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接過【時光】腕錶。
這塊表在他腕間已佩戴多時,可謂相當熟悉。
因此當他再次接過這位“老朋友”時,立刻察覺到了脫胎換骨般的變化!
表體依舊保持半透明質感,但內部的星辰沙彷彿被注入了新的生命,不再是簡單的星輝流淌,而是呈現出複雜的多維結構。
無數微小的光點在表體內按照雙曲幾何的規律運動,形成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學效果。
簡單來說,就是這塊表變得更帥了.......
但卻不僅僅只是帥,因爲顏值就是戰鬥力!
林曉能清晰地感受到表中蘊藏着的澎湃靈力,那是一種深邃如海龐大靈力儲備。
林曉忍不住問道:“現在它的容量......”
楊舒白嘴角揚起,帶着幾分自豪解釋道:“我採用了你的設計方案,並以“時之絲”作爲催化材料進行改良。現在,這塊表的靈力容納上限達到了10000玄。”
“多......多少?”林曉幾乎以爲自己聽錯了。
“你沒聽錯,就是10000玄。雖然目前我還無法將其灌滿,但至少爲未來預留了充足的空間。”
"
林曉一時無言。
10000玄,相當於一個標準六級異能者的全部靈力儲備。
若再考慮到灌注過程中的折損,恐怕需要一個7級異能者,才能犧牲自己的靈力上限灌滿。
楊舒白的規劃,未免也太過長遠了?
或者說,正是他那超前理唸的設計方案與“時之絲”卓越的催化效果共同作用,才造就瞭如此驚人的提升。
楊舒白繼續說道:“現在的靈力折損率已降至驚人的10%!林曉,你明白嗎?我們的這項成果,足以讓整個符文學界無數人的世界觀徹底崩塌!”
林曉會意一笑:“不知道,但聽你這麼說,我知道了最好要保密。”
“當然!我可不希望從此變成一天到晚製作超凡道具的苦力,你也絕對不要輕易暴露!”楊舒白鄭重提醒。
“我明白,這太容易引人覬覦了。”林曉點頭應道。
如果說之前楊舒白頂尖的技藝,仍不免有50%左右的折損率,使得超凡道具的性價比不高。
但如今驟降至10%,這對某些掌權者而言,意味着難以估量的利用價值??他們完全可以圈養高階異能者,提取其靈力製作超凡道具。
林曉可一點都不希望被人盯上,強制淪爲日夜不休的“人肉兵工廠”。
“我已經往【時光】表中注入了800玄的靈力。”楊舒白語氣中帶着滿足:“這下就算你再遇到五級精神系異能者,也能穩穩抵擋好幾次異能衝擊了。”
聽到這話林曉一愣,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自心底緩緩升起。
他明白,這意味着楊舒白自身的靈力上限被永久佔用了近90%!
她幾乎只爲自己留下了日常必需的靈力,其餘的全部贈予了他。
林曉望向楊舒白,她笑得明媚而純粹,像是完成了一件值得驕傲的大事。
此刻,他不會以虛僞的客套回應,說些“這怎麼好意思”之類的話。
她誠心饋贈,他欣然接受,並將這份深厚的情誼謹記於心,並在合適的時候回饋??這纔是最恰當的回應。
“謝謝你!我會好好珍惜它的。”林曉誠懇的說道。
楊舒白聞言,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現在我就安心多了,不用擔心你被壞人抓走了。
你不知道,前幾天你失蹤的時候,我有多擔心!”
她是真的安心了,因爲對自己出品的這塊腕錶很有信心。
一個擁有3000玄靈力的五級異能者,正常情況下每次施展異能,消耗大約在二十分之一到十分之一之間??畢竟誰都不會輕易讓自己陷入枯竭。
這意味着五級異能者通常的單次靈力輸出強度,在150玄至300玄之間。
而【時光】腕錶中儲備的靈力,確實足以抵擋數次這樣的衝擊。
林曉也是長舒了一口氣。
對他而言,像嶽崇光那樣的身體強化系異能者雖然耐打難纏,但他憑藉無人機巡查和多種重火力手段,並不十分畏懼,至多是多耗費些源能。
真正令他忌憚的,是如夢幻師、催眠師、傀儡師這類防不勝防的精神系異能者。
如今,這方面的威脅總算得到了暫時的緩解。
他將【時光】腕錶重新戴迴腕間,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油然而生。
本以爲驚喜至此爲止,楊舒白卻笑意更深,繼續說道:“對了,還有一項最重要的功能,我差點忘了告訴你。
“還有什麼?”林曉不禁好奇。
居然還有驚喜?
“你設計的那套基於空間摺疊的靈力傳輸與存儲方案實在太巧妙了。”楊舒白解釋道,眼中閃着光:
“我藉此在這塊腕錶和我之間建立了一道特殊的連接。
也就是說,即便以後腕錶中的靈力耗盡,我也能遠程跨越空間,直接爲它補充靈力,再也不必送回我這裏維護了。”
林曉這才恍然,自己提供的理論方案競被她應用到了這兒。
這像極了他隔空收納和復刻物品的能力,如今竟以另一種形式實現在這塊腕錶上。
這種感覺......就像是......
這是什麼親情付!
林曉心中再次泛起一陣深沉的感動,回想起與楊舒白相識以來的點點滴滴:
她最初雖曾出於好奇潛入他的夢境,並流露出研究他的興趣,卻自始至終未曾顯露半分惡意。
不,甚至應該說,她給予的始終是善意。
無論是贈他【時光】腕錶,以防備精神系異能者的侵襲,還是傾囊相授符文知識,甚至送他超凡材料雷音木製作吊墜………………
她都堪稱是幫助他最多的人......之一………………
美人恩重,何以爲報?
總不能給她佈置更多的作業吧?
一切完畢,楊舒白舒展了一下有些痠軟的肩臂,便打算告辭。
林曉看着她背後仍微溼貼身的衣料,忍不住開口問道:“要不要在這裏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再走?”
楊舒白的腳步頓住,回眸投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脣角彎起:“哦?你想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