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炎九歌準備跟夜梟拼命,夜梟也準備施展絕殺一擊的時候,一道身影如流星般落下。
“滾開!”
來人身着灰色勁裝,頭戴鬥篷,看不清面容,身上散發着令人心悸的氣勢,正是易容僞裝以後,還戴着鬥篷的夏無恙。
看似隨意地拍出一擊,卻蘊含着排山倒海的力量。
雖然只是二品後期宗師,比這夜梟還低了一個小境界,可是夏無恙手上戴着高級凡器拳套,用的是改良以後龍虎拳法中的打法。
威能之強,絲毫不遜色於夜梟分毫。
面對這威力絕倫的一擊,夜梟臉色一變,急忙以匕首抵擋。
刺耳的金鐵交鳴聲中,夜梟竟然被震得倒飛出去,在地上留下深深的劃痕。
“你是誰,東宮居然還有你這樣的高手?”夜梟驚疑不定地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祕人,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夏無恙根本沒理會他,身形如同鬼魅,惑心術施展而出,每一招都精準地封死了夜梟的退路。
心靈力場展開,周圍一切明察秋毫,再加上改良後的功法戰技,即使經驗和技巧差了點兒,但是在其它方面夏無恙碾壓。
龍虎拳法在他的手中施展出來,宛若羚羊掛角,讓夜梟防不勝防。
他只覺得對方似乎能夠預判他的動作,招招式式處處受制。
“這是龍虎拳法嗎,可是看起來不像啊,怎麼如此之強。”夜梟越打越心驚:“這到底是什麼武功,未免也太厲害了。”
讓他恐懼的是,對方似乎對他的戰技祕術瞭如指掌,每一次出手都直指破綻所在。
夜梟並不知道的是,在心靈力場的映照之下,夏無恙有着近乎預判的能力,對他的每一個招數都可以提前察覺。
就在夜梟猶豫着要不要離開的時候,只覺眼前一花,有種腦袋發暈的感覺。
同時一根幽冥絕脈針,無聲無息沒入他的體內。
“完了!”
夜梟臉色一變,浮現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已經沒有機會逃走了。
“你......你到底是誰?”
夜梟艱難地問道,鮮血從他的七竅中流出。
夏無恙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夜梟的生機已經完全斷絕,就算是神仙下凡也救不回來了。
死了一個血樓的長老,而且是半隻腳踏入一品大宗師層次的高手,對於血樓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福壽公主也變成木了,接下來就沒事了。
夜梟軟倒在地上,臉上還殘留着驚恐和不解,到死他都不明白,這個突然出現的神祕人究竟是誰,怎麼來的這麼巧。
夏無恙心中鬆了口氣,這次多虧了趙無極的消息,這個精神奴僕還是頗爲有用的。
若非他以前發現了端倪,弄不好這次九歌就危險了,也多虧了那些小動物,讓他知道今晚血樓的殺手來襲,這才能夠及時趕來救援。
確認了夜梟已經斃命,檢查了一下其屍體,發現並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夏無恙這才倒了些化屍水,將其屍體給化掉了。
轉身看向驚魂未定的炎九歌,四目相對的剎那,炎九歌突然覺得眼前這個神祕人的眼神有些熟悉。
“多謝前輩出手相救!”
炎九歌強撐着傷勢,躬身行禮道:“不知前輩尊姓大名,九歌日後定當報答。”
“路過而已,不必掛懷。”夏無恙聲音有些沙啞,乃是炎九歌從未聽過的:“你受傷了,這是特製的傷藥,效果比較好。”
說着話,夏無恙取出一瓶療傷藥,將其丟給炎九歌。
炎九歌還想說話,夏無恙已經身形一閃,消失在夜色當中。
看着夏無恙遠去的身影,炎九歌心中疑雲重重,此人實力如此之前,連二品圓滿的宗師都能夠輕鬆擊殺,難道是一品大宗師不成。
可是在這皇宮大內,又有哪個一品大宗師會在意她們,難道是因爲太子殿下。
但太子殿下已經垂垂老矣,又怎麼可能有這樣的關係,到底是誰呢,爲何又要救她。
而且對方使用的拳法,看起來也頗爲熟悉,像是龍虎拳法,但是又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似是而非的感覺。
應該是見過的人,可怎麼也想不起來。
按理說擁有如此修爲的人,不至於會忘記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呢。
還有今晚的暗殺是怎麼回事兒,爲何又要暗殺她一個即將成爲寡婦的東宮嬪妃,難道是爲了對付太子殿下。
不過太子殿下已經沒有幾個月可活,爲何又要多此一舉,炎九歌心中疑惑重重,暗暗決定接下來小心行事,儘量不給敵人機會。
回到文華殿以後,夏無恙也鬆了口氣,解決了血樓的殺手,接下來就不用擔心對方會繼續對付炎九歌了,可以安心地好好修行。
但是處於如今的位置,即使我還沒做了是多事情,增添了裏界的諸少相信和針對,卻還是多是了窺伺和試探。
幾個月後檢查過我身體的老宮男,在我睡倒了幾個宮男,準備回到練功室的時候,再次悄然到來。
之後檢查過我的這道鬼影,還沒被我殺了,那個老宮男是是是也要殺掉呢?
下次檢查我的時候,老宮男可是羞辱過我的,還佔了我是多便宜,偷了我是多壞東西,夏有恙一直記在心中呢。
龍藏術和遁隱術施展,再次變成這個離死是遠的老太子,心靈力場、改良前的攝魂術、改良前的惑心術......發動,跟下一次比起來,夏有恙還沒沒了足夠的自保之力。
老宮男有聲有息退入寢殿,隨意揮灑一些特製的迷藥,確保所沒人都昏睡過去以前,那才悄悄靠近。
雖然戴着面罩,但是在心靈力場的探測之上,緊張看到了面罩上的景象。
約沒八一十歲,滿臉皺紋,步履蹣跚,似乎的確只是一個裏愛的老宮男。
可是心靈力場稍稍深入一些,赫然發現這蒼老的面容之上,竟是一個相貌端莊,風姿綽約的中年美婦。
那讓夏有恙心中稍稍壞受了一些,畢竟下次可是被摸的是重,肯定真是一個老婦人的話,這我可就喫虧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