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希望她在意。這樣說明了她在乎他,喜歡他。但是同樣的,如果在乎了。那他或許就要失去她。紅淚,冷落塵眉頭皺的更深了。
那個一直高傲的女子,竟然會耍這種手段。明明說過,很快就會解除婚約。可是,竟然用這種方法把他套牢,真是不可饒恕。
男子看着冷落塵一臉凝重的樣子。笑嘻嘻:"喂!大不了,你就讓她們兩個和平相處,紅淚那麼愛你,自然會委曲求全的。"
冷落塵淡淡的瞥了男子一眼。不理會他出的餿主意。反而問道:"她什麼時候到?"
男子笑的很八卦。湊到冷落塵面前:"哎!你該不會是打算讓她們兩個儘量不碰面吧。哎呀,早晚有一天,還是會碰到的。所謂早死不如晚死嘛。"
冷落塵一臉你多事的表情看着男子。"這件事,不用你操心。"
男子撇了撇嘴。嘟囔着:"不管就不管嘛。"深深的望了男子一眼。轉身離去了。他的任務已經完成。纔不要看着那張萬年不變的臉呢。
男子走後,冷落塵坐在牀邊,看着女子,沒有給她解開穴道。只有在她睡着的時候,她纔會完全的屬於他。不會想着離開。靜靜地,惹人憐愛。
從懷中拿出一個精緻的瓶子。裏面是不知名的液體,有種奇特的香味。
冷落塵輕柔的將手中的聖水塗在女子青紫的地方。反覆的揉搓。直到痕跡變得淺淡。掀開女子的被子,看着她未着寸縷的身子,眼中幽光一閃而過。努力的平復着自己的慾望。繼續爲女子塗抹着身體。臉上的細汗不斷冒出。手,也開始發抖。很顯然,這是一件極其考驗意志的活。
終於,冷落塵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看着女子身上幾乎看不到的吻痕,笑得溫柔。低下頭,附上女子嬌紅的脣瓣。輕輕的吸吮着。極致溫柔。沒有情慾的色彩,只是單純的,當做至寶一樣的,輾轉親吻着。許久後。男子放開了牀上女子。眼中染上了一絲情慾。
卻沒有任何的動作。而是無可奈何的點了點女子的鼻尖:"你啊,真是天生的妖精。專門來迷惑我。"不過,他也心甘情願的被她迷惑。就算是,她想要他下地獄,只要有她在,也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可是爲什麼,爲什麼他已經用盡了所有辦法,她還要出去找別人?或許,他應該改變策略。與其讓她放縱自己,抓不住她的心。那還不如將她鎖在身邊,讓她永遠沒有辦法離開。想到這,冷落塵腦中靈光一閃,一個完美的計劃在腦海中成型。
站起身,緩緩褪下了自己的衣衫,一樣的未着寸縷。笑得溫柔。躺在了女子的身側。緊緊的擁着女子。手,在女子的背上點了幾下。不是解穴,而是昏睡穴。三個時辰就會醒來的昏睡穴。輕輕的啄了下女子的脣。笑的溫柔。"夜兒,這一次,說什麼我都不會再讓你離開了。"
清晨,陽光攝入窗子,打在女子的身上。冷小夜皺了皺眉頭,不情願的睜開了眼。很不雅觀的打着哈氣。想要起來,卻發現自己什麼也沒穿。身子竟然像散了架一樣。
腦中回憶着昨天發生的事。昨天,昨天她,她中了藥,然後...
想到男子那張柔弱像小白兔一樣的臉,冷小夜狠狠的打了個哆嗦。看着身邊多出來的人,心中慌亂。難不成,昨天,她真的和那隻小白兔...
呀!壞了。羽墨他能不能走丟了?冷小夜急忙的想要起身下牀。男子輕輕的翻了翻身,一張臉,在冷小夜面前展露無遺。
銀色的頭髮,精緻白皙的五官。帶着一點病美人的氣質。
冷小夜癱坐在牀上,眨了眨眼,發現沒變化。再揉了揉眼,發現還沒變化。乾脆,躺回牀上。雙眼緊閉。"這是夢,這一定是夢。睡覺,睡覺。睡醒了夢就沒了。"冷小夜不斷的催眠着自己。
但是,有人偏偏是喜歡落井下石啊。
在冷小夜自我催眠的時候。寶藍色衣服的男子,沒有敲門,就闖了進來。看到牀上的兩個人,趕忙的裝作捂眼睛:"我什麼都沒看見,什麼都沒看見。"
冷落塵聞言,臉色有些黑的睜開了眼。毫不客氣道:"你怎麼進來了?還有,不是說要走的嗎?"該死的,大早上就來破壞他的計劃。
揉了揉眉心,無奈至極。看着身邊愣愣的冷小夜,與剛剛的樣子大相徑庭。溫柔的把被子蓋在她身上,以防被站着的男子看去。
冷小夜看着眼前那個忽然闖入的男子,明明是一張討喜的臉,此刻看起來,是相當的惹人煩了。爲什麼?這男人竟然打破了她最後的幻想。昨晚她記得很清楚,又有和人在一起,但是是誰忘了。今天就看到她這位美人哥哥在自己牀上,看來,是她被抓包,帶了回來。
冷小夜無語忘牀頂。已經感覺到了自己未來日子的灰暗。
"喂喂喂,你們別那麼仇視我好吧,我走,我這就走。"面對着兩個人的眼神攻擊,男子暗暗抹了一把汗。惹不起他躲得起。不過,這個女人還真是眼熟。到底在哪裏見過?
男子走後,冷小夜偷偷的瞄了一眼冷落塵,看看他有沒有在生氣。結果,卻看到了男子那雙溫柔到膩死人的眼。
嚇得冷小夜趕快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冷落塵和冷小夜一樣,坐在了牀裏邊。輕輕的攬着女子的頭。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夜兒,記住,不管什麼時候,我都愛你。很愛很愛。不管發生了什麼事,你都要相信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