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看着宋妍茫然無措的樣子,看向保姆繼續問道:“蘇卿之有什麼特別的反應?”
對於這個問題,保姆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容姝皺了皺眉,擔心看向宋妍,正不知道說什麼好時,她突然雙手猛地捶在牀上,道:“強就強了,有什麼大不了,又不是沒親過。”
容姝看着她想得開,倒也鬆了一口氣,“那就先起來收拾,喫早餐。”
她出了臥室,保姆開始備早餐。
這時。
門鈴聲響起。
保姆去開門。
蘇卿之看着保姆問道:“她們都醒了?”
保姆道:“夫人在客廳。”
容姝聽到門口的聲音,緊接着她看着從門口進來的蘇卿之。
蘇卿之看着她,邁步走上前,上下打量她一眼,看狀態沒什麼問題,他停下腳步,問道:“有哪裏不舒服嗎?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容姝看着他,問道:“不是要回海市?”
蘇卿之道:“下午走。”
容姝也沒再多問坐在沙發上。
蘇卿之跟着坐下,像一個長輩唸叨道:“沒事兒不要喝那麼多的白酒,喝多了很傷身體,你現在應該要好好養身體纔是,要是實在想喝,就少喝一點,嚐嚐味道就行。”
容姝沉默地聽着男人的唸叨,也沒答話。
“沒人看着你,你就放縱管不住自己,還是跟小時候一樣。”
那語氣好像在他眼底,她永遠都是一個需要管束長不大的孩子一樣。
“……”
容姝沉着眉。
見她一直不說話,他問了一句,“宋妍呢?”
容姝終於有了反應,側頭看向他。
餘光恰好看到從房間出來的宋妍。
蘇卿之回頭看去,一眼便對視上女人的目光。
宋妍徑直朝着蘇卿之走去,他的眼底一如既往如深潭一般的平靜無波,淡淡的沒什麼感情,好似昨晚什麼也沒發生過一樣。
宋妍只感受到一股深深的挫敗感和不甘心。
她停下腳步站在蘇卿之面前,眼眸沉沉地盯着他。
蘇卿之抬眼跟她四目相對着。
空氣一瞬地凝滯。
容姝起身,讓保姆把早餐送到二樓。
她上了樓。
偌大的客廳內就只剩下兩人。
不知道安靜多久。
蘇卿之開口說什麼時,宋妍忽然傾身上前,一手撐在沙發扶手上,一手直接揪住他的領子。
蘇卿之黑瞳一緊,“宋妍……你……”
宋妍頷首直接吻在了男人的脣瓣上。
這次是清醒的強吻眼前的男人,力道甚至比昨晚還要更加蠻力。
蘇卿之臉色驟變,睜大眼瞳盯着面前的女人。
他雙手握住女人的肩膀,稍微一用力。
“宋妍你做什麼?”
宋妍手緊緊地攥着男人的衣領,呼吸急促,紅着眼盯着他。
“蘇卿之,你知不知道,我想睡你!”
蘇卿之黑眸微凝,聲音沉了下來,道:“宋妍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
宋妍鬆開攥着他衣領的手,手指捏着他的下頜,琥珀色的眼瞳直勾勾的盯着他,長卷發隨着她的動作散落在蘇卿之的肩頭。
“都是成年人,又不是沒睡過,又不是什麼難以啓齒的事,還是說蘇卿之你現在不行了?”
蘇卿之單手握住女人的手腕,將她的手拿了下來,長眸幽深,語氣格外的認真道,“宋妍,你有很多很好的選擇,人始終是要向前看的。”
宋妍目光緊緊地盯着他,雙眸漸漸染上一抹紅暈,呼吸逐漸變得沉重,“如果我能往前看,我應該早就已經兒女雙全。”
蘇卿之望着她,輕呼了一口氣,“其實可以換個環境試試,沒有必要一直約束自己。”
宋妍,“蘇卿之,難道你打算一輩子不結婚嗎?!”
雖然很不想承認,這麼多年,其實她一直在默默關注他的感情情況,當初她和蘇卿之分手後,安清月身邊的朋友喜歡他,安清月的確戳和她跟在蘇卿之身邊,目的就是想讓她監視蘇卿之身邊會不會出現其他不可控的女人,可後來那個女生家裏出了事,她也被送出了國。
這麼多年。
蘇卿之一直都是一個人。
而她也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女人。
她恨他,這也成爲她心底的執念,不管和多少男人接觸,對方對她有多好,她逼着自己去接受,但總會把他們聯想到蘇卿之身上,蘇卿之爲什麼就不能像他們一樣。
到最後,她也無法逼着自己接受別的男人。
蘇卿之道,“暫時沒有結婚的打算。”
宋妍盯着他,“只是暫時而已是嗎?”
蘇卿之道,“時間不早了,先去喫早飯吧!”
“你回答我。”宋妍逼問道。
“抱歉,我給不了你想要的。”
“……”
容姝從樓上下來時,見到宋妍低垂着眉眼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她走上前,問道,“妍姐說什麼了?”
宋妍此刻已經冷靜了下來,仰首呼了一口氣道,“蘇卿之倒是跟小姝你一樣。”
容姝道:“什麼?”
宋妍側頭看向容姝,彎了彎脣道,“大概覺得自己真的很清醒吧!”
容姝疑惑。
“好了,我先去喫點東西。”
容姝走上前,坐在她對面追問道,“妍姐,你們到底說什麼了?”
宋妍夾起一個餃子放進嘴裏,沒有回答,“反正小姝你說的沒錯,先把人搞到手再說。”
容姝見她倒是鬥志激昂的樣子,倒也沒繼續追問下去,只要她沒有消沉下去就行,“妍姐你要是決定好,我當然還是支持你的。”
宋妍忽然喫東西的動作一頓,呼了一口氣,“當初怎麼也沒想到他心底放不下的那個人一直是你,現在想想都覺得太過荒誕,但這又何嘗不是老天給了我一次機會。”
只要蘇卿之身邊還有安清月在,哪怕忘不了他,她也絕對不會回頭的。
誰又想得到今天這樣的結局。
她也很清楚,他早就將自己放下了,看到自己和別的男人一起,他都無動於衷,如果她不去爭取,她和蘇卿之就絕對沒有任何可能的。
既然她要,她就要得到。
容姝笑了笑,“或許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