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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深陷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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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表面臣服,其實不過是畏懼陳永仁在五福幫內部的勢力,暗中一直都在串聯和密謀着什麼。

然而三叔萬萬沒想到,他的兒子囂張跋扈慣了,竟然對一個白人女孩用強。

事情鬧得很難看,三叔只能是硬着頭皮求陳永仁。

比弗利山莊警察局的監控錄像畫質清晰得殘忍。

蘇寧盯着平板電腦上的畫面:陳天豪??三叔那個梳着油頭的兒子,將一個神志不清的金髮女孩拖進酒店客房。

女孩的藍色連衣裙肩帶已經滑落,眼神渙散如霧中的藍玻璃珠。

“監控拷貝花了五萬美元。”陳志明在一旁低聲說明,“女孩父親是威爾遜律師事務所的合夥人,正在競選加州議員。警方壓力很大。”

視頻時間戳顯示03:17AM時,陳天豪扯開了女孩的衣襟。

蘇寧按下暫停鍵,胃裏翻湧着昨晚的晚餐。

他想起三叔今早在金龍茶樓卑躬屈膝的樣子......

那個一貫趾高氣揚的老人,腰彎得幾乎要對摺,額頭抵着陳永仁的鞋尖。

“阿仁,我就這一個兒子......”三叔的哭腔還在耳邊迴盪。

而陳永仁只是輕輕將茶杯推到蘇寧面前:“你來處理。”

這不是請求,是命令。

更是一個精心設計的陷阱......

若蘇寧拒絕,便是對幫派不忠;若處理不當,則同時得罪三叔和外界;即使成功,也難免沾一身髒水。

“女孩情況?”蘇寧關閉視頻,聲音乾澀如沙漠風。

“19歲,南加大二年級,名叫艾瑪?威爾遜。”陳志明翻看筆記,“血液檢測顯示GHB濃度超標三倍,典型的約會強姦藥物。現在西達賽奈醫院心理康復科。”

平板電腦邊緣反射出蘇寧扭曲的臉。

當初他剛來到美國洛杉磯的時候,曾經常給那些通宵學習的女孩送外賣。

她們總會在小費後附贈一個明亮的笑容,像加州的陽光一樣毫無保留。

“準備車。”他突然起身,“先去見三叔。”

三叔的豪宅藏在帕薩迪納的山丘上,大門是仿故宮的硃紅色,卻配了以色列產的裝甲鋼板。

蘇寧穿過庭院時,注意到假山後藏着至少三個持槍保鏢??比平時多了一倍。

客廳裏,三叔正在教訓兒子。

陳天豪跪在地上,昂貴的紀梵希襯衫皺得像抹布,右臉有個清晰的巴掌印。

但蘇寧一眼就看出問題.......

這小子眼中沒有悔意,只有不耐煩,像只被暫時拴住的野獸。

“蘇先生!”三叔快步迎上來,瞬間切換成殷勤模式,“這麼晚還勞您跑一趟…………”

蘇寧直接略過他,走到陳天豪面前蹲下:“告訴我!爲什麼要錄像?”

陳天豪明顯一怔:“什……………什麼錄像?”

“手機裏的。”蘇寧聲音很輕,卻讓房間溫度驟降,“你一邊犯罪一邊自拍,還發給狐朋狗友炫耀。現在那段視頻在半個南加大的男生手機裏流傳。”

三叔的臉色瞬間灰敗。

他顯然不知道這個致命細節。

“我......我喝多了......”陳天豪開始發抖,“那個賤人明明先勾引我......"

蘇寧的拳頭在口袋裏攥緊。

他想起艾米麗說過,陳天豪前年就因爲騷擾夜店女服務員被三叔壓下去。

慣犯,而且毫無悔改之心。

“二十萬美元。”蘇寧站起身,“現金,不連號舊鈔。明天中午前送到頤和軒。”

三叔如蒙大赦:“沒問題!還需要什麼?”

