嬈嬈皺眉,“你不能不去啊?你就說剛下飛機累了,拒絕他不就好了。”
“乖,反正我又不是明天就走了,以後天天都有時間。”
嬈嬈不吭聲了,真討厭討厭!
“走吧,我送你回家。”喬南哄着她說。
“我不要回去,我晚上把以染叫出來,你先走吧。”看到喬南不放心,她笑着說:“沒事的,以染現在已經下班了,你先走吧。”
喬南這才離開。
嬈嬈打電話把以染叫了出來,嬈嬈在日本料理等她,以染剛坐下,嬈嬈就開始抱怨。
“黎梟太卑鄙了,明知道我和喬南在一起,他就是故意的!他幹嘛就不讓我過得舒坦點!”
“你可別埋怨了,人家說不定真的因爲公事,如果是爲了你這麼做,你還真應該感到榮幸纔對,那說明他不見得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是在乎你的一種表現。”以染不以爲然地說。
“以染,你怎麼幫他說話?他不會是與給了你什麼好處吧?”嬈嬈瞪着以染。
“瞎說什麼,我是爲你好,葉子,你敢說你對黎梟沒一丁點感覺?”
嬈嬈糊弄着說:“他長得那麼說帥,先不說人品,就淡淡那副皮囊,你和他住在一起,你能一點感覺沒有?”
“這不就得了,你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會喫醋吧?他也是同樣的到底,他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也嫉妒。”以染解釋道。
“嫉妒?我看她是佔有慾特強,我還不是他一個人的,他就不允許我和其他男人來往,我和喬南見個面,要低三下四的徵求她的意見,我恨不得撞牆!”在好友面前,她是一點不需要裝,完全把本性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