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鬼谷裏的其他人一樣,鬼君也是一身黑色的衣服,但是看上去又不是普通的黑色,別人的衣服黑的沉悶,而鬼君的這身黑色長袍,卻黑的有明亮,當然不是穿久了髒的,而是這件衣服就是用特殊的布料製成的,而上面還繡着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暗紋,細看這些暗紋還扭曲着,有些滲人。
而他一頭的長髮在腦後隨意地披散着,隨着他的穩健的腳步一根一根的飄動着,像極了他平時散漫的性子。而他的那張臉,雖然老了些,但是看得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極其英俊的人物。
手裏還握着一把黑色羽毛製成的摺扇,像是烏鴉的毛,又不像,烏鴉哪有那麼長的毛。
水牢裏,鬼君站在那四具屍體面前,一臉嫌惡。
“沒想到,本君手底下的人,竟然也有這麼沒用的。”鬼君語氣帶着些許自嘲,似是在自言自語,又似是在說給清凡道長聽的。
不管是不是說給清凡道長聽的,清凡道長都沒說話,甚至,動都不曾動過。
那鬼君也不覺得尷尬,盯着那四具屍體又看了幾眼,臉上的險惡慢慢地變成冷笑。
“原是本君想錯了啊,看來是來者實力太強,不能怪他們。”說完,鬼君那拿着扇子的手輕輕抬了抬,從門外進來幾個人,將屍體抬了出去。
屍體被抬了出去,水牢的大門也被關上,水牢裏就只剩下了鬼君和清凡道長兩個人。
清凡道長還是一句話都不說。
而鬼君將視線轉到清凡道長身上,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你可不要告訴我,你還指望着這個人來救你。”
清凡道長冷哼一聲,還是不說話。
那鬼君看了清凡道長的樣子,哈哈大笑道:“師兄,此人我翻遍整個鬼谷也會幫你找出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保證不殺他,讓他來給你做伴如何?說不定還能陪你個十年八載的,下半輩子也不寂寞不是?”
沒錯,在清凡道長面前的這個鬼君,就是四十多年前被當時的逍遙派掌門逐出師門的棄徒清哲,清凡道長的師弟。
當初這個清哲爲逍遙派首席大弟子的位子殘害同門,被掌門逐出師門,這麼一晃,就是四十多年過去了,如今,這個清哲已經在鬼君這個位子上坐了近三十多年。
“師弟,說出這個人的來歷和目的,說不定,我會把你從這水牢裏給挪出去呢!”
清凡道長這次連哼都不哼了,一動也不動,彷彿什麼也沒聽到。
“要不然……師兄,等我抓到了那人,就把他剁了,給你包個肉包子喫?”鬼君的聲音陰森到幾乎滲入人的骨髓,可是這些年,清凡道長早已沒了感覺,有的只是恨,恨當初爲什麼不直接殺了他面前的這個師弟。
清凡道長不說話,鬼君也不急,就這麼跟他耗着,時不時地說兩句刺激他的話,可是不管鬼君怎麼說,清凡道長都好像沒聽到般一動也不動,幾次下來鬼君也失了耐心,將手裏的扇子一揮,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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