“你兒子的護照和一張去東南亞的機票。”蘇寧冷冷地說,“在事情平息前,別讓我在加州看見他。”

離開時,蘇寧注意到三叔書房虛掩的門縫裏,供奉着一尊持刀關公像。

神像前的香爐中,三炷香已經燃到盡頭,香灰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看來滿天神佛都看不慣這對畜生一般的父子………………

西達賽奈醫院的走廊比法庭更讓蘇寧緊張。

消毒水味混合着隱約的哭聲,牆上貼着的“禁止大聲喧譁”標誌像某種諷刺。

艾瑪?威爾遜的病房外坐着兩個男人:年輕的那個應該是哥哥,指關節因握拳太緊而發白;年長者??毫無疑問是父親,灰髮梳得一絲不苟,阿瑪尼西裝下的肌肉緊繃如隨時出鞘的劍。

“威爾遜先生?”蘇寧保持安全距離,“我是......”

“我知道你是誰。”老威爾遜的聲音像冰川摩擦,“陳氏商會的代表。告訴你的人渣客戶,我們不會接受任何條件。”

蘇寧從內袋取出一張照片:“認識這個人嗎?”

照片上是位穿着和服的亞裔女性抱着嬰兒站在教堂前。

老威爾遜的瞳孔微縮……………

那是他現任妻子和剛滿月的私生子,保密工作做得極好,連競選團隊都不知道。

“卑鄙!”年輕的威爾遜衝上來揪住蘇寧衣領,“你們這些黃......”

“馬克!”父親厲聲喝止,“進去陪你妹妹。”

“哼!”

等兒子不情願地離開後,老威爾遜整理了下領帶:“多少錢?”

“二十萬賠償金,外加陳天豪離開美國。”蘇寧平靜地說,“作爲交換,警方收到艾瑪的撤案聲明,以及......這張照片的底片。”

其實根本沒有底片,但老威爾遜不敢賭。

蘇寧看着這位大律師額角暴起的青筋,想起中醫“怒傷肝”的理論......

過度的憤怒真的會讓肝功能指標飆升。

“還有呢?”老威爾遜咬牙切齒,“你們這種人不會只要這麼點。

“一個建議。”蘇寧遞過名片,“威爾遜議員先生可以考慮在金門商會舉辦籌款晚宴。我們有不少會員渴望......政治獻金。”

這是個精妙的雙贏方案。

老威爾遜既能保住家庭祕密,又能獲得競選資金;而五福幫則得到政治保護傘。

至於正義......

蘇寧看向病房門上的磨砂玻璃,隱約可見一個蜷縮在牀上的瘦小身影。

正義在這座城市,從來都是奢侈品。

和解協議簽署後的第三天,蘇寧在頤和軒後院修剪薰衣草。

這些紫色小花比想象中堅韌,越是修剪,來年開得越盛。

“蘇寧,你怎麼能這麼做?”

艾米麗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蘇寧轉身,看到她手中攥着的《洛杉磯時報》

社會版頭條赫然是《南加大性侵案疑雲:受害者突然撤訴》

“你父親陳永仁交給我的任務。”蘇寧繼續修剪花枝,“我選了傷害最小的解決方式。”

“傷害最小?”艾米麗將報紙摔在石桌上,“那個女孩這輩子都會活在陰影裏!而那個畜生拿着老爸的錢在泰國逍遙快活!”

一片薰衣草花瓣粘在剪刀刃上,像一滴紫色的血。

蘇寧放下工具,直視艾米麗憤怒的眼睛:“你知道如果走法律程序會怎樣嗎?三叔會動用所有關係污名化受害者;威爾遜的政敵會拿他私生子做文章;而你父親………………”

“別拿我父親當藉口!”艾米麗猛地打斷他,“你有選擇!你可以拒絕!”

“然後呢?”蘇寧終於提高音量,“讓你父親陳永仁失望?失去所有保護?看着頤和軒被消防、衛生、稅務部門天天突擊檢查?”

他抓起一把泥土任其從指間流下,“我早就不是乾淨的人了,從接受你父親第一筆錢開始。”

艾米麗像被扇了一耳光般後退半步。

陽光穿過葡萄藤在她臉上投下斑駁陰影,那些光斑隨着她的顫抖而晃動。

“我以爲你不一樣。”她最終說道,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那個在金門飯店堅持理想的青年......死了嗎?”

蘇寧沒有回答。

答案太明顯了......

