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只是論武功,他們仗着人多也許還能跟花瀠汐打成平手,而現在,花瀠汐手裏的暗器也不是喫素的,原本那麼多人也只能與刺客們打成平手,而如今,花瀠汐一個人就佔了優勢。
花瀠汐一邊打還一邊思考,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歷,怎麼會有幻夢閣的毒?不過花瀠汐很快就否定了這些人來自幻夢閣的想法,因爲這些人手裏雖然有幻夢閣的毒,但是沒有幻夢閣的暗器,雖然武功招式與南宮一風有些許相似,但是花瀠汐覺得,這些人出手的風格與南宮一風完全不同。
這些人的武功雖然高,但是沒有南宮一風那般可以將招式幻化,也就是說他們還沒有徹底地掌握這些招式裏的玄妙。
不管這些人出自哪兒,花瀠汐都必須速戰速決,後面的救兵馬上就會到達,到時候她不僅跑不了,而且還有可能會被扣上奸細的罪名。說不定就連陳軒都會懷疑她,她纔是這場刺殺幕後的主使,她纔是那個野心勃勃的人。
在幹掉了一半的刺客之後,花瀠汐很大方的拿出了她的毒,你以爲就只有你們會用毒嗎?很可惜,我花瀠汐的毒也不賴。
又一陣毒霧散在周圍,花瀠汐揮劍的瞬間,那些刺客就已經倒下了。
看吧,就知道,我花瀠汐的東西,從來就沒有不好的。
從懷裏掏出解藥,花瀠汐餵給陳軒和那些還活着的侍衛將軍口中,當然不能等他們醒來,花瀠汐將劍放回原處,連馬都沒騎,施展輕功,沒幾個起落,人就消失在了樹林的另一端。
下山的時候已經是傍晚,花瀠汐先不管蒙崇山上現在是什麼情況,先找個地方換一身衣服纔是重點。
經過一場硬戰,又經過了整整一下午的飛奔,花瀠汐是又累又餓,而且身上一身華貴的衣服沾滿了血跡,就這個樣子,走不了多遠,就會被官兵當殺人犯抓起來的。
可是蒙崇山因爲要狩獵早就封山多時,這附近連個農戶都看不見,花瀠汐這是要去哪兒找喫的換衣服啊!
沒辦法,只能硬撐着往前走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花瀠汐徒步走了三裏多路,終於見到了一戶農家還亮着燈。
花瀠汐也不管什麼三七二十一了,直接衝上去敲門。
開門的是一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壯漢,三十歲左右,長得很黝黑壯實。但是儘管這樣,還是被花瀠汐嚇了一跳。
“姑……姑娘,你這是……”
“我在路上遇到了刺殺,好不容易逃了出來,無處可去,你能幫幫我嗎?放心,那些刺客已經被我甩掉了,我只是想找個地方喝口水。”
聽到有刺殺,那人也是嚇得不輕,不過他還是很憨厚的,花瀠汐看得出來,他雖然很害怕,但是還是讓她進去了。
進門的時候,花瀠汐還聽見屋裏有個小孩子的聲音。
一個年輕的婦人牽着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從屋裏走出來,“相公,是誰啊?”
一看到渾身是血的花瀠汐,那婦人也嚇了一跳。
“媳婦兒,這位姑娘被人追殺,來咱家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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