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腳步聲越來越近,以北漓玄夜爲首的一羣人慢慢出現在視野中。
屋中的納蘭雲靜還在跟黑衣人忘我的顛鸞倒鳳,我朝着北漓玄夜投去鄙夷的一眼,身子輕俯在屋頂上,小心翼翼的斂下氣息,順着屋檐帶着雨手腳輕快的爬了下去。
屋中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了出來,在整個寂靜的院子裏分外清晰,衆人尷尬的互相看了一眼,都有些不自在起來,這屋中是何人?竟敢在皇宮中大行穢亂之事,這,這也太駭人聽聞了,其中以流相爲首的一幫文臣更是面色漲紅的低着頭,恨不得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流相輕咳一聲,上前一步尷尬的開口,“殿下,這,這屋中。”
屋中,哼,北漓玄夜輕哼一聲,想起屋中的人,他輕輕勾起嘴角,邪魅一笑,納蘭雲輕,今晚過後看你還有何臉面苟活,但是呢,你也不要怪本殿下,要怪就怪你命不好吧,既然是已經被休棄的人了,就該好好的呆在你的將軍府,不要出來丟人現眼,你可倒好,不只到處出來跑,竟然還對本殿下的關注視爲不見,想到這裏,北漓玄夜不屑的冷哼一聲,朗聲說道,“大膽,皇宮禁院,竟敢如此放肆,來人呀,給我衝進去,看看到底是誰,竟然這麼大狗膽在此行這苟且之事。”
話音剛落,侍衛們領命,一股腦的衝了進去。
此時的納蘭雲靜被壓在身下,全身撕裂般的疼痛,彷彿被車碾過似的,可又有些愉悅感從下身傳來,讓她飄飄然跟着晃動着,直到人衝進來,神志還迷迷糊糊的仿似飄在雲端,嗯啊之聲不絕於耳,絲毫沒有減小。
這讓外面的一衆老臣神情越發尷尬起來。
侍衛們一擁而上,幾下將牀上的人抓了下來,侍衛頭領看着依然一臉享受的納蘭雲靜,他尷尬的從一旁拿起納蘭雲靜散落在地上的披風,扔給了手下,好歹將她不着寸縷的身子圍了起來,幾人這才壓着二人走了出去。
我和雨謹慎的繞過後牆,穿過花園,整理了下衣衫,確定看不出身上衣服的痕跡後,抬步朝北漓玄夜那邊悠悠的踱着步子,慢慢走去。
“噯,雨,你說納蘭雲靜不會咱們一走她就清醒了吧。”想起方纔雨說起的藥性,這會還有些心有餘悸,也怪自己大意了,可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納蘭雲靜竟然用如此惡毒的手法來搞自己,看來她也不是自己想的那般草包,至少這次的伎倆中,連北漓玄夜都不知道的下毒手法她都瞭解,還能誘的北漓玄夜出手幫她,我心中冷哼一聲,轉頭看向身邊的雨,淡淡的問着她。
“不會的,這個藥,要持續一炷香的時間,藥性一旦上來,除了人會神志不清以外,還,還。”雨突然停頓下來,臉蛋紅紅的低着頭,結結巴巴的沒在說下去。
我饒有興趣的停下腳步,轉過頭看着害羞的雨,莞爾一笑,“還怎樣?怎麼不說了?”
“還,還會慾求不滿,逢人就撲上去,直,直到藥效退下。”雨低着的頭始終沒抬起來,也看不到她此時的表情,不過想來臉一定是紅透了吧。
我好笑的看着雨這幅難得一見的小女兒姿態,不禁仰頭哈哈大笑了兩聲,惹得雨霍的抬起頭來,看我樂不可支的樣子,她羞憤的揚起手打了一下我的肩膀,神態越發窘迫,“雲輕,你怎麼像個登徒子似的,這種渾話都逼着我說完,我。”
我哈哈大笑,一手抓住雨的手腕,抬起另外一隻手順帶着輕挑了一下她的下巴,好心情的彎起嘴角,“怎麼?雨這是害羞了?方纔你不是也看的挺起勁的嗎?”