那個人正站在這裏,手上沾着薰衣草的香氣和看不見的血腥。

遠處,一輛警車鳴笛駛過,不知是去阻止犯罪,還是去掩蓋另一樁醜聞。

三叔的“感謝宴”設在金龍茶樓最隱祕的包廂。

老人親自爲蘇寧斟酒,臉上的每道皺紋都寫着諂媚。

“蘇寧,這次多虧你周旋。”他舉杯的手微微發抖,“天豪已經到曼谷了,我讓他好好反省。”

蘇寧看着杯中晃動的茅臺,想到陳天豪應該正摟着泰國模特......

反省?恐怕連裝都懶得裝。

“小事。”蘇寧抿了口酒,火辣液體灼燒着喉嚨,“不過三叔,管好令郎。下次未必這麼幸運。”

“當然當然!”三叔連連點頭,突然壓低聲音,“對了!聽說你嶽父準備讓你接手碼頭生意?那個位置向來是我們陳家……………”

“謠言。”蘇寧放下酒杯,“我對幫派事務沒興趣。”

三叔的笑容僵在臉上,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就在這時,陳永仁推門而入,身後跟着幾個聯邦官員。

所有人立刻起立,酒杯碰得叮噹響。

“問題解決了?”陳永仁直接坐到主位,彷彿早已知曉答案。

蘇寧點頭:“威爾遜家接受了條件。”

“很好。”陳永仁環視衆人,最後目光落在三叔身上,“阿叔,你兒子的事下不爲例。商會的面子不是每次都這麼值錢。”

三叔的酒杯在掌心碎裂,鮮血混着酒液滴在明代青磚上。

沒有一個人敢去幫他包紮。

宴席散後,陳永仁單獨留下蘇寧:“聽說艾米麗和你吵架了?”

蘇寧苦笑。

豈止是吵架??艾米麗已經三天沒回公寓,只發來一條短信:“需要空間思考。”

“女人需要哄。”陳永仁出人意料地拍拍他肩膀,“明天是她母親忌日,去玫瑰崗公墓找她吧。”

回程的車上,蘇寧望着窗外閃過的城市燈火。

在這座天使與惡魔共舞的城市裏,他正變得越來越擅長在灰色地帶遊走。

但有些東西,就像艾米麗眼中的失望,是再多權謀也擦不去的污點。

手機震動,是工廠經理發來的消息:“FDA最終檢查報告通過,生產線可以復工了。”

蘇寧閉上眼睛。

至少今晚,他可以暫時忘記那個南加大女孩空洞的藍眼睛,忘記剪刀上粘着的薰衣草花瓣,忘記自己正在變成曾經最厭惡的那種人。

車駛過威爾遜律師事務所大樓時,頂層的燈還亮着。

不知道那位未來的威爾遜議員,此刻是否也在凝視着同樣的夜空,計算着良心與利益的交換比率。

長灘港的夜色被探照燈切割成碎片。

蘇寧跟在陳永仁身後,皮鞋踩在潮溼的集裝箱地板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鹹腥的海風裹挾着柴油味,與懷中那份“海鮮進口清單”形成諷刺對比......

上面標註的“冷凍鯧魚”實際是二十公斤可卡因,藏在魚腹中。

“這批貨的買家是聖迭戈的卡特爾殘餘。”陳永仁的菸頭在黑暗中明滅,“三叔以前負責,但上個月他喫秤頭‘被發現了。”

蘇寧知道“喫秤頭”的意思????私自剋扣貨物。

在三叔這個位置,敢這麼做只有兩種可能:極度貪婪,或故意挑釁。

“爲什麼選我?”海風吹亂蘇寧的額髮。

陳永仁停下腳步,集裝箱陰影中突然走出四個持槍壯漢。

他們沉默地圍住蘇寧,動作熟練得像排練過千百次。

“測試。”陳永仁退到燈光外,“這批貨價值四百萬美元。現在它是你的了。”

四個槍手同時拉開保險栓。

蘇寧的太陽穴突突跳動,他突然明白了遊戲規則......

這不是交接,而是一場精心設計的生存考驗。

陳永仁在逼他展現真面目:是任人宰割的非法移民,還是能在血泊中站立的黑幫接班人?

