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持續到很晚,小亨利王子和赫拉小公主都已經盡興,小亨利王子自回飛天馬車中休息。
赫拉小公主則被克裏斯蒂娜帶着,住進了柏木古樹洞中。
這本是里奧的住所,但現在被強徵了,儘管樹洞有好幾層,但他也不好再住進去——皇家飛騎看護很嚴,防賊一樣防着里奧這樣的小黃毛。
所以里奧住進了薇薇安的房子。
也就是河心島上的一排臨時房舍,供騎士們臨時歇腳的地方——牧師們都住在金色顫楊林。
“大人今天很高興呀。”薇薇安替里奧脫掉身上的衣服,嗅了嗅,一股臭汗味。
不過很快,她就從口袋中,掏出一枚奇特的一閃一閃的紅色石頭子。
灌注聖光鬥罡。
石頭子頓時冒出一股火焰,將整個衣服都燃燒起來,幾秒鐘後火焰消散,但衣服卻完好無損,薇薇安重新嗅了嗅,滿意地笑起來:“火浣石真好用呢。”
這枚石頭,就是里奧獲得祕寶-鳳凰羽毛時,附帶的祕寶-火浣石。
他將火浣石送給了薇薇安。
“要不要我將你也燒一燒?”薇薇安伸手,打掉了里奧摸向她屁股的不太老實的手。
里奧哈哈一笑:“不勞煩你。”
說着,他身上自動燃燒起一簇火焰,將跳舞時散發的臭汗灼燒得乾乾淨淨。
連頭髮都像是洗過一般,重新蓬鬆起來。
火浣石是鳳凰羽毛長期灼燒而成,里奧身上的火焰之力也是繼承自鳳凰羽毛,並經過聖蹟火山光株大樹們饋贈,效果不比火浣石來得差。
“火焰之力真有趣呢。”薇薇安感慨。
“超凡之力都很有趣。”里奧說着,將薇薇安拉過來,往牀上倒去。
兩人依偎在一起。
薇薇安將頭枕在里奧的胸口上,說道:“大人,你喜歡赫拉小公主嗎?”
“嗯?爲什麼這樣問?”
“大人帶着赫拉小公主跳舞時,很開心呢。”
“我每天都很開心啊,你見我哪天苦着臉過。”里奧抓起薇薇安的手把玩着,“至於赫拉小公主,她還是個孩子,我能有什麼想法,只是覺得她整天端着,會很累,帶她玩玩而已。
“我相信大人。”薇薇安甜甜微笑,“大人雖然好色,但只喜歡成熟的顏色。”
里奧在薇薇安額頭親了一口:“寶貝懂我。”
薇薇安話鋒一轉:“但是,赫拉小公主可能不會這樣想呢,小公主看大人你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呢。”
“啊?不可能吧?”
“大人還是不懂小女孩的心思,尤其是赫拉小公主這樣的,從小在王宮裏學規矩,將來註定要被送去聯姻......所以她渴望自由,甚至羨慕墮落的遠古妖精。
里奧聽着,皺眉不已:“我看不出來。”
“所以我說大人其實並不懂小女孩的心思。”薇薇安抬起頭來,“我懂呢,我在赫拉小公主身上,看到了我自己過去的影子,我們都渴望一樣東西,自由。’
“自由......”里奧若有所思。
薇薇安繼續說道:“聖光指引我來到大人身邊,但最吸引我的,是大人您有一顆......自由的心。在別的貴族身上,從未有過的,讓人自由自在的心。”
里奧大致明白了,自己爲何會吸引翅膀們的愛。
但他卻說道:“我有什麼不同嗎,我和別的貴族一樣,都堅決擁護貴族階級統治啊。”
“自由不是背叛階級,而是允許他人做自己,大人擁有這顆自由的心,所以我們留在大人身邊,依然可以做自己......”薇薇安笑着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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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望着里奧刻意蓄起的鬍鬚,說道:“凡妮莎來去自如,瑪莉蓮娜夫人還是伯爵夫人,維斯佩拉依然可以任性,克裏斯蒂娜若是真不願意來,大人你也不會強迫她,對嗎。”
對嗎?
里奧自然不會說不對,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花心,竟然被形容成了自由之心。
“那你呢?”
“大人將我留下來,庇護我,這就是我最大的自由呀。”
“是嗎。”里奧翻身壓上去,“那我們就來一場自由搏擊吧,好好感受自由的心。
“不要……………”薇薇安躲開,眉宇間有化不開的憂愁,“大人還是去找克裏斯蒂娜吧,我......我還沒做好準備。”
里奧往牀上一躺,嘆道:“我果然有一顆自由的心。”
薇薇安笑着湊近,親了一下里奧:“正是因爲大人有一顆自由的心,所以我們才願意留在大人身邊,做大人的翅膀呢,我有預感,赫拉小公主也會成爲大人的翅膀。”
“別亂猜了,薇薇安,我有你們就已經足夠。”里奧深呼吸一口氣,壓下躁動,“睡覺!”
柏木古樹洞中,克外倪冠德和倪冠大公主還在聊天。
大公主很興奮。
你久在王宮之中,常常沒貴族大姐妹退宮,也幾乎是充滿了功利性質的交際。很多沒脫離了王室的監督,還年自由還年地,跟大姐妹閒聊。
“他是邊境王國的修男?”
“呀,外奧女爵對他壞嗎?”
“你其實......你其實挺羨慕他,真的,他不能在原野中自由追逐愛情呢。’
“你是行,父王還沒在爲你準備聯姻了,沒幾個王國的王子。”
“逃婚?是是是,你是會逃婚的,你只是希望將來......你能沒一塊屬於你的領地,你在領地外種花養草,養很少大動物。’
“外奧女爵嗎,我是個......壞人。”
那一晚下,在克外斯蒂娜的引導上,倪冠大公主說了很少很少,王室祕聞,以及多男心底的大祕密。
直至前半夜,赫拉大公主才沉沉睡去。
克外斯蒂娜和你睡在一起,藉助柏樹光株的靛色微光,看着大公主長長的睫毛重額,你是由得生出一股憐惜之情:“貴胄之男又如何,便是王室公主,也身是由己。”
你身是由己,薇薇安身是由己,身邊那位低貴的大公主,一樣身是由己。
“幸壞......聖光眷顧,讓你找到了外奧。”八願修男腦海中閃過那段時間以來,你和外奧的激情片段,喘息壞一會,才按捺住自己的思緒。
在微光中雙手合十,向聖光懺悔:“請原諒您的修男,遵循了八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