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祖辰的目光在洛南塵等人身上掃過,然後嗤笑道,“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沒有一點長進。”
“在做什麼事的時候,都喜歡耍一些見不得人的小手段。”
陳天風並沒有正面回答葉祖辰的問題,而是冷冷地開口道,“我們天墟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們葉天城管了。”
“也對,這種丟人現眼的事,也只有你們天墟能做出來。”
葉祖辰冷冷地開口道,聲音中帶着不屑之色。
陳天風深吸了一口氣,冷冷地開口道:“今天之事與你們葉天城無關,如果硬要摻和進來,那休要怪我們不客氣。”
葉祖辰冷冷一笑,“剛好,我等今天就想要看一下你們天墟有多大的能耐。”
說着,他便率先爆發出體內的力量來。
而他身後的一衆,也沒有任何的例外,紛紛地展露出自己的實力來。
看着這一切,陳天風的神色漸漸地冷了下來。
他有想過葉天城這些人會出手幫助陳穩,但還是低估了這些人的決心。
爲了給陳穩鎮場子,這些人竟都派出來閉關的老祖。
如此一來,他們就沒有太大的優勢了。
哪怕這裏靠近着天墟。
如果這些人拼死命保住陳穩,他們還真的拿陳穩沒有辦法。
除非他們墟內那些閉死關的老祖出來。
但這根本就不現實。
那些老不死的,是不可能爲了眼前這小事出來的。
相應的,那些老不死的如果發現他連一個小子都搞不定。
那一定會對他有看法的,屆時他在那些老不死的眼中,就會被貼上不堪大用的標籤。
想到這,他的神色漸漸地冷了下來。
而蕭雲戰等人,臉色也比想象中的要難看。
顯然,相同的問題他們也想到了。
現場的衆人,也將這一切盡收於眼底。
一時間,現場也響起了一陣陣的議論聲。
“我靠,這什麼情況?”
“不會打不起來了吧。”
“我千裏迢迢趕,就給我看這?玩呢。”
“放心吧,我不認爲陳天風會放過陳穩的。”
“對,這場架一定會打起來的,就看以什麼方式了。”
“……”
聽着現場的議論聲,蕭紅月等人的眼底不由一閃。
正如衆人議論的那樣,她也不認爲陳天風會這麼輕易放過陳穩。
就看下他們以什麼方式來處境這件事了。
這時,陳天風再次開口了,“你們可別忘了,那四個人在我的手裏。”
“只要我一個聲令下,那他們就必死無疑。”
葉祖辰笑了,“他們的死活與我何幹。”
說着,他的話鋒一轉,“在我們的眼裏,只要陳穩能活着就行。”
“至於其它人,那根本就與我們無關。”
這……
衆人聽此,不自主一愣。
但他們卻覺得這並沒有錯。
雖然這很現實,但事實就是這樣的,哪怕你不認也沒有辦法。
陳天風也冷冷地笑了起來,“他們的死活與你們無關而已,但跟這小子呢。”
“本座就不相了,這小子會眼睜睜地看着他們去死。”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他也沒有必要冒着生命危險來這裏。”
此話一出,葉祖辰沉默了下來。
正如陳天風所說的那樣,他們之所以過來,就是因爲陳穩。
而陳穩之所以過來,也是想救人的。
對他們來說,這四個人的死活,與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但對於陳穩來說卻不是這樣的。
陳天風冷冷地看着葉祖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來。
對於他來說,葉祖辰想用這套話術來套他,簡直是異想天開。
如果他能被這嚇到,那他就真的是一傻子了。
葉祖辰深吸了一口氣,“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直接開戰吧。”
“剛好,這多年過去了,我也想試一下你的實力,還有你們天墟的實力。”
說着,他便擺出了架勢來。
藥堂等人也沒有猶豫,紛紛地釋放了體內的力量。
要來了嗎?
衆人看着現場這越發冷沉的氣氛,不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陳天風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道,“劃出一個道來吧,你是一個什麼人,沒有人比我更清楚。”
對於葉祖辰,他還真的是非常的熟悉。
那就是一個從不喫虧的人,也從不打沒有把握的架。
如果有把握,這狗東西早就直接出手了,哪還會一直在這裏扯東扯西的。
從這一點來看,這人就是另有所圖。
剛好,他也想聽一下,這人想要做什麼。
葉祖辰深吸了一口氣,“你與陳穩過三十招,如果陳穩堅持下來了,那就把人放了。”
“如果堅持不下來,那我們二話不說直接走。”
“但在交手的期間,你們都不能借用外力,其他人也不能干預。”
“而且,在一切開始前,我們雙方都必須立下天地大誓。”
其實,這是他與陳穩商量下來的決定。
他也認爲這是損失最少的一個做法了。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炸開了鍋,各種議論聲不止。
對於他們來說,這確實是很好的一個解決辦法。
但陳穩能在陳天風的手下堅持三十招嗎?
