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孔祥林詫異的問道,按理說她應該並不知道自己在這裏的。
趙雁翎看了一眼七幻,孔祥林會意的讓他先迴避,這才領着趙雁翎到了密宅的臥房。關上了門,孔祥林笑着摟住了趙雁翎的纖腰,柔情的問道:“想我了?”
趙雁翎面色有些冷,看着他,卻不說話。
孔祥林詫異的問道:“怎麼了?我們的趙大小姐似乎有些不高興呀!”
盯了他好半天,趙雁翎實在無法在他臉上看出什麼異樣,這才語氣冰冷的說道:“你在外面拈花惹草,還有時間管我高興不高興嗎?”
孔祥林一臉冤枉的道:“這是從何說起啊?”
“一個女孩找到咱們血麟門的地盤,說是你的女人,正把自己當女主人,在我們的會所裏拿腔拿調呢!”趙雁翎話裏酸意十足的說道。
“……”孔祥林一愣,道,“不會吧?”
“人都等半天了,我打你手機不通,給茶博士打電話,才得知你回來了,很可能在這裏,我急匆匆趕過來,你果然在這裏。”趙雁翎說這話的時候,很不高興,顯然對孔祥林回來了卻沒給她個電話,有些耿耿於懷。
孔祥林忙解釋了七幻老祖的事情,他在聯絡室中,手機信號完全屏蔽,自然無法接到電話。孔祥林又問了問那女孩的樣貌年紀,趙雁翎氣呼呼的道:“你果然只知道關心你那新歡!”
孔祥林心道打翻醋罈子的女人果然不好惹,忙打躬作揖的一頓討好,趙雁翎這才破涕爲笑的描述了一下那女孩的樣子。不聽則已。一聽之下。孔祥林頓時一個頭兩個大。按照趙雁翎的描述,那女孩分明就是李德玉,不知道她怎麼回來的,這丫頭剛一回來馬上就找上門來,恐怕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對於李德玉,孔祥林心中的感情很複雜。他很早就知道白樹傑是喜歡她的,因此始終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小妹妹看待,可是李德玉對白樹傑卻好像始終不來電。對他的暗戀視而不見,不知道是白樹傑真的從沒有在她面前表露出來,還是她那麼遲鈍就沒發現。
可是現在陰差陽錯之下,他不小心佔了人家的身子,這實在讓他感到措手不及。況且李德玉的身份也同他一樣不簡單,想不到她還有無淚這另一重身份,這就更加不好應對,一個不小心可就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因此事情發生之後,孔祥林的心底裏始終有一種逃避的心態,似乎只要裝成縮頭烏龜。這件事情就永遠不會被揭開蓋子一樣。可是李德玉似乎可不這麼想,這不。他前腳剛到北琴海,屁股還沒做熱乎,李德玉後腳就找上門來了。
想來她應該也會給他打電話吧!只是由於他身在聯絡室,信號被屏蔽,李德玉手機打不通,說不定以爲他在故意逃避,不肯接她的電話,這可就火大了,才直接衝向血麟門的地盤,找他要個說法。
想及至此,孔祥林搖了搖頭,該來的總歸是要來的,逃避根本不是辦法,只有硬着頭皮去面對了。
看到孔祥林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樣子,趙雁翎似乎覺察到了什麼,問道:“她果然是你的女人?”
孔祥林尷尬的一笑,擁着趙雁翎道:“請相信我好麼?這一生,我只愛過兩個女人,那就是你和劉麗,絕沒有再拈花惹草,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你給我一點時間去處理好麼?”
趙雁翎見他說得誠懇,將信將疑的道:“人家既然找上門來了,你總歸也不能躲着不見吧?這叫血麟門下面的弟兄們怎麼看?你們臭男人興許還覺得面上有光彩,可是你叫我怎麼面對大家呀?”
孔祥林捏着她的瓊鼻,笑了笑道:“放心吧!我這就去見她,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趙雁翎哼道:“你也得給人家一個交代,我不知道你和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可同樣是女人,女人的直覺讓我覺得這件事似乎是你虧欠了人家的!”
“好……”,孔祥林舉手投降道,“我的雁翎最善良了,你家男人自然也不會那麼惡劣,我答應你一定及時、高效的把事情處理好,這總行了吧?”
趙雁翎這才轉嗔爲喜的道:“嗯,這纔像一個有擔當的男子漢。”
跟着趙雁翎回到血麟門的會所,等在那裏的果然是李德玉。當孔祥林領着趙雁翎和七幻進入這棟獨門獨戶的別墅的時候,李德玉正對別墅裏的傭人頤指氣使的說着話:“那,那個誰,你把這個花瓶搬走,我覺得這裏放這個東西太古怪了。噢,對,將這個茶幾橫放,這樣來個客人什麼的,就可以坐在沙發上品茶了,原來的擺法,根本不實用。”
見到李德玉的樣子,趙雁翎臉色變得十分難看,她所說的這些東西,都是趙雁翎利用平時閒暇時間親手擺弄的,都是按照她的喜好擺的,孔祥林自然也不會提出半點異議,可是這個李德玉來了就把自己當成這裏主人的樣子實在讓她七竅生煙,幾乎無法自持。
“喂!”趙雁翎快步上前,來到李德玉的面前,幾乎是用吼的說道:“誰准許你在這裏發號施令的?”
李德玉這時終於“看”到了孔祥林一行人,然後她看都沒看趙雁翎一眼的的瞥向孔祥林道:“喏,看到沒,就是這個男人,我是他的女人,自然就是這棟別墅的主人,當然有權力處置這棟別墅裏的東西,指揮這裏的人。”說話的時候,她的眼中充滿了狡獪的光芒,似乎心中還有花樣。
趙雁翎爲之氣急,但想起方纔孔祥林說的話,瞪了孔祥林一眼,那意思彷彿在說,看你怎麼辦吧!
孔祥林露出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疾步上前,對李德玉說道:“德玉,你跟我來!”
李德玉得意的朝着趙雁翎吐了吐舌頭,纔跟着孔祥林走向他在這裏的書房。氣得趙雁翎狠狠的將皮包摔在一旁,這才賭氣囔腮的坐在沙發上生悶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