“貨櫃編號CRKU684213。”蘇寧突然報出一串數字,聲音穩得不像話,“溫度設定零下22度,海關查驗概率7.3%。”

“三號碼頭有輛冷藏車,司機叫何塞,他女兒在兒童醫院做心臟手術。”

槍手們面面相覷。

陳永仁的菸頭劃出一道弧線落入海中:“你調查過?”

“想在阿美莉卡活下去必須要知己知彼。”蘇寧解鎖手機,屏幕光照亮他冷靜的眉眼,“如果今晚出問題,何塞會收到醫院繳費短信;如果一切順利,他女兒能得到一張康復賀卡。”

死寂籠罩着碼頭。

遠處貨輪鳴笛聲像某種巨獸的嗚咽。

"AKK......”

最終陳永仁大笑起來,笑聲驚飛了棲息在起重機上的海鷗。

“明天九點,金龍茶樓。”他拍拍蘇寧肩膀,力道大得像是要留下淤青,“該安排你認識認識其他‘股東'了。”

回程車上,蘇寧發現自己的右手不受控制地顫抖。

他死死攥住方向盤,直到關節發白。

後視鏡裏的男人西裝革履,眼中卻有什麼東西永遠改變了。

頤和軒的員工發現老闆最近有些古怪。

向來只用薰衣草精油的蘇寧,突然在辦公室添了瓶Tom Ford的烏木香水。

更奇怪的是,他似乎在用氣味劃分時間......

白天是清新的藥草香,晚上則變成沉鬱的木質調。

週三下午,蘇寧正在面試新助理時,艾米麗推門而入。

她已經兩週沒出現在餐廳了,牛仔褲和寬鬆毛衣替代了往日的職業套裝,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消失無蹤。

“蘇寧,我們需要談談。”她開門見山。

蘇寧示意應聘者離開。

當門關上後,艾米麗將一個文件夾甩在辦公桌上。

裏面是碼頭監控截圖、貨運單據複印件,還有何塞女兒的住院記錄。

“解釋一下?”她聲音裏的失望比憤怒更刺人。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在文件上,那些黑白影像中的模糊人影彷彿在無聲控訴。

蘇寧拿起最上面一張照片.......

是他和陳永仁在碼頭交談的側影,時間顯示凌晨三點十七分。

“你派人跟蹤我?”

“我是在保護你!”艾米麗猛地提高音量,“知道三叔在怎麼調查你嗎?他僱了前摩薩德特工!”

蘇寧走向酒櫃,給自己倒了杯單一麥芽。

酒精灼燒喉嚨的感覺讓他想起碼頭那晚的海風。

“所以?”他聽見自己說,“商場如戰場,多留一手很正常。”

“正常?”艾米麗奪過他的酒杯,“你管這叫正常?那個做心臟手術的小女孩是怎麼回事?用病人當籌碼也是你‘大醫精誠”的家訓?”

酒杯砸在大理石地面,碎片四濺。

一塊玻璃碴劃過蘇寧腳踝,血珠滲入駝色地毯,變成深褐色污漬。

“你知道我父親爲什麼選中你嗎?”艾米麗突然平靜下來,那種平靜比歇斯底裏更可怕,“因爲他看出你們是一類人??都擅長把卑鄙包裝成不得已。

她轉身離開時,帶起的氣流動桌上文件。

最下面露出一張蘇寧沒見過的照片:陳天豪在泰國某高檔會所,正與一個穿軍裝的白人舉杯。

照片角落的日期是昨天。

金龍茶樓的“股東會議”更像小型聯合國會議。

意大利人、俄羅斯人、日本極道代表,還有幾位看似政客的西裝男士,圍着紅木圓桌用各種語言交談。

蘇寧作爲新人,被安排在末座。

“先生們。”陳永仁用茶蓋輕敲杯沿,“介紹下我們的新夥伴,頤和軒的蘇寧。’

十幾道審視的目光刺來。

俄羅斯人手臂上紋着雙頭鷹的光頭壯漢用英語嘟囔:“餐廳老闆能幹什麼?給我們做臨終晚餐?”

