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靜悄悄的,只聽見自己微微的呼吸聲迴盪在耳邊,外面淡白色的月光透過窗戶撒了進來,墨焰捂着傷口沉默的靠在角落裏沒有出聲,自己拼盡最後一絲神力,打開了界位空間,不是應該傳送到落日森林裏的麼?怎麼會到這裏?看樣子,還是一個女人的閨房,看來還是神力的損耗,導致空間傳送方位出現了偏差,墨焰暗暗的想着,哼,那幫無恥的小人,竟然趁着自己晉升的瞬間埋伏在周圍偷襲,還不惜祭出元神自爆想將自己置於死地,奈何他們沒想到,自己會在他們合力的壓制下,撕裂界位空間逃出來,眼下看來雖然自己在他們的元神衝擊下受到重創,但還是活了下來,只不過目前自己的神力到了這個界面大陸,已經壓制在次神的水平了,暫時還沒有神力返回那邊,目前看來還要從長計議,等老子恢復後殺回去,不把你們這幫老不死的殺個片甲不留,敢用上古神物掩飾氣息來偷襲我,那就讓你們通通都給我付出代價來,這次他們能如此準確的找到自己晉升的地方,想必是自己身邊出現了奸細,想到這裏,目光猛的陰沉起來,他危險的眯起眼睛,沉默着站在那裏,還有,對面那個女人吵什麼?沒看到他在想事情嗎?墨焰抬起頭看了一眼雲輕,沒理會,繼續在腦中分析着這次的事情。
我看着對面黑暗中的寂靜,輕輕的抿着嘴,呀哈?以爲不說話老孃就不敢打你是麼?這麼晚跑到我房裏,打擾我的睡眠,別管是誰,老孃都照打不誤,我豎起耳朵,靜靜的感受了一下對方的氣息所散發出來的準確方位,緩緩的運起內力,正當自己要聚起靈力攻擊時,一道悠悠的聲音響了起來。
眼角瞟到準備動手的雲輕,墨焰收起心思看了過去,這個在自己出現在屋裏一瞬間,就能發現不對的女人看來脾氣還不太好啊,他冷冷的眯了下眼睛,面無表情的盯着對面黑暗中的女人看了會,小小的黃色靈力師?眼中不禁滑過一抹驚訝,雖然到處都黑黑的看不真切,但這些並不能阻擋他,在黑夜中可以夜視的眼睛,讓他將對面的女人看的清清楚楚,此時看到快要暴走的雲輕,墨焰不禁勾了勾嘴角,“反應還挺快,過來,幫本尊包紮下傷口。”墨焰說着從角落裏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一屁股坐在雲輕的牀上,開口吩咐道,等了半天,那個女人還是傻站在那裏沒有動彈,“怎麼?能給本尊包紮傷口是你的榮幸,還不快過來?“不悅的抬頭看向雲輕。
包紮傷口?還給我坐下了?誰給你的膽子?我抽搐着嘴角,看向已經走出來,此時正坐在我的凳子上,悠悠然吩咐我做事的男人,瞬間暴走,手中聚起靈力就朝他打了過去,奶奶的,出現在我這裏還這麼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是要怎樣啊喂,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榮幸你大爺。”我迅速的欺身而上,手裏靈力聚起的光團繼續向他扔着,剛一近身,犀利的古武招式帶着我此時的憤怒,快速的朝他打去。
墨焰看着已經發動攻擊的我,淡淡挑了下眉,這個女人怎麼這麼粗魯?這麼好的機會旁人求還求不來呢,笨女人,他伸出右手,食指微微動了動,只一下,那些靈力彷彿撞上什麼般消散開來,雲輕那已經到眼前的拳頭攸的不動了,停在自己鼻尖兩公分的位置,再也前進不了。
我靠,此時被無形的靈力束縛住的我簡直要罵街了,自己現在已經是整個北漓國數得上的高靈力者了,怎麼才一打照面,就被這個男人給制住了?關鍵是都沒有看到他是怎麼出手的,自己現在就維持着這個出拳的姿勢動也動不了了,也太悲催了吧,我不禁在心裏哀嚎着,這是從哪蹦出來的大神啊?不帶這樣的,你這不是開掛嗎?雲輕表示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