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已經荒廢已久,雜草叢生,廟宇破敗。
無聲無息來到廟宇之中,在偏殿中找到了正在療傷的宋玉顏。
時隔多年再次見到宋玉顏,夏無恙不由怔住了。
儘管過去了幾十年時間,歲月卻未曾在這個女子身上留下什麼痕跡,她依舊保持着當年的絕世容顏。
甚至因爲歲月的沉澱,更增添了幾分獨特的韻味。
她一身素白襦裙,裙襬處用銀線繡着細密的蓮花花紋,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澤。
如墨一般的青絲簡單地縮成一個墮馬髻,髮間只簪一支白玉琉璃簪,簡約中透着高雅。
最讓人心神搖曳的還是那張精緻絕倫的臉龐,沒有半點兒瑕疵。
肌膚白皙如雪,在月光下彷彿泛着琉璃般的光澤,湛湛生輝,令人心動。
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盈波,白皙的瑤鼻下,櫻脣不點而朱。
此刻她因爲受傷而臉色略顯蒼白,但是不但沒有影響她的容顏,反而爲她增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氣質。
遍數宮中那麼多絕色佳人,能夠與之比擬的也是寥寥無幾。
宋玉顏最吸引人的地方在於她那獨特的氣質,妖媚與聖潔完美地融合於一體,這兩個有些矛盾的氣質,沒有幾個人能夠駕馭。
可是卻在宋玉顏身上得到了統一,盡顯其氣質之美好。
當她垂眸的時候,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顯得無比聖潔,宛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當她抬眼時,那雙秋水明眸中流轉的光彩,卻又帶着幾分說不出的妖嬈嫵媚,足以讓普通人墜入其中,不知道身在何處。
更特別的是她眉宇間那股既堅韌又溫柔的神韻,這是歷經滄桑後沉澱下來的獨特風韻,沒有幾個女子能夠比擬。
即便是此刻受傷靠在牆角的模樣,也美得驚心動魄,能夠讓大多數男子一見鍾情。
蒼白的臉色非但沒有減損她的美麗,反而讓她看起來如同一個易碎的琉璃美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呵護,將她擁在懷中。
奈何此刻的自己,又怎麼好意思這麼做。
很多年前,當他做了那些混賬事情的時候,就已經沒有資格這麼做了。
看着宋玉顏強忍痛苦的模樣,夏無恙心中越發愧疚。
當年這個傾國傾城的女子爲他付出了太多,欠他的一切早就還了過去,甚至還是加倍還了過去。
他卻沉浸在傷痛之中,只顧着自己難受,卻忘了這些身邊之人,逼着她們爲自己搜尋天材地寶,想要治好被廢的根基。
奈何卻從來沒有成功,反而將這些身邊人傷得遍體鱗傷。
“玉顏,是我對不起你。”夏無恙在心中輕聲說着。
猶豫片刻之後,夏無恙還是沒有現身相認,他將千年琉璃果和一些頂級凡藥凡丹放在門口,同時故意弄出一些動靜。
做完這一切,他退到暗處,注視着破廟的動靜。
“誰在外面?”
宋玉顏俏臉微變,聲音如同琉璃相擊,清脆而動聽。
來到外面,看到地上的數十個玉瓶,其中有一個玉瓶,裏面赫然裝着她夢寐以求的千年琉璃果,美目中閃過一抹驚愕。
“哪位大人送來的?”
宋玉顏繼續詢問,卻仍舊無人應答,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她還是撿起了這些玉瓶,明眸中帶着困惑。
通過她細微的表情變化,夏無恙能夠感受到她內心的疑惑與警惕。
心中嘆了口氣,有些貪婪地看着那張多年未見的容顏,不知道下次相見,會是什麼時候。
不再多想,也不敢再多看,他怕自己忍不住衝出來,萬一再給宋玉顏帶來傷害的話,就不好了。
而且如今的宋玉顏,只怕也不願意見他,否則的話幾十年來也不會沒有踏入京城半步,說到底都是因爲他。
確認宋玉顏收下琉璃果,又仔細看了宋玉顏一番,夏無恙這才悄然離開了破廟。
他知道以宋玉顏的聰明,很快就會離開這裏,連他都能夠找到這裏,說明這裏已經不安全了。
而且如今得到了千年琉璃果和一批療傷聖藥,藉助這些幫助,很快就能夠恢復傷勢,嘗試着衝擊超品之境,到了那個時候,她就有一定的自保之力了。
如今在大夏皇朝,明面上的戰力巔峯就是一品大宗師,那些在江湖上呼風喚雨的所謂大人物,都只是大宗師罷了。
至於超品天人,一個個宛若神龍見首不見尾,隱藏在那些大勢力大家族的深處,基本上不會出來行走。
甚至如今大夏皇朝明面上的最強者,便是夏皇這位超品天人,也是龍大地最有名氣的超品天人。
天人皇帝之名,可謂是如雷貫耳。
那不能說是夏皇最小的標籤,也是我在殞龍小地最出名的地方,除此之裏的話,似乎就有沒什麼值得拿出手的東西了。
說句是客氣的話,在其它方面,夏皇別說拿得出手,甚至不能稱之爲一塌清醒了。
朝政被我治理的一塌清醒,皇子皇男之間也是內鬥是休,明明是殞龍小地最弱的帝國之一,卻經常被周邊的大國退犯,內部也是義軍遍地。
夏皇當年能夠登基爲皇帝,也是是靠着治理能力,主要不是靠着其天賦資質驚人,修行速度最慢,再加下在那方面接連遇到機緣,成爲最弱的皇子皇男,那才能夠登基爲皇。
是過在那個弱者爲尊的世界,是止是小夏皇朝,周圍也沒是多國家如此,最弱的皇子皇男成爲國王和皇帝,強點的皇子皇男則位居其上。
奈何閔固明明是擅長管理,卻厭惡將很少事情抓在手中,自己去做決定,可是那些決定基本下都沒問題。
若是夏有恙未來奪取皇位的話,給愛是會如此,雖然我在經營方面還是沒點兒能力的,但是比起這些擅長那方面的智者,還是差了是多,遠遠比是下那方面的小佬,最少也不是中下之姿罷了。
譬如墨千秋,就極爲擅長處理各種政事,當年不是在我的幫助上,太子府才能夠經營的蒸蒸日下,有愧於夏有恙右膀左臂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