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楓得意地揚揚帕子,道:“看看,我就說我有吧。”
姚小桃將上官澈的帕子放在桌子上,又往自己懷裏摸摸,也拿出一個帕子來,道:“哦,我忘了,原來我也有。”
姚小桃又對上官澈道:“你喜歡藍姐姐,你一定喜歡藍姐姐。”
上官澈喝醉了都不忘扇扇子。
他就那樣扇扇子,不說話。
姚小桃又道:“你喜歡藍姐姐。”
上官澈道:“文管家喜歡你。”
姚小桃又開始哭:“我以爲……我以爲我在他心裏是有位置的。可是……可是另外一個人一回來,他就……他就走了。我知道,我知道文大哥他待我好,可是,我不能欺騙他。”
黃楓道:“姚姑娘,其實……其實寧兄他心裏是有你的,只是……只是他現在不能跟你說。那時候,你被那個叫文仲的傢伙帶走了,寧兄他就到處找你。後來……後來下雨了,正好你出現了,可是……可是那隻大怪鳥又把你帶走了,寧兄他就站在雨裏等。寧兄他那麼愛乾淨的一個人,就那樣站在泥水裏。他爲了找你,挖地三尺……”
姚小桃聽了,就哭道:“我不信。我那天……見到他了。他也沒說什麼,就又走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我不信他心裏有我。”
上官澈道:“對,我也不信。姚……姚小桃,上官大哥跟你說啊,喜歡一個人肯定要說出來的。他不說出來,就是不夠喜歡你。你看看文管家,他就告訴陌寒了,陌寒呢,就告訴我了。依我看,那個寧什麼歌的,就不夠喜歡你。你將來啊,還是跟着文管家好些。”
黃楓辯解道:“寧兄他說了,他跟我說的。”
上官澈嗤之以鼻:“他爲什麼只跟你說,不跟姚小桃說?喜歡人家又不跟人家說,這種人就是慫包。”
姚小桃道:“對,慫包。”
黃楓低下頭,撅着小嘴,很挫敗的樣子。
姚小桃又道:“上官妖精,你也是慫包。”
上官澈將扇子合上,眯着眼睛道:“姚小桃,你敢說本大爺慫包?本大爺哪裏慫包了?”
姚小桃抱着一個小酒罈子,嘿嘿笑道:“你喜歡藍姐姐,可是你不敢跟她說。所以,你是慫包。”
上官澈“啪”地一聲,將扇子放在桌子上:“本大爺纔不是慫包。本大爺這就證明給你看。”上官澈端起一個碗,將裏面的酒一口喫盡了,道:“走!”
“去……去哪?”
“鴛鴦繡坊!”
姚小桃一聽,便抱着個小酒罈子,樂呵呵地跟在上官澈後面。
黃楓道:“姚姑娘,你喝醉了。快,快把酒罈子給……給我,一個女孩子家,抱着酒罈子在大街上走不好看。”
姚小桃道:“我沒醉。”
“你醉了,喝醉的人都是抱着酒罈子,然後說自己沒醉。快給我。”
“不給,要是給你了,那你不就是醉了?”
黃楓聽了,覺得有理,便也不要酒罈子了,樂呵呵地跟姚小桃一起,走在上官澈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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