嬈嬈不清楚鍾伯說的多少是少,她覺得黎梟喫得不多,因爲他比黎梟喫得要多很多。
鍾伯笑了,“已經很多了,還虧了你,不然他不能喫這麼多,少爺還是喜歡聽你的,這幾天你照顧他,我也放心了。”
“嗯?鍾伯,他以前經常生病嗎?”看鐘伯的樣子,以前黎梟似乎經常生病。
“也不是,傷風感冒人人都有,只不過少爺生病時,他從來不打點滴,不管多嚴重,也不怎麼喫藥,有個說法說不喫藥也能好是沒錯,可少爺就是不愛惜自己身體,生病沒胃口什麼也不喫,我勸他,他表面應着我,還是該怎樣怎樣,遭罪硬撐幾天就過去了,總是這樣,他很少生病喫過飯。”
沒想到黎梟這麼彆扭,有藥不喫,給自己找罪受,他那麼多女人,隨便揪出來一個就不能把他照顧好?哼,還是她好吧?
她生病的時候特能喫,病得比較嚴重確實沒胃口除外,都生病了還虐待自己的胃,多不值得。
笑了笑,她說:“鍾伯你放心吧,他交給我就可以了。”
“好,少爺就交給你了,以後要好好照顧他。”鍾伯欣慰的笑了。
看着鍾伯的笑臉,嬈嬈覺得不對勁,她說的是生病這段時間交給她沒問題,她絕對可以讓他喫藥喫飯,爲什麼鍾伯的表情就像是把他家少爺的將來託付給她似的。
黎梟稍微消化了一會兒,就上牀了,他不是感冒,單純咳嗽他可以堅持,可發燒的度數越來越嚴重,他的頭越來越沉,暈暈的。只是他向來體質特別好的緣故,現在狀態還算不錯。
他上牀躺下,嬈嬈回來了,端着水杯。
“起來喫藥吧,我聽鍾伯說你生病不喫藥,硬撐着不行的,你發燒嚴重會把腦袋燒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