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完成,鞏固一番之後,夏無恙回到寢殿,準備跟龜茲舞女和狐族絕色睡個回籠覺,再起來繼續飲酒作樂。
這時候收到消息,說是令儀公主前來拜訪。
聽聞此言,夏無恙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沒想到這個欠債不還的傢伙又來了,看來也是盯上了他的龍虎大藥和天水精華。
令儀公主雖然對他並沒有太多壞心思,甚至還不想讓他死,但卻經常問他借東西,各種典籍、兵器、丹藥、宮女、太監……就沒有她不借的東西。
借了也就算了,大多數時候都是有借無還,而且她不僅借夏無恙的東西,還借其他皇子皇女的東西,同樣很少歸還,堪稱皇宮第一老賴。
雖然很想把她攆出去,但是還沒等他動手,令儀公主一襲緋紅色廣綾裙,笑盈盈地走進了寢殿:“太子哥哥,我又來找你了,你這些日子可好?”
“妹妹今日怎麼有空來孤這裏,孤一切甚好。”夏無恙顫巍巍地起身,玄色常服上還沾着茶漬,佝僂着背,被幾個龜茲舞女扶着,從牀上下來。
看着那些衣衫不整的龜茲舞女,令儀公主似乎沒有看到一樣,扒拉了一下夏無恙的鬍子:“太子哥哥,聽說你剛剛得到一批龍虎大藥和三份天水精華,不如借給我兩份天水精華和八百枚龍虎大藥,等妹妹晉升上三品以後,肯定加倍還你。”
夏無恙臉色發黑,你還真敢開口,他總共也就得到了一千五百瓶龍虎大藥和三份天水精華,令儀公主直接就要借走一大半,真把他當作傻子了不成。
夏無恙無奈地道:“妹妹來晚了,一千多瓶龍虎大藥被魏總管和劉嬤嬤帶走保存起來了,三份天水精華孤已經服用了一份,其餘兩份也被魏總管和劉嬤嬤帶走服下,孤這裏也沒有。”
說着話,夏無恙揚了揚衣袖:“你若是不信的話,可以聞聞孤身上的氣息,昨晚才服用了一份天水精華。”
“真的嗎?”令儀公主直接湊近過來,仔細嗅聞片刻,果然嗅聞到了屬於天水精華的氣息。
她以前也服用過天水精華,對於這種氣息並不陌生。
“既然這樣的話,妹妹就不打擾太子哥哥了,這就去找魏賢仁那老傢伙索要。”
令儀公主並未糾纏,離開文華殿朝着魏賢仁的居所趕去,對於東宮發生的很多事情她還是知道的,以爲夏無恙說的是真的。
而且之前魏賢仁連父皇賜予夏無恙的天水精華都敢搶,更何況是星衍娘子用來贖身的天水精華。
既然夏無恙這裏借不到天水精華,那就去找魏賢仁索要好了,區區一個奴才而已,竟然也敢搶奪皇子皇女的東西,剛好可以黑喫黑。
可惜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有點兒晚了,都怪那個星衍娘子,和離了還要替夏無恙瞞着,不然她就可以第一時間前來借取,說不定能夠得到兩份天水精華。
很快來到東宮偏殿,魏賢仁正在整理自己最近獲得的丹藥,準備悄悄送到文華殿,就聽到外面傳來小太監的慘叫聲。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令儀公主已經如火般捲來。
“魏賢仁,快把你從太子哥哥那裏搶走的龍虎大藥和天水精華全都交出來,不然的話本宮今日非狠狠教訓你一頓。”
魏賢仁連忙行禮:“公主贖罪,那天水精華是太子殿下送給老奴的,已經被老奴服用下去,龍虎大藥也是太子殿下送給老奴的,不過老奴用不到,就拿出去賣了,如今還在等尾款。”
“好你個老東西,推得還真是乾淨,你前段時間纔剛剛服用過一些天水精華,本宮不信你這麼快就敢再次服用。”令儀公主鏗然拔劍,直指魏賢仁的脖頸要害:“龍虎大藥也就算了,那天水精華必須交出來,否則別怪本宮辣手無情。”
魏賢仁這裏怎麼可能會有天水精華,苦笑着低頭:“老奴惶恐,豈敢欺騙公主殿下,公主殿下若是不信的話,可以好好搜搜,若是能夠發現天水精華,老奴一定拱手奉上。”
“誰曉得你把天水精華藏到了哪裏,還是你自己找出來吧。”令儀公主手中長劍向前一些,似乎就要刺穿魏賢仁的脖頸。
魏賢仁面露驚恐,哀求着道:“公主饒命,天水精華真被老奴服用了,委實是拿不出來。”
“看來你是想頑抗到底了。”令儀公主面露狠色,準備給魏賢仁一點兒教訓。
雖然不敢殺了他,但是教訓他一頓還是可以的,難道還有人會因爲這點兒小事兒,跟她堂堂公主過不去。
“三十五妹妹好大的火氣!”
就在令儀公主準備動手的時候,清凌凌的聲音從外面傳來,令儀公主回過頭,看到了殿外站着的雪色身影。
竟是夏無恙的側妃炎九歌,一襲月白色紋紗袍,外罩銀絲孔雀氅衣。
不同於令儀公主的咄咄逼人,她只是安靜地站着,就像高山之巔終年不化的積雪。
髮間的羊脂玉蘭簪不施雕飾,卻襯得那張不食煙火的臉愈發清豔絕倫。
“嫂嫂要管這件事情嗎,這個老奴才的天水精華可是從太子哥哥那裏搶來的。”令儀公主眯起眼。
炎九歌緩步向前:“這老奴雖然不堪大用,終究是東宮的人,況且那天水精華乃是太子殿下賜給他的,三十五妹妹若是想要的話,大可以去向陛下申請。”
若是能夠從父皇那裏要到天水精華的話,她又怎麼會來東宮之中。
早就聽說魏賢仁跟炎九歌有着拐彎抹角的親戚關係,如今看來果然如此,不然的話炎九歌豈會給魏賢仁出頭。
“好,嫂嫂對奴才們還真好,比對我的太子哥哥還要好。”眼看着有炎九歌阻攔,已經無法獲得天水精華。
而且從魏賢仁剛剛的表情和反應中,她也意識到可能他真的已經把天水精華給服用下去,並沒有留下來。
既然這樣的話,也沒必要留下,臨走前說了一句誅心之言,這才迅速地退出偏殿,朝着外面走去。
走到半路的時候,想到了東宮的司禮嬤嬤劉雋,但是猶豫片刻,卻並沒有朝劉雋的居所走去,因爲她知道劉雋是五哥夏無殤的人。
夏無恙她敢得罪,夏無殤她不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