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解釋說:“每年進入國碑殿是有限定名額的,學院有十個,所以學院就直接把精銳拿出來,學院的精銳就是黃金班十名學生。不過今年由於你們的原因,名額需要重新選撥。”
以前黃金班只有十人,直接把十個人拿出來就是了,現在黃金班是青銅班升上去的,所以現在黃金班有五十人之多,這五十人是不可能全部一起進去國碑殿的,就需要重新再選撥十個人。
“也就是青銅班裏五十個人進行淘汰賽嗎?”
院長搖頭說:“不只是青銅班裏五十個人,國碑殿限定名額是事關重大,畢竟能進入國碑殿參悟國碑,對於以後修煉之路影響深遠,有參悟國碑的合魂境,與沒有參悟國碑的合魂境完全不是同一個級別存在。”
“也就是本來屬於我們黃金班的資源,要全學院來爭奪嗎?”
院長搖頭說:“還不至於這樣,我們還是懂規矩的,既然你們憑藉實力到達黃金班,就能享受這份榮耀和福利,只要是學院裏的人,誰都不會說什麼。”
“那爲何會變成連我們班以外的人,都要參一腿進來。”
“我已經說了,學院不會謀奪你們的榮耀和福利,這些是我們定下的規矩,不可能拆自己招牌。”
雲言明悟說:“也就是來自學院之外的勢力嗎?”
“每年國碑殿只能放不多人進去,哪怕是三大家族,手裏的名額也不多,他們自然想多弄一個後輩進去,就多弄一個,手裏的名額不能增多,那就只能去搶別人的名額,學院從來都是成爲他們搶奪名額的對象。”
雲言陰沉着臉說:“也就是三大家族的人出手嗎?”
“也不全是三大家族的人,你也知道工家不善戰,是不會參和這趟渾水的,他們哪怕想在我們學院手裏搶走名額,也沒有這個本事,正確來說是白家和赤家。”
“果然還是他們。”
“當年那位把國碑的名額搶過來,就令到三大家族眼紅不已,那位還在的時候,誰不敢冒犯學院,這裏畢竟是他庇佑的地方,誰也搶不走一個名額,可自從他走之後,情況就變了,雖然學院有國碑名額,但已經名存實亡,名額根本就落不到手裏。”
“學院的名額還需要跟他們比試來決定?”
“以前不是通過比試的形式的,你挑戰黃金班的時候,沒有發現一個奇怪的事,爲何學院黃金班,明明是專教出草根人才的學院,黃金班這個精英中的精英班級裏,爲何回事白家的成員佔了一半,白家可是大家族,他們培養門下弟子手段絕對不輸給學院。”
白家作爲屹立數百年的家族,要論到對白蟻武魂的培養,絕對沒有任何人比白家職業,百年的家族子弟培養經驗,比學院還要強,每一個家族弟子出來,實力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比學院的黃金班要強不知道多少。
就是品格上養不好。
可這幫培養白家後輩弟子的專家們,卻把子弟送給別人去培養。
就像自己生產出來的產品,明明自己有技術去加工,還要加工得特別好,他們也有自信去做到最好,卻把產品給了別人加工,這是不是很荒謬。
白家子弟品格這麼差,明顯就是不注重品格的培養,一切都以實力爲尊,雲言不會認爲是讓白家子弟到學院裏培養品格,這簡直天大的笑話。
在黃金班裏就看到,白家子弟在學院裏驕橫桀驁,一副爲我獨尊的樣子,就知道在學院裏白家子弟不但沒有養到品格,氣焰更盛。
可能性只有一個,就是白家衝着名額而來。
院長無奈說:“本來學院進入國碑殿的名額裏,有六個名額是從赤家和白家手裏取過來的,他們要爭奪回來,也是理所當然的。”
當年爲了集齊學院十個名額,前任鬥龍王可是用了各種手段,軟硬兼施,有三個是白家,有三個是赤家,有四個是直接從皇族裏拿出來的。
“以前還好,兩大家族會把家族子弟送到學院裏,作爲學院學生在這裏修行一段時間,但由於今年出現青銅班翻天的事情,青銅班搶奪黃金班位置的事情出現,把本來學院的應該有慣例和規則都破壞了。”
雲言不屑說:“以前能按照規矩,現在技不如人,就不服氣了?”
本來學院的名額,就應該屬於學院的,白家和赤家橫插一腿還不夠,現在學院有本事,憑着規矩,靠着真才實學搶下黃金班的位置了,又不服氣,來橫插一腿,這是幾個意思?
