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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王雪喫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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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曼黎每天不論多忙都要開直播,向粉絲普及保險知識,這樣也可以爲她自己積攢名氣。

手機支架上的補光燈將胡曼黎的臉映得雪亮。

只見她對着鏡頭微笑,手指輕點屏幕:“今晚我們講帶病投保的注意事項??就像做菜,火候差一點味道就全變了。

直播間的在線人數跳到327,有個ID叫“海鮮老陳”的用戶連刷三個火箭。

胡曼黎會意地舉起一份保單:“感謝陳老闆!大家看這份附加條款,80歲以上高血壓患者......”

手機突然震動,二嬸的來電顯示跳出來。

胡曼黎假裝調整鏡頭角度,迅速掛斷繼續講解:“既往症就像炒菜用的老抽,必須提前告知保險公司,這樣纔可以選擇最合適的保險種類,最後理賠的時候也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很多時候理賠出現了問題,往往是因爲一開始沒有解釋清楚。”

下播後,她回撥電話。

“二嬸,這麼晚有事嗎?”

二嬸的哭聲立刻炸響:“曼黎啊!保險公司說老頭的病不給報!當初不是你給辦的保險嗎?”

胡曼黎的指甲陷入掌心。

她記得兩年前那個雨天,丁達爾發燒到39度,她急着去學校接人,就把二叔二嬸的保單交給王春露跟進......

當然最主要的是王春露已經連續三個月沒有開單,再不開單可就要被開除了,所以胡曼黎便是讓給了王春露。

胡曼黎第一時間便是聯繫了王春露,但是王春露竟然是躲着不見。

於是胡曼黎便是直接殺到了藍洋保險,“我找王春露。”

藍洋保險的前臺小妹看到胡曼黎時明顯瑟縮了一下:“胡......胡總監,王經理正在開會。”

然而胡曼黎直接推開會議室的門。

正在做彙報的王春露手裏的激光筆“啪嗒”掉在地上,投影屏上的業績曲線也是隨之變得扭曲。

“王春露,我前夫二叔的醫療險怎麼回事?”胡曼黎把包砸在空椅上,“我明明讓你辦的是醫療加重疾!”

會議室鴉雀無聲。

王春露慢慢撿起激光筆:“胡姐,當時二叔和二嬸嫌貴,只肯保重疾。

“不可能!”

“胡姐,這些都是有記錄的,我現在就可以帶你查記錄。”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玩什麼把戲。”

接着王春露帶着胡曼黎去了辦公室調出電腦記錄,“胡姐,您看!醫療險那欄是空白的。”

胡曼黎盯着屏幕,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被重重打了一拳。

“當時我在給二叔二嬸辦理保險業務的時候,他們突然要求只買重疾,我好說歹說都沒用。”

“你可以勸他們啊!老人家不懂這些!再說你爲什麼不事先聯繫我?”胡曼黎的聲音顯得特別的憤怒和難以理解。

“公司規定要尊重客戶選擇!另外我當時實在是擔心這單會黃,所以......”王春露“客戶經理”的胸牌在燈光下刺眼地反着光。

“王春露,你身上的問題很大!要是不及時改正,早晚都是會出現大問題的。

“胡姐,其實這些都是你教我的,而且我並沒有認爲自己做錯了。”

此時的胡曼黎想起自己曾對王春露的訓誡:“客戶是上帝,哪怕上帝要跳崖也別攔着。”

如今這話像迴旋鏢般扎回自己身上。

華東醫院走廊的消毒水味比昨天更刺鼻。

丁致遠二叔的罵聲從病房傳出:“我就知道讀書頂屁用!連個保險都搞不明白!”

胡曼黎在門口停住腳步。

透過門縫,她看見丁致遠像個犯錯的學生般站在牀尾,白襯衫領口泛黃,金絲眼鏡歪在鼻樑上。

“曼黎來了!”二嬸像看到救星般衝過來,“快跟保險公司說說!不能這樣的欺負老實人啊!”

丁致遠猛地抬頭,鏡片後的眼睛亮了一瞬又暗下去:“曼黎,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

胡曼黎將保單複印件放在牀頭櫃上:“二叔當時只買了重疾險,心臟手術不在保障範圍,就因爲少買了一個最重要的醫療險,所以保險公司根本沒辦法進行佩服。”

“啥?”二叔掙扎着坐起來,“不是說小病大病都管嗎?”

“是王春露跟您解釋的?”

“就那個叫王什麼露的姑娘!”二叔突然心虛地移開視線,“我說感冒發燒不用保,她就......”

此時已經明白情況的丁致遠突然抓住胡曼黎的手腕:“曼黎,能不能走特殊通道?你認識那麼多醫院領導和保險公司。”

“認識又怎樣?”胡曼黎甩開他的手,“當初直接買完了重疾+醫療就沒有這些問題了。”

這句話像把刀劈開空氣。

二嬸的哭聲、二叔的罵聲、護士的勸阻聲混作一團。

丁致遠站在原地,嘴脣蠕動着擠出一句:“曼黎,達爾下個月生日......”

