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驚喜過度,不時如何事好。!!!超!速!首!發
“小雪姐”她飛快地朝我奔過來。
“綠竹真的是你。”我顫聲地說道,雙手緊緊抱住了她。
“小雪姐,真的是我。”綠竹哽咽道。
“綠竹,害你受苦了,”我接着說道,鼻腔嚴重,淚水剎時盈滿眼眶,“能把你救出來真是太好了。”心裏如釋重負,輕鬆了許多。
“小雪姐,我沒事,沒事的。”她俯在我肩頭,輕聲安慰我道。
“好了,你們倆進來,再這樣說下去,連我們都要跟着掉淚了。”母乙戲謔着,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噢,讓他說得我怪不好意思的,拉起綠竹的手進了屋裏,一屁股坐在椅子,便急忙問道,“怎麼樣,那狗皇帝有沒有再爲難你?”,那個禽獸不如的傢伙可什麼事都能幹出來。
“沒有。”綠竹搖搖頭,苦澀地朝我笑了笑。
唉,我皺了皺眉頭,自己這話問得太唐突,綠竹大抵不會開口說那狗皇帝是怎樣折磨她的,怎麼張口呢。
思怔片刻,我正色道,“這下好了,我們都終於救出來了,把以前的事統統都忘掉,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伸出手用力握住了她的手。
重重地點了下頭,露出會心的微笑。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有的是時間敘舊,咱們先喫飯。”母乙打破我倆“執手相看淚眼”的狀況,對我們輕聲說道。
“好,”我答,說着已站了起來,呼,這許多天來終於有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哦,謝謝你。”我轉頭對母乙說道。
“呵,”他扯扯嘴角笑道,“你還是謝謝陸青。”他指了指陸青。
對,是應該謝謝他,一定是他想辦法把綠竹弄出來的,“謝謝你,陸青。”我走到他身邊真誠地說道。
“小姐言重了,小姐的事情屬下定當全力以赴。”陸青朝我微一點頭,一本正經地答道。
呵,這話說得太恭敬,虔誠,讓我有種疏遠的錯覺,心裏有些異樣,大家都情同手足,應平等相待纔對,不應“小姐”“屬下”的稱呼,“不管怎樣,還是應該謝謝你。”我嫣然一笑,答道。
“大師哥,可以開飯了嗎?”一個小丫頭站在門口問道。
“開飯。”他擺手吩咐道。
丫頭立即轉身朝廚房走去。
片刻工夫,下麪人已把飯萊擺放整齊,今天的萊比平常豐盛多了,葷的素的,青萊魚肉,一應俱全,這樣的萊品在這樣戰亂時期已是難能可貴了,心情好,胃口也跟着好起來,我喫得很多。綠竹可能跟他們不太熟悉,喫得極少,我一個勁地往她碗裏夾萊,反倒弄得她不好意思,臉窘得通紅。
喫完了飯,便拉着綠竹去了我的房間,坐定後,“他們怎麼把你弄出來的?”我一副好奇心十足的樣子。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她一臉的困惑,接着說道,“一個小太監偷偷地到我那兒,讓我換他的衣服,起初我不肯不知他有什麼企圖,後來他說不會害我,讓我放心,我見他說的那麼認真,想想反正已經這樣了,縱是龍潭虎穴勿需害怕,索性換衣服就跟着他們混出來了。”
啊?用了小燕子那招,扮成小太監,這麼簡單就混出來了?
“宮門口沒人查嗎?”我又問她。
“有人查,不過沒那仔細,只象徵性的看了看。”綠竹略想了一下,說道。
“噢,那就好。”我重重吐了一口氣,懸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來,“以後就跟着我們,你願不願意?”我認真問她,不知她是如何打算的,沒辦法,“民主社會”長大的人,不能獨斷專行,總得先徵求一下她的意見。
“嗯,當然好了。”她急忙點頭表示願意,臉露出歡喜的表情。
“好,以後咱們就是姐妹了,不管風雨一起勇敢走下去。”我伸手握住她的,信誓旦旦地說道。
也朗聲道,說完兩人相視一笑,屋裏剎時縈繞着融洽、溫馨的氣氛。已經好久沒這樣開心了,所有的煩心事都拋諸腦後,俗話說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我們倆也算是故人,那也是一大幸事嘍,都是置之死地而後生,還有什麼好怕的呢?一定要開心地活下去。
一下午時光在我和綠竹的歡快暢談中悄然流過,不覺已到晚飯時分,沒想到董乙那個傢伙竟風塵僕僕地回來了,他滿臉疲憊、倦意,但眼睛還是炯炯有神,想來這些天他一定快馬加鞭,趕赴各地去聯絡人馬,一路辛苦勞頓,看來他們攻打大梁的計劃勢在必行,我究竟要怎樣才能阻止他們呢?心裏鬱悶着想不出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