皇天同樣是淚流滿面。
皇天拍了拍火烈的肩膀,補充道:“他們是四處探查的人族先鋒小隊,不知怎的,在迷霧林中遭遇了魔族的探查小隊。魔族比人族想象中的還要厲害,我們遇見他們時,他們已經死傷慘重了。他們不停的後撤,魔族緊追不捨。是我設下了陣法迷惑了他們,火魂爲了大家引走了魔族人。”
說道此處,皇天的情緒也開始激動了。
“當時我設完陣法,已經沒有了氣力,我服用氣元丹的同時,火烈在給他們分血元丹。的確是火烈放鬆了警惕,可是我們是同族啊,我們哪裏會想到他們竟然無恥之極。他們中有人認出了火魂,見火魂離開,我又沒有戰鬥力,直接打傷了火烈。受傷的火烈帶着我,哪裏是他們的對手,我們一邊逃,一邊給火魂留下記號。火魂看到我們留下的痕跡,發現不妥,很快的追了上來。他見到我們二人被圍攻時,也是氣瘋了,他不顧身上的傷,竟然想和他們同歸於盡,好在最後時刻他想起我們還有爲完成的心願,這才留了性命同我們逃了出來。我和火烈得到了喘息休息的機會,可是火魂卻因此傷上加傷,重傷昏迷。好在我們身上的丹丸夠多,這才保住了大家的性命。我們逃了數日,要不是遇到前來支援他們的另外一隻人族小隊,也不會有剛剛的那一幕。再後面就遇到了前輩。”
仙羽幻聽的非常的氣氛,這羣狼心狗肺的人類。
皇天計算着時間,又給火魂服用了一顆血靈丹。
仙羽幻道:“三位前輩不是同飛天小隊的衆人一起離開了嗎?既然五行大陣停止運作,那麼三位爲何沒有一同他們一起?”
火烈和皇天同時看先仙羽幻,他們立刻警戒了起來。
仙羽幻感知靈敏,立刻發現氣氛不對,趕忙道:“前輩不要緊張,我沒有惡意。”
火烈失聲笑道:“剛剛對不住了,我們都被他們弄的草木皆兵了。前輩要是想害我等,剛剛就不會救下我們三人。”
皇天呼了口氣道:“我們分開之時五行大陣還未曾停止,飛天小隊走散了個孩子,我們三人是在尋找她的途中遇上那些人的。”
仙羽幻大驚,心道:“冷靜,冷靜,應該不會星亞,星亞有小解在,就算是走失也會尋回去;也不會是葵西、雅雅和水鬼,他們屬於助攻,炎武不會留他們斷後;難道是火夫或是炎武?”
皇天看着仙羽幻微微有些發直的眼神,心道:“這前輩很顯然是認識他們三人的,這會又向他們打聽飛天小隊,難道這人和仙師有關。”
他剛想問問面前的這位靈武師是不是仙師的朋友,就見面前這人一下子站了起來。
仙羽幻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先給火魂前輩療傷,我們要儘快離開這裏。”
仙羽幻學着雅雅的樣子,打出了一個不像治療術的治療術。
實在是魔族人只擅長煉器,對於煉丹、治療實在是不擅長。
而本該懂治療法術的小黑,更是沒有接觸過。
火烈和皇天瞪大了眼睛,他們壓根就不知道這爲靈武師在做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