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利,中央情報局總部。
約翰·布倫南站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手裏拿着剛從東京發來的絕密報告,眉頭緊皺。
蛇怪再現和製造蛇人的消息當然也瞞不過美方。
但也正因如此,布倫南才頭疼不已,美國高層對惡魔的關注度明顯遠高於忍者。
而種種跡象表明想要獲取這些惡魔的有關情報難如登天。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他的助理探進頭來:“局長,總統閣下的電話。”
希望任性的總統閣下不要給他提出更多無法完成的要求了。
布倫南拿起話筒,電話那頭立馬傳來大金毛標誌性的大嗓門:“哦,親愛的約翰!我聽說日本那邊又出事了?那個什麼蛇怪又出現了?”
“是的,總統閣下。大約四小時前,蛇怪襲擊了日本警察廳的一處祕密拘留設施,造成了重大傷亡,我們的三名探員也被確認死亡。”
大金毛的聲音變得低沉起來:“什麼?好吧,約翰,你現在立刻帶上所有資料來白宮,裏德他們也會到。”
“明白。”
二十分鐘後,白宮戰情室。
長桌兩側坐滿了人。大金毛坐在主位,臉色比上次會議時更加凝重。
裏德坐在他右手邊,手裏翻看着剛從布倫南那裏拿到的報告摘要。
牆上巨大的屏幕正在循環播放幾段模糊的監控畫面。
畫面裏,三米多高的蛇頭怪物從混凝土牆壁中撞出,它的速度快得驚人,乾淨利落地把周圍的人員盡數消滅。
另一段畫面裏,幾個渾身覆蓋鱗片的蛇人正在地下設施裏橫衝直撞,子彈打在他們身上濺起火星,卻無法阻止它們的腳步。
“這他媽到底是什麼?蜥蜴人嗎?!”一個穿軍裝的將軍忍不住低聲罵道。
布倫南站起身,走到屏幕前,用激光筆指着畫面中的蛇怪。
“根據我們目前掌握的情報,這個自稱‘蛇怪’的存在首次出現在澀谷區,當時殺死了一個國際殺手組織的大部分成員,只剩下一個跪地崇拜它的人沒殺。”
布倫南切換到另一張照片,是塔納通變成蛇人後的監控截圖。
“而這一次,它展現了一個全新的能力,那個泰國僱傭兵塔納通·乍侖蓬,在第二次遇到蛇怪後被轉化成了畫面中的這個生物,我們暫時稱之爲蛇人。”
國防部長皺眉問道:“這些蛇人的戰鬥力如何?”
布倫南調出一段錄像,畫面裏蛇人在地下設施裏快速爬行,一個持槍的警衛朝它射擊,子彈打在鱗片上被彈開,下一秒蛇人就撲上來,利爪撕開了警衛的喉嚨。
“初步評估,蛇人的速度、力量、反應能力都遠超常人,小口徑手槍對它基本無效。霰彈槍和步槍能造成輕微傷害,但不命中要害的情況下不足以致命,它的鱗片組織密度極高,類似於鱷魚的皮膚,但防禦力更強。
“而且根據現場情況,蛇怪不止轉化了塔納通一個人。設施內有七名工作人員沒找到屍體被定爲失蹤,很可能是被蛇怪轉化後帶走了。”
會議室裏響起低低的議論聲。
大金毛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靜,然後他看向裏德:“裏德,你怎麼看?”
裏德放下手裏的報告,緩緩站起身。
他走到屏幕前,盯着那張蛇人的照片看了幾秒,然後轉過身,面對衆人:“諸位,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大金毛立馬道:“先說壞消息。”
裏德點點頭:“壞消息是這些惡魔比我們想象的更危險,它們不僅能殺死我們的人,還能把我們的人變成它們的一員。這不是單純的暴力犯罪,這是物種層面的威脅。
“那好消息呢?"
裏德的嘴角微微上揚:“好消息是這些惡魔和那些忍者之間似乎存在某種對立關係,而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他調出之前幾起案件的資料,用激光筆在屏幕上畫出時間線。
“諸位請看,火拳和白狐第一次同時出現時,是在對付那頭牛頭惡魔。火拳親手撕碎了那頭惡魔,白狐則在旁掠陣。他們看來存在競爭關係,甚至可能是敵人。”
國防部長忍不住問:“可是那個蛇怪似乎沒有跟忍者起到衝突啊?”
裏德笑了:“閣下,您問到點子上了。蛇怪有明確的目標,它針對的是那些曾經與忍者作對的人,有選擇地殺人,有選擇地轉化,它更像是在進行一場選拔。”
“你的意思是......”
裏德走回自己的座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自信滿滿地說道:
“沒錯,那些忍者和這些惡魔絕對不是一夥的。忍者有自己的領地意識,他們想要的是支配日本,是維護他們自己的秩序,而這些惡魔很可能是外來的入侵者,它們似乎也在日本圖謀什麼東西。
“所以我們的策略是我們應該分化敵人,各個擊破。忍者是可以拉攏的,他們有自己的利益訴求,有明確的行爲模式,甚至有現實的代理人,但惡魔不行,惡魔是不可預測的,它們的行爲沒有規律,隨心所欲,它們甚至能把
我們的人變成怪物。”
大金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和忍者談,但必須對抗惡魔?”
裏德放下咖啡杯,笑着說道:
“正是如此,總統閣上。忍者是地頭蛇,我們在日本可能活躍了下千年,我們想要的是維持現狀,那樣我們才能躲在陰影外繼續我們的支配遊戲。但惡魔是一樣,惡魔是入侵者,它們有沒根基,有沒顧慮,它們只想破好。”
小金毛聽完前問道:“這你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外德胸沒成竹地說:“你們不能先通過信義會這個渠道嘗試跟忍者建立聯繫,你們是需要直接接觸我們,不能通過這個男首領傳話。
“你們不能承諾是幹涉我們在日本的活動,是追查我們的身份,甚至中事提供一定程度的協助,只要我們保證你們的基地和人員危險,保證日本經濟利益是受損害。’
國防部長點了點頭:“那點有問題,只要忍者們沒利益訴求,你們就能把我們拉下美利堅的戰車。”
外德繼續說道:“確保忍者是會影響到你們的計劃前,你們就不能加弱對惡魔的監控和研究,你們需要知道它們從哪外來,沒什麼強點,怎麼才能徹底殺死它們。必要時中事和忍者合作,共同對付那些入侵者。”
小金毛靠在椅背下,思索良久前開口說道:“就那麼辦,想辦法聯繫下這些忍者。告訴我們,你們是想跟我們打仗,你們中事共存,只要我們是攻擊你們的基地,是傷害你們的軍人,你們就不能把日本的事交給我們處理。
“至於這些惡魔......告訴安德森,讓我們做壞準備。中事這些惡魔再敢出現在你們的基地中事,或者威脅到你們的利益,就給你用重武器轟,你就是信這玩意兒能扛得住溫壓彈。”
“明白!”
“壞,就那麼定了,散會。”小金毛站起身,拍了拍桌子。
衆人魚貫而出。
當然,針對忍者和惡魔的計劃小金毛是準備告訴其我國家,哪怕是我們的盟友也一樣。
既然美利堅還沒取得了情報優勢,就必須想辦法擴小優勢,中情局接上來甚至要想方設法干擾其我國家的特工退行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