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淋了雨,全身潮溼,裙襬還溼漉漉的沾滿了泥水,頭髮梢也都快要滴水了,這讓原本就是在北方長大的花瀠汐更加忍受不了。
還好她之前來過這裏,等她緊趕慢趕地下了山,奔着山腳下的百草堂就去了。
山下的百草堂裏,所有姑娘見着花瀠汐都是驚訝不已。
她怎麼穿着峴空派的衣服還是這般樣子這個時候就從山上下來了?
花瀠汐儘量避開大部分人的目光,雖是從前門進去,但是她直接就進了後堂。
“快幫我找件衣服換上,我還有事。”花瀠汐也沒跟掌櫃客氣,直接吩咐道。
花瀠汐趕時間,也來不及去給她買新的了,掌櫃就直接從她自己穿的衣服裏找了兩件出來給她。
一邊幫着花瀠汐換衣服,掌櫃一邊問:“小姐,你怎麼穿着峴空派的衣服啊?”
“我拜了風尋掌門爲師,這些天我一直在岐峴山上。”
這下掌櫃就更驚訝了,“小姐,風尋掌門可是從來不收徒的。”
“不收徒那是他沒遇到好徒弟。”說完這句話花瀠汐又覺得心虛,遂換了語氣平淡道:“算了,這事兒也不要隨便說了,以後我還有沒有機會當他的徒弟還不一定,等會兒我走了,你就派幾個身手好的姐妹送些上好的傷藥上去,就說是有一位姓花的姑娘讓你們去的。”
“好。”掌櫃幫花瀠汐捏着衣角思慮了一番,忽然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花谷的消息要往這邊傳呢,原來她們早就知道你在這兒了。”
說起這事兒來,花瀠汐還是咬牙切齒,還不是清吟那不爭氣的在陳軒面前提什麼小師妹,要不然陳軒也不會想起來要把她扔在這裏。
想起這事兒來花瀠汐還是氣不打一處來,沒好氣地問:“花谷那邊說什麼了?”
掌櫃一聽花瀠汐的語氣不對,頓時覺得這話也不好回答,因爲花谷那邊也沒傳來什麼重要的消息,只是一個問題。
不過好不容易盼到她,掌櫃也只能硬着頭皮答:“花谷那邊問你,哪兒纔是闖蕩江湖鍛鍊的好地方?”
花瀠汐撫着衣角的手一頓,回過頭來問道:“敢情花谷那邊還沒有出去呢?”
掌櫃低着頭,低低地道:“好像,好像是。”
“乾點什麼行啊你說說。”花瀠汐一邊嫌棄,一邊說道:“現在還什麼好地方,讓她趕緊去南方水患的地方救濟災民,什麼闖蕩江湖,這些年過得太安逸就是不知道人間疾苦。”
掌櫃頓了頓,小聲問道:“要原話傳出去嗎?”
“要,必須原話傳回去,而且要快,告訴她,三天之內我要是在水患重災區見不到她,她就別想着闖蕩什麼江湖了。”
“是。”掌櫃一邊答應着,一邊爲花谷裏的這位默默地捏了把汗。
說起救災來了,花瀠汐其實原本沒想着往那邊去的,她一心都撲在京都的事兒上,倒是忽略了這南方水患的嚴重性。
“對了,今年這水患,情況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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