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虎頭食人蛟再一次的朝着劉洋吼了起來,劉洋搖了搖頭,吼了一句,那虎頭食人蛟也看起來十分堅定的搖了搖頭,再次的吼了幾句,並且做出要進攻的姿態,衆人嚇了一跳,支隊長和陶奇連忙也擺出了戰鬥姿態,無奈支隊長現在已經甚是疲憊,氣喘吁吁不說,還有些都直不起腰了。
劉洋沒有辦法的嘆了口氣,對着那虎頭食人蛟又吼了一句,那個大傢伙才重新站好,不再吼叫,彷彿正等待着劉洋的答話。
劉洋一臉無奈的表情轉過身來,對支隊長解釋了起來,再沒有理會大傢伙,那虎頭食人蛟也好似頗有耐性的靜靜等着,沒有動彈。
原來,剛纔劉洋聽到那個大傢伙的吼叫,通過獸語雷達聽了個明白,那第一句便是“擅闖女媧聖壇者死!”
劉洋聽他的吼叫明白了這個傢伙原來是保護女媧遺蹟的守護獸,那也就是說這次這個目的地的守護者之一,而歐陽他們苗家人明顯也是女媧遺蹟的守護者,按照這個道理來看,大家算是自己人啊,管他的呢,先跟它套套近乎,說不定可以有一定的作用。
於是劉洋便同他溝通起來,劉洋順口瞎掰說自己一行人是保護女媧聖壇的苗家人,正收到消息有人要前往搞破壞,自己這些人正要前往女媧聖壇抓那批破壞分子,現在路過這裏,正要繼續前行,卻跟“自己人”打了起來,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了。
那虎頭食人蛟哪裏肯信,於是劉洋擡出歐陽夏雨,還別說,這個虎頭食人蛟竟然僅靠歐陽夏雨殘留的氣味,分辨出來的確有苗家人剛纔在這裏,不禁讓劉洋感嘆,這傢伙的嗅覺恐怕趕上陶奇了。
但是這個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大傢伙,果真不是好騙的,他要求支隊長先給他治療,劉洋綜合考慮,覺得這個傢伙的話,可信性極高,所以豪賭一把,要支隊長給它治療了傷害,這個虎頭食人蛟是水屬性的傢伙,可是卻不知道怎麼回事,極其喜歡雷屬性的東西,雷屬性的能量一旦挨着它,馬上可以被其吸收,甚至可以醫治被傷害的身體組織,讓劉洋不禁想,大自然的造物主還真是神奇,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啊!
但是在身體恢復了之後,這個大傢伙竟然又提出了新的條件,就是要求跟他們一同前往,原因就是不知道這些人是真的來保護聖壇的,還是來搞破壞的,它不能僅僅憑一點苗家人的氣味便相信衆人,它說人類向來善變,說不定苗家人中也是有叛變之人,來這女媧遺蹟搞破壞,那它放衆人進去,就危險了,所以要求必須一同走。
劉洋搖頭拒絕,笑話,身邊跟着一個巨大的殺手,或者說是炸彈,誰能好受啊?可是那個虎頭食人蛟竟然自恃本領高於衆人,現在掌握主動,威脅道,若是不肯帶它一同去,那麼它就現在把衆人喫掉。
劉洋沒辦法只好答它,自己沒法做主,要同大家商量商量,於是,便開始了這段解釋。
支隊長聽了不由得緊皺起了眉毛,帶着這個大傢伙一起走可實在是太危險了,要是它哪下子不高興,給自己衆人來一口,實在是防不勝防啊。可是如果不答應它,它現在就要給大家來個一窩端了,自己現在的狀態對上它,實在是沒有勝算,其他人恐怕就更不行了,任務目的地就在眼前,又豈能爲了這個傢伙送命不能完成任務呢?
支隊長實在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看了看其他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自己,山頂的兩人雖然沒有下來,不過下面發生的一切,也看了一個真切,劉洋解釋的話語聲不小,他們也模模糊糊聽到了個大概,這時也在等着支隊長的決定。
權衡了半天,支隊長終於一跺腳,說道:“小劉,你翻譯,說我們可以帶他去,不過要求它不能跟我們一起走,要在我們前方至少五十米處,這樣相互之間都可以看到,並且保持了可以相互防備的距離,在時間上可以有所準備。”
劉洋點了點頭,向那虎頭食人蛟吼了起來,那大傢伙聽了之後,彷彿想了幾秒鐘,然後,點起了頭,吼了一句,劉洋翻譯說:“它說可以!不過咱們可以等它一下再作決定需要不需要這樣做。”
就在衆人都在思索它這句話的意思的時候,那個大傢伙竟然忽然的一陣震天巨吼,搖頭晃腦起來,讓衆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這個大傢伙的身體,竟然在吼叫的過程中逐漸縮小,不一會已經變得如同人類一般大了,可它還在縮小,僅僅半分鐘之後,這個本來看起來像是一條雷龍一樣的大傢伙,竟然變得好似陶奇一般的大小,讓人嘖嘖稱奇。
一聲嘎吱嘎吱的叫聲,從虎頭食人蛟的口中發出,沒想到它連聲音都變小了許多,不過就是不知道它現在攻擊力有沒有變得弱下來,聽到他的聲音,劉洋馬上翻譯道:“它說他變小了就可以走了,大家不需要擔心它會忽然襲擊,只要大家真的不是破壞分子,它就絕對不會攻擊的,它只負責看守聖壇,對其他人不感興趣!”
大家心說,不感興趣你剛纔還差點要了我們的命,要是感興趣,你得如何?
爲了表示誠意,這個陶奇版虎頭食人蛟主動的給支隊長他們讓開了路,上面的張朝陽和歐陽夏雨將繩索又放下來一些,由於斷得不是很長,整條繩索還是夠用的,劉洋、陶奇先上,支隊長依然死死盯着縮小的虎頭食人蛟,最後他才嚴防着它一邊注意着它,一邊爬上山頂。
一到山頂,支隊長馬上讓張朝陽和歐陽他們收起繩索,如果虎頭食人蛟沒有繩索就上不來的話,那麼不好意思,不是我們不帶着你,而是你沒跟上!
面對支隊長的狡猾,那虎頭食人蛟根本沒在乎,只見它一步一步的走到山壁底端,搖頭晃腦的好像爬牆虎一般,毫不費力的爬了上來,這傢伙竟然爬山如履平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