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第八用,自己離《江山訣》大成還遠嗎?孔祥林嘴角隱隱上翹。
“非幻”的形成與孔祥林的這次冒險經歷顯然有莫大的關係,這就是《江山訣》生成術法的既有方式嗎?孔祥林基本已經確認。那麼它還會不會有第九用?他很期待。九爲數之極,天下之數始於一終於九,他現在修爲是八星級,等到他修爲到了九星級,在他現在空前強大的精神力推動下,擁有第九用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孔祥林心神回到肉身之中,緩緩睜開了眼睛,這一次他睜開的是他自己的眼睛。冰封已經解除,外界的寒冷正在逆轉,從黑洞迴轉冰雪荒原,當冰雪荒原上的全部冰層消融、積雪融化的時候,孔祥林看到蒼茫大地萬物復甦,綠草破土、老樹發芽,一時間彷彿春回大地。
其他三人也從冰封中解脫出來,活動着曾被凍僵的四肢,十七慨嘆道:“未經歷過這瀕死的狀態,人永遠也不能真的看開,我們這一次沒有白來,這次冒險旅程真的很精彩啊!”他身體並無大礙,只是精神上顯得相當疲憊。
女忍者沒有說話,她臉色尤自蒼白,極度的消耗讓她很難即刻恢復如初。相比之下,十七和七幻兩人雖然精神力透支,可是體力和真元的消耗不大,身體狀態要比她好上許多。
孔祥林看到女忍者的狀態,關心道:“你,還好吧?”
他越來越覺得此女的奇怪,她對孔祥林的信心可以說近乎盲目,要知道孔祥林自己都沒自信能夠破解極寒天,可是她到了那種地步卻依然沒有放棄對他的信心,這不僅讓孔祥林感動。還給了他莫大的動力和鼓舞。然而卻實在是讓他不解,她真的是剛剛結成的同伴嗎?
七幻見女忍者依舊狀態不佳,而自己的師尊對她很是關心,心中升起一抹異樣的感覺,眼角露出一抹古怪的微笑,然後說道:“前輩。七幻這裏還有一些恢復用品,您老人家先湊合着用,等您恢復了,我們再考慮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
女忍者看了孔祥林一眼,然後對七幻擺了擺手,道:“不必!”
說着,她自己盤膝坐下,手中印訣飛舞,捏出幾個印訣後便冥想起來。
十七見此。讚賞的點了點頭,道:“不愧是修行到了那一步啊!”
七幻明白他言中所指,也點了點頭,方纔女忍者在極端情況下纔不得已用了丹藥,可是現在局勢不再嚴峻,她自身修爲的恢復能力已經足以應付她的虧缺,她便自強得再不借力旁人。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可以恢復過度消耗的真元;至於精神力。也會通過冥想逐漸恢復,至於速度。就不一定比七幻他們快了,畢竟她修爲雖然高深,可是並不以精神修行見長。
孔祥林對七幻和十七二人說道:“你們也抓緊時間恢復精神力吧!相信我們之後要面對的恐怕也不會很輕鬆。”
二人點頭,亦分別喫下丹藥,開始打坐冥想起來。
功夫不大,十七和七幻首先從打坐中醒來。這時的他們顯得神清氣足,方纔的虛耗顯然已經得到了補充。又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女忍者也從打坐冥想中醒了過來,她修爲高,消耗雖大。恢復速度卻也不是十七他們兩人可以比擬的。
看到女忍者得到恢復,孔祥林長舒了一口氣,此女也算是他們此行最大的依仗,雖說彼此認識時間尚短,可是通過同生共死的經歷,似乎彼此間的信任卻上升到極高的層次。
女忍者醒來後,首先做的事便是重新審視起周圍的環境。在他們冥想的時候,其實孔祥林一直在這樣做着,不過女忍者卻並沒有偷懶,依舊秉承着謹慎的原則,自己親自感應一番。
不多時,她看向孔祥林,問道:“有什麼情況嗎?”
孔祥林答道:“暫時沒有什麼特別的,冰雪融化後,我們所處的這塊大地春意盎然,百花齊放,也算是難得的盛景了。”
女忍者淡淡點頭,但是她知道這只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片刻平靜,極寒天破解之後,還有極炎天的考驗呢!
春回大地,漫山遍野一片綠油油的景象,各色的小花從草地裏冒出頭來,復甦的小蟲從地下鑽出攀上枝頭花間,遠山的獸嘶、林中的鳥鳴,讓人不禁心曠神怡。
十七和七幻兩人看着這春來的景色,不由得有些流連忘返起來。
可惜好景不長,時間不久花枝漸漸凋零,夏季來臨,氣溫漸漸上升,大地開始被溫暖的陽光照耀得一點點熾熱起來,地面上水分乾涸,小河露出了淺淺的沙灘,河底的鵝卵石橫七豎八,逐漸露出了頭。草地上草葉開始枯黃,林中樹葉亦漸漸乾枯、飄落。
幾人看着眼前的景象,知道這是幻境開始轉換了。
“好真實啊!”孔祥林用肉眼看着眼前的一切,由衷的嘆息道。
女忍者向他靠近了幾步,最終在他身旁定住了身形,與他並肩而立一起感受着春去夏來的光陰變幻,彷彿在一起經歷無數歲月。
孔祥林回頭看了她一眼,這女子越發讓他好奇起來,她到底是誰?爲何這種熟悉的感覺會越來越清晰,我原本並不認識她啊!
天氣越來越熱了,滾滾的熱浪帶來了風沙,大地上的草近乎完全脫水,開始變得如風滾草一般被風吹着離開地面,淺薄的草根根本無法在這猛烈熾熱的狂風中抓住地面。
近處一株高大的喬木,樹葉早已枯黃飛遠,樹幹不堪風吹,嚴重失水的枝條僅堅持了數息時間便告折斷,樹木的主幹也在不久後,被狂風攔腰折斷,然後在狂風中不斷相互撞擊化爲碎片。滾滾風沙暴起,將幾人吹得幾乎立足不穩,要不是他們行動迅速及時俯下身子,並由孔祥林的藤蔓連成一體,恐怕也要步那大樹的後塵。
“極炎天……”女忍者在孔祥林的耳旁淡淡說道,但她的語氣卻極爲平靜,彷彿完全不擔心越來越熱的環境會對她造成傷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