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端上來,衣衣端起來剛要往嘴邊送,酒杯高樊攔住。新
“你喫晚飯了嗎?空腹喝酒對身體不好。”
“喫過了,在辦公室叫了外賣,我可從來不折騰自己的身體。”衣衣笑了笑,仰頭喝了一口酒。
“我差點忘了,這酒對你來說,和飲料沒什麼區別。”高樊笑道。
“並不是這樣,雖然我喝酒不會醉,但酒精對身體的危害,我阻止不了。”衣衣搖晃着酒杯,酒杯中的液體,在各色的燈光下發出奇異的光芒,她看得專注。
“衣衣,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我很佩服你?”
“佩服我什麼?很能幹?”衣衣側頭看着她。
他搖搖頭,“不是,我不是佩服你的能力,一直以來,只要你想做一件事,一定會做到,你想要做成一個生意,就算全亞洲企業都等着這樁生意,你也能拿下,這雖然和能力有關,但更多的是你對這件事的認真執着已經勢在必得的決心。
“只要你想得到的,你一定會想法設法得到,從來不會放手。我很佩服這樣的你,那種決心並不是所有人都能擁有。”
“哦?那你現在和我說這些,什麼意思?”
“你知道的,我根本不需要說破,雖然說感情與生意不完全一樣,但總有相同之處。”高樊說得很隱晦,他這麼說,她會懂。
“阿樊,其實至今爲止,我覺得只有你最瞭解我,你比我的父親還要瞭解我,我曾經和你說過,不打沒把握的仗,我做的所有買賣,都抱着這個觀點。”沒把握會贏,她不會去做。
她晃着酒杯,仰頭將口中的酒灌入喉中,笑着說:“酒精對我來說,一點沒有麻醉的作用,所以不論什麼場合,我從來只把它當飲料喝,只要能和酒的場合,我也從來不推辭,因爲我知道,就算和了它,我也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