“我,我什麼時候看的起勁了,你再說,你再說我就縫了你的嘴巴。”雨臉紅的彷彿要滴血般,羞憤的說完,作勢又要打來。
“好好好,雨大女俠,我錯了,我不該調侃你的,哈哈哈哈,饒了我吧。”我舉起胳膊,笑着討饒。
雨羞憤的瞪了我一眼,看我笑的上氣不接下氣,輕哼一聲,轉過臉氣呼呼的沒再理會我。
我慢慢的止住笑意,趁雨轉頭,朝她俏皮的伸了下舌頭,這才一把勾起她的胳膊,撒嬌的晃了晃,“雨,不要生氣了嘛,人家跟你開玩笑呢嘛,我保證,再也不說這些話了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雨恨恨的說了句,轉過頭來,只是臉上的紅暈還淡淡的掛在上面,月光照映過來,顯得分外的可愛。
我嘿嘿一笑,不再逗她,畢竟這個時代的女性還沒有脫離封建的思想,對自己的言語自然有些喫不消,哪像我這個21世紀的新新女性,別說看方纔那個限制級畫面了,就是小片,自己都,咳咳,好像跑題了,沒,我絕對沒看過,什麼也沒有,嘿嘿。我心中暗暗做了個鬼臉,正色下來,拽了下雨的胳膊,衝着她眉飛色舞的說道,“走,咱快點,不然一會趕不上好戲了。”
雨無奈的被我扯着加快了腳步,心中簡直對雲輕無語至極,這個雲輕簡直要顛覆她心中所有的觀點了,哪有女性像她這麼大膽的,連方纔那種,那種,想到這裏,雨的臉再次紅了起來,她咬着嘴脣讓自己平復下來,不過,自己好羨慕雲輕的性子,善良和狠毒在她身上是那麼融洽的結合在一起,對於敵人,雲輕從不手軟,而對於自己人,比如她,卻又是另一個善良心軟的樣子,如此肆意瀟灑,如此的真性情,也就只有她了,雨輕輕的彎起嘴角,看着拉着自己走在前面的雲輕,她突然有些明白過來,爲什麼尊上會看上這樣的雲輕了,尊上不也是這個樣子嗎?兩個人何其的相似,都說兩個相似的人在一起會互相吸引,果然沒錯,雨暗暗的長出了口氣,心中對雲輕的最後一絲彆扭也煙消雲散,現在,她是真的想留在雲輕身邊了,而不是爲了成全尊上,曾經的彆扭,委屈,不甘,彷彿一瞬間,被心無芥蒂的雲輕悄然擊散,雨溫暖的笑了起來。
北漓玄夜震驚的看着地上跪着的納蘭雲靜,張着嘴巴這這了半晌,心中震驚不已,不是說裏面是納蘭雲靜那個廢柴的嗎?怎麼成納蘭雲靜了?他壓抑着胸中的怒火,看向一旁被侍衛光不溜秋領出來的黑衣人,想從他這裏得到解惑,可顯然他要失望了,不管是黑衣人還是雲靜,此時被侍衛壓在地上,兩人還在竭盡全力的向旁邊人身上親去,凡是離的相近的人,具是一臉尷尬的躲避着,不得不加大手中的力量,才能壓制住二人湊過來的身形,納蘭雲靜還好,好歹還是個女的,像那個黑衣人,侍衛打死他的心都有了,讓一個大男人在眼前蹭來蹭去的撅着嘴親,侍衛們齊刷刷的打了個寒顫,不禁使勁將他控制在地上,好讓他動彈不得,臉上都是一臉鄙夷的神色。
北漓玄夜的臉漲成豬肝色,他恨恨的咬着牙齒,怒吼着出聲,“你們,你們大膽。”
夜晚的北漓舒爽不已,涼風習來陣陣清爽,納蘭雲靜迷迷糊糊的跪在地上,只覺得腦子裏糟亂不已,這會身上涼意越來越盛,她緩緩清醒過來,剛一睜開眼睛,看着眼前紛雜的人,她一時還有些發懵,晃了晃腦袋,她下意識的眨了幾下眼睛,感覺身上涼涼的,她低頭看去,心中咯噔一聲,瞬間清醒,自己怎麼沒穿衣服?自己怎麼會成這幅樣子?納蘭雲靜此時只有件披風歪歪斜斜的掛在身上,除了胸前和下身,肩膀處全部裸露在外,這是怎麼回事,感覺到周圍環境的異樣,她緩緩的抬起了頭,“啊!!!!”
一聲聲嘶力竭的尖叫聲破空傳來,遠遠的正在向着這邊趕來的我和雨,瞭然的相視一笑,腳步不停,滿意的放慢了步子,晃晃悠悠的朝那邊晃去,納蘭雲靜,這個驚喜,你可還滿意?我眼神晶亮的望向喊聲傳來的前方,慢慢勾起嘴角,納蘭雲靜,既然敢招惹我,這個結果,希望你承受的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