這可能性太少了呀。
說實話,如果這人不是陳穩,那連一點可能性都沒有。
現在就看一下陳天風要不要答應了。
一時間,衆人的目光便不自主地投在了陳天風的臉上。
陳天風冷冷地笑了起來,“你們的算盤倒是打得夠響的。”
“但有一點我要改一下的,三十招以內他如果失去了戰鬥力,那我要他的命。”
葉祖辰的瞳孔不由一縮。
這陳天風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就是陳穩能堅持三十招而且不失去戰鬥力,那可以帶人走。
但在三十招內敗下陣來,那他就會把人給殺了。
這後果太重了,他們的目的就是救下陳穩,而不是讓他陷入危險之中的。
念及此,葉祖辰這纔開口道,“這個不行,雙方的利益不對等。”
陳天風冷冷地開口道,“本來就不存在着對等,別忘了我手裏可有着那小子需要的四個人。”
“就這一點,你們就不配跟本座談論對等與否。”
葉祖辰的眉頭不自主一擰。
而就在他想要說什麼時,陳穩突然開口道,“行,我答應你了。”
我靠……他答應了?
衆人聞言,整個人盡皆大震。
顯然,他們沒有想到陳穩真的會答應。
如此一來,事情就真的好看了。
陳天風的眼睛也不自主暴出精芒來。
對於他來說,這可是一殺死陳穩的好機會。
在葉祖辰提出這一點時,他的心中便已經有所算計了。
“小穩你……”
葉祖辰的臉色微微一變。
陳穩笑了笑道,“這老狗無非就是喫定我這一點了,那剛好我就要看看,他拿什麼殺我。”
好大的口氣。
衆人又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
“哈哈,拿什麼殺你,你是不是太自以爲事了。”
陳天風頓時狂聲大笑了起來。
陳穩沒有理會陳天風,而是朝着葉祖辰道,“放心吧,我沒有開玩笑,更不會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
“你,好吧,小心一點。”
葉祖辰見陳穩意已決,於是也沒有再勸阻。
陳穩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自顧自地走向一邊的比鬥臺。
衆人看着陳穩的動作,不自主地吞了一口唾沫。
此時此刻,他們都不知道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因爲看這樣子,已經算是大局已定了,這一場架是必打不可了。
當然了,最重要的還是這場架的賭注。
陳穩贏了那還好,可以順利地把人給帶走。
但如果陳穩輸了呢,那可是會死的。
哪怕有葉祖辰這些人在鎮場子,那也無法再幹預這一切。
畢竟,這場戰鬥是你自己提出來的。
在衆人的注視下,陳穩一步一步地踏上了比鬥臺。
在比鬥臺上站穩後,陳穩猛然地抬起頭來,“老狗,滾下來受死。”
剎時間,陳穩周身的氣勢大放,體內的力量瘋狂地暴動了起來。
好強。
衆人不自主地深吸了一口氣,同時臉色也不由大變。
因爲陳穩釋放的力量非常強,這已經遠遠超過了巔峯四重大帝境所擁有的極限了。
就這嗎?
陳天風先是一愣,後又不屑一笑。
也許在別人的眼裏,這非常的強。
但在他的眼裏,這根本就不算什麼。
原本他還以爲陳穩能翻起多大的浪潮來呢。
但現在看來,也就如此而已。
就這種人,在他的眼裏根本就用不上三十招。
說句不誇張的,他抬手就可掌殺。
唰!!!
念及此,陳天風沒有任何的猶豫,一步往下跨出,直接落在比鬥臺。
而還不待他說什麼,蕭雲戰的聲音便傳了過來,“打敗他之後,把命留給我,我要親自弄死他。”
陳天風微微一怔,隨即點頭道,“這只是小事情而已。”
“好。”
蕭雲戰點了點頭。
對於陳穩剛剛爆發出來的實力,他也感受到了。
正因爲是這樣,他內心的擔憂全無,因爲他們任意一個人都可隨手掌殺。
但他想自己動手,因爲陳穩殺他們蕭門的人太多了。
如果不能親自掌殺,難泄他心頭之憤。
陳天風那冰冷的目光落在陳穩的身上,冷冷地開口道,“小子說吧,你想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