“哼!別用兒子當籌碼。”胡曼黎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冰冷的節奏,“順便告訴你,重疾險條款我複覈過了,如果二叔三年內得癌症還能賠。”

她甩上門前補了句,“但願別用上。

胡曼黎無聊的攪拌着面前的沙拉,餘光瞥見手機上朋友圈的一個新動態。

發現陳放給唐玲的一條朋友圈點了贊,又立刻迅速的取消。

那條動態的頭像化成灰她都認得:唐玲在太盈保險年度晚宴上的自拍。

而這個唐玲本來是胡曼黎在藍洋保險的徒弟,後來撬了胡曼黎一個大單,然後便是跳槽去了太盈國際。

所以唐玲和胡曼黎可以說是不可緩解的仇恨,確實沒想到唐玲會和陳放有關係。

“有意思。”胡曼黎的叉子停在半空。

陳放來南洋時唐玲已經跳槽太盈國際半年,兩人理論上應該是素不相識。

M......

手機相冊劃到五年前,團建照片裏的唐玲無名指戴着婚戒,但後來突然摘了。

當時唐玲的解釋是和未婚夫“分手了”,現在想來,分明是一直都在隱瞞婚姻狀況。

“看這個!陳放竟然給唐玲點贊。”

“我早就說過陳放針對你是動機不純。”

“隱婚!沒想到唐玲和陳放這麼歹毒,就像是一條蟄伏起來的毒蛇一樣。”胡曼黎冷笑。

“放心!我會替你報仇的。”

“別鬧!你還是要在太盈國際好好工作,爭取拿到那輛豪車汽車再說。”

“你對我沒有信心?”

“龜兔賽跑的道理知不知道?你現在只是快人一步,想要走到終點不能懈怠。”

胡曼黎來市場買菜,無意中聽說陳老闆陪母親去醫院做關節置換手術,她立刻趕過去一看究竟。

華東醫院骨科病房的消毒水味裏混着海鮮市場的腥氣。

陳老闆搓着手在走廊踱步,看到胡曼黎時如見救星:“大夫說德國產的能用二十年,但醫保不報......”

“太盈國際全報。”胡曼黎翻開保單文件,“您看這裏,特殊材料費上限五萬。”

“真的嗎?”

“真的!這個騙不了人的。”

接着胡曼黎朝老太太的主治醫生點頭致意,“醫生,麻煩用施樂輝的進口關節。”

“好的。”

陳老闆的母親躺在推車上,枯瘦的手突然抓住胡曼黎:“閨女,你比我家小子都上心......”

老人腕間還戴着求來的紅繩,與鉅額保額形成荒誕對比。

胡曼黎的負責立刻獲得了陳老闆一家的信任,也爲接下來的新單子奠定了基礎。

二叔做完手術後要和妻子回老家,丁致遠請他們喫飯。

然而二叔二嬸卻是要求丁致遠拿出二十萬給他兒子娶媳婦。

可惜丁致遠手裏沒有那麼多錢,於是二叔譴責丁致遠忘恩負義,當年他還給過丁致遠兩萬塊錢做學費。

丁致遠只好答應想辦法籌錢,二叔決定拿到錢再走。

無可奈何的丁致遠只能打電話向邱麗蘇求助,邱麗蘇正在開會,她的手機沒人接。

後來邱麗蘇從祕書小黃口中得知此事,她答應借錢給丁致遠。

接着丁致遠帶着二叔和二嬸來邱麗蘇的公司拿錢,小黃帶他們去財務取錢。

邱麗蘇公司的玻璃幕牆映出丁致遠憔悴的臉,這一次上門借錢也是他走投無路了。

會客室裏,二叔唯唯諾諾的打量着會客室,二嬸則不停擺弄一旁的鎏金茶具,恨不得直接把這套寶貝給抱回家。

“丁教授,邱總已經出差了。”祕書小黃遞上茶水,“這是借款協議,您過目。”

丁致遠剛碰到文件,一旁的二叔就搶過去:“啥?半年還清?利息這麼高?”

他瞪着老花眼,“致遠,你不是說她白給嗎?”

“我……………”丁致遠的白襯衫領口已被汗水浸透。

他今早給邱麗蘇發信息時,對方只回了個“來找小黃”。

此時丁致遠已經大致猜到了是什麼情況,畢竟他也不是真的不食煙火的傻子。

接着財務總監推門而入:“簽字後馬上放款。”

她指着協議末尾,“根據《合同法》第210條......”

“少扯犢子!”二叔把協議拍在桌上,“親侄子借錢還要欠條?哪裏會有這個道理?”

