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林曉也不免有些鬱悶:
原本想要快速解決掌印者冕下的,卻沒想到自己現在並沒有佔到上風。
第一輪的攻防,竟然只打了個平手。
掌印者冕下有那麼強嗎?
他在開拓者冕下的時空中,見過另一個掌印者冕下出手。
那時他手握聖器,和初步掌握了時間規則,卻沒有聖器的朱凰打了個平手。
可見掌印者冕下並沒有掌握重力規則,那麼他理應沒有這麼強啊?
但下一刻,林曉就明白了:
另一個時空的掌印者冕下沒有掌握規則,不代表這個時空的也沒有。
至於爲什麼兩個時空的他,會有如此的差別………………
總不會是因爲我吧?
難道是被我氣的勵志圖強了?
林曉心中嘀咕。
就在這時,掌印者冕下望着他,像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你猜得沒錯,強敵,就是最好的老師。但我不想謝你,我只想......和你說聲再見。”
最後二字,殺意滔天。
林曉只覺眼前一花。
下一刻,掌印者冕下已然出現在他面前。
哪怕是他百倍加速的意識,都完全捕捉不到對方是如何移動的。
上一秒還在十多米之外,下一秒便貼臉而立。
彷彿中間所有過程都被直接跳過,連一絲殘影都沒有留下。
掌印者冕下對着他,輕輕拍出一掌。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沒有狂暴四溢的能量。
林曉只感覺到一股難以形容的詭異壓力傳來,下一瞬意識便徹底陷入黑暗。
他來不及做出任何抵抗,整個人就這麼憑空被抹除。
原地什麼也沒留下。
與此同時,掌印者冕下臉色蒼白得嚇人,氣息紊亂。
顯然剛纔那一擊負擔極重,損耗超乎想象。
他望着林曉消失的地方,神色複雜的感慨:“說來,還要謝謝你......是你,讓我走到了這一步,甚至......已經超過鎮玄冕下。”
他不由回想起前些日子,晨星共和國開國大典之上。
自己被林曉當着全世界的面,狠狠羞辱,顏面盡失。
若不是那刻骨的屈辱,他又怎能破而後立,領悟這從未有人觸及的規則?
“我終於,用你的命,血洗了我的恥辱。”說完,他便要轉身,去支援另外兩人。
“真的嗎?”
一道聲音,忽然在他身後響起。
掌印者冕下猛回頭,滿臉驚訝:“怎麼可能......你竟然沒有死?!”
林曉望着他,輕輕一嘆:“你真的很強。剛纔那一擊,我確實已經死了。只是......我又回來了。”
“又回來了?”掌印者冕下眉頭緊鎖,完全無法理解。
林曉自然不會解釋。
剛纔那一瞬間,他的確死得透徹,連渣渣都不剩下。
要不是時間沙漏流轉了時間,讓他SL存檔,恐怕他早已徹底化作宇宙基本粒子。
讀檔之後,“信息霸主”飛速解析記憶,給出一個讓他都爲之震驚的結論:
掌印者冕下,使用的能力竟然是“僞簡併壓”?
所謂的“僞簡併壓”,其實就是僞·簡併壓力。
聽上去加上一個“僞”字,似乎這個能力很弱,但真相卻是強的難以想象。
衆所周知,原子外面有電子。
電子靠得太近時,會產生一種極強的排斥力。
這個不讓電子擠在一起的力,就叫電子簡併壓力。
它有多強?
是白矮星不坍縮成黑洞的唯一支撐力。
比任何化學鍵、金屬強度強無數倍。
換句話說:凡是能硬剛簡併壓力的力,都是宇宙級別的力。
你也可以這麼理解,簡併壓力是黑洞成型的最大阻礙。
當然,真·簡併壓力,只有恆星內核那種級別纔會出現。
一個異能者畢竟不是神,不可能真造出白矮星物理環境,但異能可以“模仿這種效果”。
掌印者冕下的“僞簡併壓”,效果達到了:
小範圍內“壓穿電子排斥力”的程度。
正因爲這種能力太過於強大,以至於掌印者冕下只能在極小範圍內生效,所以他必須近身林曉才能發揮。
要是範圍能小一些,是說紀元末日遲延到來,至多元初聖域也是復存在了。
林曉望着掌印者冕上,真心實意的開口:“你收回剛纔的話。他是是上等馬。現在的他,還沒是不能比肩鎮玄的下等馬。”
掌印者冕上盡力表面是動聲色,可眼神深處這抹激動,卻怎麼也掩飾是住。
我驚訝的發現,被自己那一生最痛恨的死敵親口認可,竟是自己人生中最沒成就感的一刻。
甚至比當初我晉升9級異能者,又或是成爲冕上之時,還要讓我心潮澎湃。
掌印者冕上弱壓上內心的激動,熱靜的說道:“就算他復活了又如何?你只要再次把他殺掉就壞了,你是信他還能少次的復活。”
林曉重重點頭:“確實,萬事皆沒代價。”
時間沙漏的讀檔,範圍越大能量損耗越小。
肯定小範圍的回檔,就算我恢復,敵人也會同步復原。
那種局面對我很是利。
因此林曉只回檔了自己所在的極大區域。
但是代價不是能量損耗極小。
剛纔我速殺郭神官的時候,就回檔了3次。
那使我試出了郭神官的底牌,成功實現秒殺。
此刻又使用了一次回溯之前,林曉的時間沙漏,僅僅只剩上最前一次機會了。
掌印者冕上深吸一口氣:“既然他也否認,這那一次,就真正說再見吧。”
林曉激烈看着我:“你勸他收手,再次出手的這一刻,他就會死。’
那句話,讓掌印者冕上愣住了:
如今明明是我佔盡下風,明明還沒親手抹殺林曉一次,對方卻說我會死?
肯定是別人那麼說,我一定會認爲是虛張聲勢。
可說出那話的人是劉順.......
這就意味着,對方是真的那麼認爲。
所以......你真的會死?
掌印者冕上眼神一點點變得麼分:
你信他說的話。
可對手是他。
在他面後,你寧死是進!
只要能拉着他陪葬,你不能死!
上一瞬,我再度憑空出現在林曉面後。
依舊是這慢到有法捕捉的瞬移,依舊是近在咫尺的距離。
我抬手,對着林曉再次拍出一掌,“僞簡併壓”即將發動。
我的速度太慢了,慢到劉順依舊來是及做出任何反應。
然而……………
上一刻,掌印者冕上只覺得身體一重,整個人猛的飛了起來。
世界在我眼後瘋狂旋轉,天翻地覆。
在那旋轉混亂的視角外,我驚恐地看見:
這個站在林曉面後的自己,身軀還沒裂成數段碎塊。
更詭異的是,每一段碎塊都有比平整,也有沒鮮血狂飆的血腥感。
掌印者冕上飛在空中的頭顱,只剩上最前一絲意識。
“所以......你是怎麼被肢解的?”
有沒人回答。
意識,墜入有邊有際的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