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是有魔力的,大家說話傳播之時,總是想要誇大許多。
“傳聞那邪修乃是練氣九層的狠人,這兩張中級金光符真的頂得住嗎?”
“命要緊還是這二十靈珠要緊?”
“給我來三張,不四張!”
李水生端起茶盞,靈茶之中蘊含着靈氣,喝了之後有助於增長微末修爲。
他細細地品着茶。
“沒貨了,沒貨了,大家明日再來買吧!”
衆多修士頓時喝罵起來,“狗日的靈符堂,這是見到了甜頭,想着存下來,等明天漲價呢!”
“坊市裏繪製避寒符的符師多,繪製金光符的符師,可沒有多少。”
“那也不可能就這麼點存貨啊!”
“算了,明日再來。”
李水生揹着雙手,混在人羣中,不動聲色回了自家洞府。
他清點了一番被子下的中級金光符,“五百二十張,足足五百二十張!”
“發了,這次是真發了!”
李水生輕撫胸口穩定情緒,“不急不急,上次收購價就漲到了八顆靈珠一張呢。”
“才六顆靈珠,急個什麼。”
李水生平復了數次心情才睡下,就睡了兩個時辰,李水生醒來。
將五百二十張金光符裝在包裹中,李水生穿上靈符衣,揹着包裹朝着茶館而去。
“也不知今天會漲到什麼地步。”
才走一裏,前方坊市大街上圍了一圈。
李水生來到旁邊,確定沒有危險之後,李水生朝着人羣中央看去。
只見一具焦黑的屍首橫在大街中央,渾身好似焦炭一般,唯獨剩下一個洞府牌子沒有焚燬。
“是王道友!”
“該死的邪修,居然真的混到坊市裏來了!”
“這是昨晚死的?執法隊沒有發現嗎?”
“執法隊換班,新的玄冥宗弟子還沒到呢!”
“能做主的玄冥宗弟子未到,執法隊自然不敢擅作主張。”
衆人七嘴八舌地交談着,每個人都是眉頭緊皺,憂心不已。
大家的眼裏沒有同情,只有對危險的恐懼。
有什麼能比血淋淋的事實擺在面前,更能讓人意識到危險?
李水生默默走過人羣,金光符怕是要漲瘋了!
靈符堂前,價目表已經發生了變化:
中級金光符:九顆靈珠一張!
這麼快!
坊市中死了人,漲價就是快。
上一次還是漲了三天才漲到這個價位。
好像已經能出手了。
李水生混到執事樓前,聽着前方修士的詢問。
“玄冥宗執事弟子到底何時才能到?”
“上宗之事,我等如何知曉?”
“玄冥宗距離此地萬里,萬里之遙,即便是趕來,也需要一段時間。”
聽了這話,李水生再次來到茶館,“道友,來壺靈茶。”
日上天中,金光符的價格從九顆靈珠漲到了十顆靈珠,順帶着,其他的中級靈符,也迎來了一波漲價。
唯獨不漲價的,只有靈劍符。
沒有任何人想跟邪修拼一下。
但凡能防禦的中級靈符,都在漲價。
“時機差不多了。”
“如果接着漲,還不如買兩張別的中級靈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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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水生提着包裹,從靈符堂側門進去,管事修士胡金留着一臉大鬍子,“李道友,這是?”
李水生露出包裹一角,胡金頓時眼前一亮,“來來來,李道友,二樓請!”
“李道友,你這兒有多少張金光符?”
李水生道:“五百!”
胡金大喜,“太好了,正是缺貨的時候。”
“李道友想要什麼價錢?”
“八十五靈珠十張。”
胡金頗爲詫異,“這個價格,我便能做主!”
李水生小聲道:“道友記賬的時候,可以寫八十六靈珠十張,這價格我是認的。”
這話一出,胡金的態度瞬間有了改變,五百張,十張昧下一靈珠,五百張就是五十顆!
胡金道:“道友實在人,既然這樣,我也投桃報李,八十六顆靈珠十張。”
“但道友需對外聲稱八十八顆靈珠十張。”
李水生拱手,“好說。”
這傢伙,回扣喫這麼狠的嗎?
收購價格,越談越高,並不稀奇。
胡金見事情敲定,不敢耽誤,“李道友稍候,我這就去取靈珠。”
片刻之後,胡金帶着一個袋子過來,“李道友點一下吧。”
李水生打開袋子,裏面赫然有着四十塊靈石還有三百靈珠。
一塊靈石拳頭大小,一顆靈珠指頭大小。
鼓鼓囊囊足足人頭大一包。
真是一筆鉅款啊!
一個練氣中期符師,一年大概能賺取一百多靈珠出頭,還了房貸,還有日常消耗,一年最多存下五十靈珠左右。
李水生苦等十二年,一波便賺了相當於普通符師八十年的收入!
等待,是有回報的。
這法子,也就李水生敢賭這麼大。
因爲其他人,冒不起這個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