鬨笑聲中,蘇寧不慌不忙取出平板電腦,調出一組數據:“過去六個月,經三叔手的海洛因純度從87%降到62%,而賬目顯示價格漲了15%。”

他滑動屏幕,“這是墨西哥實驗室的原始檢驗報告。

笑聲戛然而止。

三叔的臉色變得鐵青,手中茶杯咔噠一聲出現裂痕。

“此外,”蘇寧繼續道,“上季度從橫濱港入關的電子零件集裝箱,實際到貨量比報關少12%。差額部分………………”

他看向日本代表,“恐怕沒進商會金庫。”

會議廳溫度驟降。

陳永仁眼中閃過讚許??這正是他要的效果:借蘇寧之手敲打各方勢力,同時樹立新權威。

“小朋友。”意大利代錶慢條斯理地卷着意麪,“知道爲什麼我們容忍陳先生抽成20%嗎?因爲他從不打破規矩。”

蘇寧微笑:“新規矩是??純度恢復原標準,差額三天內補足。否則………………”

他按下遙控器,投影儀亮起,顯示出一系列銀行轉賬記錄,“各位在開曼羣島的賬戶可能會收到國稅局問候。

死寂籠罩會議室。

這些賬戶是各方最核心的祕密,連陳永仁都不知道具體信息。

蘇寧究竟如何獲得?

“我的人明天會接管碼頭質檢。”陳永仁順勢宣佈,“現在,讓我們舉杯歡迎新合作夥伴。”

散會後,三叔在停車場攔住蘇寧:“小子,你以爲贏了?”

老人眼中閃爍着毒蛇般的光,“天豪在泰國認識不少軍方朋友......他們對叛徒特別有創意。”

蘇寧整了整袖口,露出腕間一塊看似普通的手錶:“三叔知道心率監測儀的遠程傳輸功能嗎?您剛纔心跳真的是很高,建議少喫油膩。”

他湊近老人耳邊,“對了!曼谷那家天堂會所”的監控畫質真清晰。”

"

看着三叔踉蹌離去的背影,蘇寧掏出大哥大撥通一個號碼:“林博士,準備啓動淨化協議”。”

蘇寧的“班底”聚集在廢棄罐頭廠改建的指揮中心。

這個奇特團隊包括:

前警校生馬庫斯,因毆打強姦犯嫌疑人被開除,現負責武力安防;

染毒癮的天才黑客“蟑螂”,戴着眼鏡蜷縮在顯示器前,正監控全球37個監控系統;

破產的華爾街分析師鄭女士,用金融模型幫蘇寧洗錢;

還有林博士,他研發的藥劑既能治病也能致命。

“老闆,‘蟑螂”找到好東西。”馬庫斯叼着牙籤調出屏幕,“三叔昨天匯了五十萬到柬埔寨賬戶,收款方是白象安保’????實際是僱傭兵中介。”

蘇寧凝視着屏幕上三叔的銀行流水,想起艾米麗留下的那張陳天豪與軍人的合影。

碎片開始拼湊??父子倆在籌劃什麼?

“鄭姐,我們在三叔海運公司的股份多少?”

“32%,第二大股東。”鄭女士推了推眼鏡,“但第一大股東是殼公司,實際控制人......”

“是陳永仁。”蘇寧接話,“所以三叔想換股東。

他走到窗前,夕陽將工廠鐵皮屋頂染成血色。

這個局比他想象的更危險......

三叔不僅要除掉他,還要動搖陳永仁的統治。

而艾米麗無意中送來的情報可能是關鍵。

“馬庫斯,明晚帶兩個人去玫瑰崗公墓。”蘇寧突然說,“艾米麗母親忌日,三叔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要干預?”

“不。”蘇寧的聲音冷得像手術刀,“觀察和記錄。我要知道三叔到底勾結了誰。”

“明白。”

馬庫斯離開後,蘇寧獨自站在監控屏幕前。

十幾個畫面同時閃爍,顯示着碼頭、茶樓、三叔豪宅等關鍵地點。

其中一個分屏是頤和軒的實時監控,艾米麗正收拾辦公室私人物品,動作決絕得就像在切割過去。

其實蘇寧從來不認爲自己和對方是一對,只不過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罷了。

鏡子般的反光裏,他看見自己眼中的陌生光芒......

那不是非法移民蘇寧的眼神,也不是東方中醫蘇寧的眼神,而是屬於即將在血與火中重生的另一個自己。

BB機震動,陳永仁發來簡短信息:“明晚家宴,穿正式點。有貴客。”

窗外,洛杉磯的夜幕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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