院長氣怒不已說:“赤家還會懂些規矩,只是派原來學院那位赤家子弟過來,喫相不太難看,可白家就太過分了,足足來了十個白家子弟過來搶位置。”
原本那位在學院的白家子弟,被雲言在千鳥林擊殺了,在學院裏也就沒有拿得出手的白家子弟,當然是派一幫白家子弟過來,能搶多少位置,就搶多少位置。
雲言陰陰一笑說:“所以你特意告訴我,是有需要到我的地方嗎?”
院長尷尬一笑說:“你懂的,我就是想讓你教訓一下,那些白家的傢伙。”
雲言點頭說:“沒問題,我也看不慣白家的人作風,順帶一問,到時候進入國碑殿到底有多少人?”
“十個名額是學院的,赤家和白家各有二十二個名額,也就是兩個家族共有四十四人,然後工家也有二十個名額,皇族有十個名額,不過皇族很少會用到,大概也就給禁衛軍和紅家使用,不過現在皇族跟紅家關係疏遠,大概也就是禁衛軍來使用,還有十個名額是紅家的。”
“紅家是什麼?”
“皇城中的隱世家族,只聽令與皇族,一直都是鬥龍王最尖銳的劍,平時幾乎貼身保護皇上,也多得紅家存在,一直以來白家勢力再大,也不敢用武。”
雲言好奇問:“爲何我來到皇城這麼久,從來沒有聽說過紅家?”
“一個是紅家本來就是很低調的家族,就像每一代皇族影子存在,平時都很難看到。”
雲言思索說:“像皇族影子般的存在,也就是每一代皇族都很信任紅家。”
“不錯,現在白家掌權,皇城是那個女人做大,紅家不認可這一代太子,所以這一代皇族跟紅家關係疏遠,紅家直接隱世,加上紅家人丁跟皇族一樣,都是稀薄的存在,每一代也就只有兩三個人,在皇城裏很難見到紅家。”
“這次國碑殿開啓,有機會看看這個傳說中的紅家了。”
接着,雲言回到校醫室,再次與靈芝見面。
靈芝笑着捏住他的鼻子說:“你個助手真是不敬業啊,整天都不再校醫室。”
“大姐,饒命啊,斷了斷了,鼻子要斷了。”雲言不停大叫,靈芝也沒有用多少力氣,哪怕用力氣,也傷不到雲言,他的肉身可達到合魂境八重,只是煉氣境的靈芝不可能傷到。
靈芝沒好氣說:“臭小子真會裝啊,大姐我根本沒有用多少力氣,這次又回來幾天了?”
雲言搖頭說:“應該會在皇城裏待上一段時間,畢竟國碑殿快要開啓了。”
千鳥林基本都上軌道了,也不需要回去,院長要把所有蟲族屍體賣掉,怎麼也要花一番手段,哪怕國碑殿的事結束,也要在皇城待上很長時間。
靈芝微微一笑,好像有點高興。
一夜無話,不知不覺到了第二天早上,雲言往着學院擂臺過去,今天國碑名額的選撥試開始,按照院長委託,去狠狠教訓白家的子弟。
去到的時候看到,一身白衣像個女人的少年站在擂臺上, 很囂張說:“你們偌大的皇城學院,難道連一個能打也沒有。”
從這個人白蓮花一樣的着裝,加上女人般的面容,不用問也知道這個傢伙絕對是白家的人,只有白家出來的男人,就是長着一副娘娘腔的臉相,還要像個女人一樣,穿着白色衣袍,看起來娘得不行。
青銅班的人在擂臺之下,每個青銅班的成員多多少少身上都掛彩了,顯然他這次來晚了,青銅班的人已經跟白家交手過一次,結果一點也不好。
白家的子弟很不屑說:“青銅班始終是青銅班,以爲靠着卑鄙手段,提升到黃金班,就擁有黃金武魂的實力,在我眼中不過是個笑話。”
另一個白家子弟很不屑說:“全部人加起來還不夠一個白秋風打,我真不知道你們何來自稱黃金班的自信,又有什麼資格進入國碑殿。”
“你對人家的要求太高了,皇城學院培養的垃圾,又怎麼能比得上我們白家弟子啊。”
站在擂臺上的白秋風嘲笑說:“說黃金班是學院的精英,結果連我也打不過,所謂皇城學院不過是個垃圾焚化場,真不懂那個白癡上任鬥龍王,爲何還要建立這種垃圾堆出來,沒有血脈,沒有出身,還能拿出什麼跟我們去爭鋒,這個國家需要是優秀的血脈,而不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