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林許終於笑了,這個人好說啊!
“此人就是兄臺在武林大會上說要爲風尋掌門尋的徒弟?”
文軒點頭。
這事兒在武林大會之後就鬧得沸沸揚揚,這個大牌的徒弟倒是出了名。
可是即使這樣,她也沒有露面。
“這個人的消息嘛,就簡單了,簡單的自然不是很貴,只要文軒肯拿你自己的消息來換。”
文軒問:“你想知道什麼?”
林許微微一笑道:“我只是想知道,大名鼎鼎的文軒少俠這幾年都去了哪兒?”
文軒表情一頓,臉色頓時僵在了那裏。
對於文軒來說,這段時間是任何人都不能隨便打聽的。
林許看着文軒防備的表情,就知道這個消息他是不會輕易說出來的。
他便哈哈一笑道:“既然這消息如此珍貴,大抵比不上這位花姬姑孃的消息貴重了,既然如此,那我就算送個人情,這山腳下的迷書鎮裏,有家青樓,名叫眠春樓,而這眠春樓裏剛剛多了一位舞姬,聽說美貌無雙,舞技非凡,如仙女下凡。”
雖然林許將這位舞姬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但是文軒的表情還是有些難看,他師叔一世英名,歷盡千山萬水來找的徒弟竟然是個舞妓,那他……
不過,既然文軒問了,那麼林許當然就要完完全全地告訴他。
“這位姑娘名叫如花,不過,我聽說,她入這眠春樓之前,名字就是叫花姬。”
預感果然不好。
眼見着文軒這副如臨大敵的表情,林許淡淡一笑,“也許這位並不是你要找的那位花姬姑娘也不一定,但是我這裏也只有這一位花姬姑孃的消息,若不是你說的這位花姬姑娘,我也沒算幫到你,也不用要什麼酬勞了。聽說那眠春樓的名伶醉不錯,你可以去嚐嚐。”
問經閣的消息果然是靈通,怎麼說呢?文軒趕到林許所說的眠春樓時,已是傍晚,華燈初上,想眠春樓這樣的地方,也剛剛開始熱鬧而已。
不過當他越靠近這眠春樓,那種不詳的預感倒是越來越強烈了。
當他看到有人被直直地扔出來之後,倒是有一種感覺,他要找的那個花姬,就在這個青樓裏。
若是他師叔費盡心機要找的那個小師妹就只是個舞妓,他一定會回去告訴他師叔,這樣的徒弟,不要也罷。
被硬生生從眠春樓裏扔出來的這個人,還真是老鴇自負的後果。
花瀠汐剛剛跳完一支舞從臺子上下來,回到房間裏喝口茶的功夫。
就敢下迷藥給她?
花瀠汐是何等人也,小小的迷藥要是能迷倒她,她這麼多年那就白跟在小八身邊了。
不過,既然說好了後果自負,那麼,她不給老鴇一個教訓,怎麼讓她領悟什麼叫後果自負。
於是乎,花瀠汐將計就計,老鴇自以爲花瀠汐被迷倒之後,便將那個花了五千兩銀子買她初夜的那個臭男人送進了她的房間。
既然色膽包天,那花瀠汐就不跟他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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