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擂臺上被一層水蒸氣所籠罩,好在這裏並不是普通人都是修士,可以用神識看清楚擂臺上的一切。
兩人看起來都想用這一招來決定勝負。
沈藝清的修爲比鍾思源高出那麼一點,所以如果是靈力的比拼,加上手了泫君的指點,所以當水勢越來越弱的時候,大家似乎也猜到了最後的結果,但鍾思源不到最後一刻不放棄的態度,也讓衆人由衷感到了敬佩。
水勢漸漸變小,臺下的穆梓幽看得雙手擰成了一股,緊張的表情,看得出她有多麼的擔心鍾思源。
而就在最後千鈞一髮的時刻,沈藝清收回了自己的靈力輸出,火也瞬間消失。
鍾思源也靈力也到了極限,只是堅持站在那,實則早已沒有走動的力氣。
“我輸了。”鍾思源認了輸,臉上依舊是那般的清潤,那麼的溫柔,彷彿輸贏對他來說絲毫不重要,眼中的興奮與高興,看得出他是真的非常高興,至於他高興什麼,沒人知道。
沈藝清撓了撓頭,大步走向了鍾思源,正準備扶住他,卻被一隻手快過她,將鍾思源扶住。
看着突然冒出來的人,沈藝清不由得一愣,抬眼看向來人,驚訝道,“阿遠?”
楚清遠瞥了她一眼,上下打量着她一眼,淡淡道,“我來,就你這小胳膊小腿,也抬不動。”
“喂!要不要這麼欺負人!”沈藝清鬱悶的要死,她今天怎麼盡是被人打擊?
楚清遠倪了她一眼,什麼話也沒說,就扶着鍾思源往臺下走去,氣得沈藝清差點沒把擂臺給掀了。
恐怕能夠惹得她這般生氣的人,也只有楚清遠一人了吧。
而泫君似乎還覺得不夠她生氣一樣,惟恐天下不亂的補刀道。
‘的確……太小了。’
吼——
沈藝清要暴走了!什麼叫太小了?!她她她這輩子最討厭人家對她說‘小’這個字!不管是外貌,身高,身材,還是胸部!都不準說小!
將鍾思源扶下擂臺的楚清遠,看到沈藝清在哪狠狠地跺腳,嘴角不自覺揚起了一抹不容察覺的弧度,不過這嘴上,卻還是不饒人。
“笨蛋女人,還不快下來,丟臉死了。”
沈藝清惱怒的瞪了他一眼,煩躁的抓了抓腦袋,氣得飛奔到了臺下,走到楚清遠的面前,抬起腳,惡狠狠地猛踩了他一腳。
楚清遠冷峻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龜裂。
看到他這樣,沈藝清心裏那口悶氣總算是出來了,得意的衝他咧嘴一笑。
然而她似乎忘記了,楚清遠這人的性格,是向來不會介意有多少人……
就在沈藝清還在那沾沾自喜的時候,卻沒發現一張俊臉緩緩的靠近了她。
“清兒,鑑於你這幾天太調皮,如果爲夫不懲罰懲罰你,向來你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低沉的男聲,在沈藝清的耳邊迴盪着,讓她心裏猛地一突,下意識退後了一步,然而卻被某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抓到了懷中,對準着那張嘴,吻了上去。
“……唔……?!”
沈藝清瞪大了雙眼,看着眼前這個光天化日之下,對她做出如此‘天怒人怨’事的男人,下意識的想要將她推開,然而對方卻將她攬得更緊。
逃開無果,只能被動接受,心中欲哭無淚,而泫君更是在那幸災樂禍。
‘嘖嘖,清遠小子還真是對爲師的胃口,像你這調皮的孩子,的確要有個這樣的男人整治你。’
‘師傅!’沈藝清惱羞成怒,猛地彈了一下鈴鐺。
“叮鈴鈴——”
而清脆的鈴鐺聲,也讓其他看呆了的衆人回過了神。
頭暈眼花的泫君,在鈴鐺中不住抱怨,好不容易穩住了身形,便立刻沒有形象的撲倒在地,直罵沈藝清的沒孝心。
然而,沈藝清纔不管這麼多,一個楚清遠她都對付不了,還有什麼心思跟一個魂魄在那囉喱叭唆!
“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