丁致遠的手微微發抖。

他想起今早新婚妻子邱麗蘇的未接來電,想起她昨天說的“公司資金鍊緊張”,卻唯獨沒想起二十年前,二叔騎着三輪車把錄取通知書和兩萬現金送到他家的那個雨天。

“我籤。”接着感到羞惱的丁致遠抓起鋼筆。

“不行!”財務總監按住紙張,“必須借款人本人籤。邱總特意交代????這是公司規定。”

二叔的咆哮引來了走廊裏的職員圍觀。

當“忘恩負義”“書都讀到狗肚子裏”等字眼在辦公區迴盪時,邱麗蘇卻是躲在自己的辦公室露出得意的表情。

接着二叔和二嬸突然將協議撕得粉碎。

紙片如雪般落在丁致遠頭上時,我讓丁致遠的面子徹底跌倒了地下。

“走!”此時的二叔卻是拽起一旁的二嬸離開,“咱去找曼黎!人家賣保險的都比這白眼狼強!”

一直暗中關注的邱麗蘇卻是紅脣抿成一條線。

她可不願意像胡曼黎那樣縱容這幫窮親戚,感覺他們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貪婪之輩。

......

邱麗蘇公司的玻璃旋轉門將丁致遠三人“吐”出來時,夕陽正把他們的落魄和憤怒的影子拉得很長。

二叔的罵聲引來路人側目:“丁致遠,你不是說她是你相好的嗎?相好的讓你打欠條?”

丁致遠的金絲眼鏡滑到鼻尖,鏡架上還沾着二叔噴出的唾沫星子。

他徒勞地解釋:“二叔,這是她們公司流程......”

“流程個屁!”二叔的菸袋鍋差點戳到他眼睛,“當年你考上大學,老子賣了兩頭牛!現在要你二十萬跟要命似的!”

二嬸突然拽住老伴:“少說兩句,致遠也不容易。”

她看了眼丁致遠襯衫袖口的磨損,“致遠,要不我們找黎想想辦法?”

“找她?不合適。”丁致遠聲音陡然拔高。

二叔冷笑:“哼!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

二叔說罷便是拽着二嬸鑽進出租車,留下丁致遠站在晚高峯的人流中。

電視臺走廊的聲控燈隨着丁致遠的腳步聲亮起。

經紀人鍾寧的辦公室還亮着燈,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衝進去:“鍾寧,能不能幫我預支工資?”

“不可能。”鍾寧頭也不抬地整理文件,“《哲人說》收視率跌破0.2,廣告商撤資,臺裏正在討論砍掉節目。”

丁致遠的手撐在辦公桌上:“我只要二十萬,下個月......”

“下個月你就失業了!”鍾寧猛地抬頭,“知道我爲保你這個節目求了多少人?你呢?連個海蔘廣告都不肯接!”

“那是學術尊嚴......”

“喊!尊嚴?”鍾寧冷笑,“給李奮鬥那種書寫序時怎麼不談尊嚴?”

她甩出一本雜誌,封面正是邱麗蘇和李奮鬥的合影,“現在全上海都知道,丁教授的學術尊嚴”就值五萬塊出場費!”

丁致遠抓起雜誌砸向牆壁。

爆裂聲中,他看見自己映在玻璃窗上的臉,扭曲、狼狽,像極了當年他最鄙夷的“市井之徒”。

“丁致遠,你給我滾出去。”鍾寧按下保安呼叫鍵。

蘇寧和王雪的愛巢樓下,胡曼黎已經等到很晚,這才見到蘇寧和王雪的身影。

兩個年輕人都是穿着運動服,脖子上還掛着耳機,很明顯是剛夜跑回來。

“這裏有十萬。”蘇寧直接遞過黑色公文包,“不用借條。”

胡曼黎的手指在包帶上收緊:“不問爲什麼借?”

“又是你前夫那一家子吧?”蘇寧擦了擦汗。

“沒錯!看來你現在挺瞭解我的。”

“我猜測你這錢花不出去。

“爲什麼?”

“丁致遠一家的胃口很大,這些錢可滿足不了他們。

兩人對視一秒,默契地笑了。

這種“互惠互利”的關係,比丁致遠那些虛無縹緲的“學術尊嚴”實在得多。

等到胡曼黎離開了之後,王雪抱着蘇寧的肩膀問道,“蘇寧,你就這麼信任胡曼黎?”

“前段時間我們倆合作了一件保單,她能得到兩萬塊錢的傭金,所以我根本不擔心她還不上。”

“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是感覺你對她太好了一些。”

“怎麼?喫醋了?”

“嗯。”

“今天晚上我好好的向你表現。”

“呸!流氓。”

而丁致遠的父母聽說丁致遠四處借錢給二叔,讓他去找胡曼黎要錢。

因爲老家拆遷的時候他們給丁達爾入了五十萬教育基金。

丁致遠說不出口,母親勸他不要心軟,那是他們家的錢。

丁致遠聽着母親尖銳的嗓音從手機聽筒炸出:“拆遷款五十萬不是存在達爾名下嗎?你二叔當年還給了你兩萬做學費……………”

“媽,那是達爾的教育基金!”丁致遠握緊話筒。

“教育?”母親冷笑,“胡曼黎都和你離婚了,誰知道以後錢用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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