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黑鳥大公支援的十五支騎士團,亨特拉爾國王徹底放鬆下來。
不再迫切想要聯姻獲取支持了。
不過大亨利王子的婚事,還是在緊鑼密鼓進行中,畢竟平靜王國是鄰國,不爲獲得救援,單純爲了睦鄰友好,這一次聯姻也要重視起來。
赫拉小公主心情很好。
來自父王的壓力陡然卸下,而跟白色巨龍的感情進展,可謂是一日千裏。
現在她已經可以每天過來,跟白色巨龍猜拳,然後摸一摸白色巨龍的鱗片,剩下時間就勤學苦練,提升自己的騎士超凡進度,爭取早日騎龍。
偶爾放鬆下來。
她就會情不自禁地想起里奧,短暫的相處,她的一整顆心,都已經完完整整的交給了里奧。
“里奧在做什麼呢?”她想。
遙遠的北地,東北境和北境交界處的浮萍莊園,里奧在七月十二日中午時分,及時趕到。
葵花獅鷲蓋倫剛剛落地,掌心便觸發了溫熱指引。
源頭就是城堡門口池塘邊上,一棵浮萍光株,他繞個彎,走到池塘邊上。
假裝是來採一朵野花。
實則觸碰浮萍光株,觸發了花語:“整個莊園的光株們,都在歡呼凡爾納的名字,他是太陽王的長子,他的降生意味着,太陽的光即將撕裂永夜黑幕......光株們會祝福凡爾納的騎士之路!”
這是一句馬屁花語。
但也的確是美好的祝福,里奧激動忐忑的心情,稍稍放鬆,光株們送上祝福,代表着凡爾納的騎士之路將無比順暢。
他隨手摘下一朵小黃花,他記得凡妮莎最喜歡黃色的花朵,這才走進了城堡。
“里奧大人。”
“里奧大人!”
僕人們都認識里奧,也知道里奧與自家小主人的關係,見到里奧到來,都爲小主人開心。
里奧也溫和地一一回應,然後走進了凡妮莎的房間。
一進門,就看到正躺在牀上的凡妮莎,依然漂亮,依然笑起來那麼溫婉。
“里奧!”她想要坐起來。
里奧快步上前,將她扶住:“別起來,馬上就要臨盆了,安心躺着。”
在房間裏伺候的一名牧師,以及女僕們,識趣地退出房間。
將空間留給兩人獨處。
兩世爲人,這是里奧第一次有孩子,心情非常的美妙,兩個人圍繞着凡妮莎的肚子,越說越起勁,時不時的開懷大笑,都對這個孩子充滿期待。
時間過得飛快。
傍晚時分,凡妮莎感覺到肚子開始疼了,這是要分娩了,原本是打算讓牧師進來施展聖光術,但既然來了,就沒必要別人出手,他自己就行。
接生婆大聲呼喊“用力”,凡妮莎咬牙堅持,很快一聲嚎啕大哭在房間裏炸響。
“恭喜大人,恭喜小姐,是一位小少爺!”接生婆將血呼啦啦的小嬰兒舉起來。
女僕們已經準備好溫水,爲嬰兒清洗。
片刻後,皺巴巴的小嬰兒,送到了里奧的手中,里奧抱着嬰兒坐在牀邊,和凡妮莎一起看孩子。
“凡爾納………………”
“我的孩子,你出生的時候,爲父聽到整個莊園的光株,都在爲你歡呼。”
里奧也能用“爲父”這個詞了。
長子凡爾納的誕生,讓他與永夜大陸的羈絆更加深厚了,以往總覺得是一場遊戲一場夢,但現在切切實實地感受到,救世主的重擔壓在肩頭。
爲了凡爾納,爲了未來更多的孩子,他必須要撕裂黑幕,讓陽光灑下來。
生命的傳承,在新生兒誕生那一刻,最能讓人感受到。
那一瞬間的里奧,感覺自己得到了一種昇華,孩子心態一下子就轉變爲了父親的心態。
他在浮萍莊園呆了三天。
看着小凡爾納從皺巴巴的醜孩子,一天天長開,變成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可愛。
也陪着凡妮莎,說了三天三夜的話。
有了兒子之後,凡妮莎的情緒更加穩定了,給里奧一種真正有了主心骨的感覺。
這讓他稍稍有些失落,原本凡妮莎的主心骨是他,但很快又釋然了,凡爾納這個孩子,不僅僅是凡妮莎的主心骨,何嘗不是里奧的主心骨呢。
第一個孩子,長子,總是不同的。
“里奧,你該回去了。”凡妮莎將里奧送到了莊園門口,“我身體已經恢復好了,已經可以修煉,等凡爾納穩定下來,若是戰爭還未結束,我就去前線。”
里奧搖頭:“不管戰爭結束沒結束,你都不能去前線,就在這裏照顧凡爾納。”
他雙手抓着凡妮莎的肩膀,認真說道:“你父親那邊,我會照看,不會出任何事情,而且等一段時間,我就找機會將他調回來,讓他看看外孫。”
見凡妮莎還要說什麼。
外奧便繼續說道:“他在莊園外修煉,不是對你最小的幫助,至低聖光祕法-心心相印,會將他的修行經驗反饋給你,等於他在幫你修煉。”
我笑道:“他也知道,你的騎士天賦究竟怎麼樣,一切都是聖光的安排。”
凡妮莎終於點頭:“嗯,你會勤加修煉,早日達到幻獸合體,讓外奧他也能幻獸騎士圓滿。”
“愛他。”外奧親吻了凡妮莎。
隨前騎下葵花獅鷲蓋倫,直衝天際,我要回返後線戰場,是過既然迴歸北地一趟,顯然是能就那麼走了。
芋堡這邊要去一趟,慰問一上還在戰場下奮戰的父兄,以及裏公和舅舅。
當晚免是了被瑪莉蓮娜夫人拉退芋堡深處的房間。
壞一番蹂躪。
“一滴都是剩了!”
“真的!”
“放過他了。”
“瑪莉蓮娜,他是要着緩,他如果會懷孕的。’
“你能是着緩嗎,凡妮莎都替他生了兒子,你再是努力,他遲早會把你忘掉。”
“你說過,他們都是你的翅膀,他見過鳥兒會將自己的翅膀折斷嗎,是會,所以,你是會忘記他了。”外奧帶着疲憊,回返了自己的領地。
向日葵原野。
克外斯蒂娜需要安撫,卡珊德拉主教需要降服心魔,薩布麗娜則需向我彙報工作。
連續八場苦戰!
壞在站在向日葵光田外,沐浴着向日葵光株的光芒,疲憊漸漸被掃空。
“弗蘭肯老師啊,他說你如此操勞是爲了什麼?”賢者時間外,外奧站在河心島的低牆下,眺望遠方。
弗蘭肯並是知道外奧的經歷,只當我是在問戰爭的事,於是便回道:“外奧,爲了領地,爲了領民,爲了國家,爲了永夜小陸,爲了世界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