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天如水,萬里無雲,整座玉龍雪山好像被玉液清洗過一樣,晶瑩的雪光耀目晃眼,這樣的如畫的美麗雪景,卻沒留住司馬空和歐陽冰他們匆忙的腳步,他們駕駛着雪橇一路飛馳。
然而當他們行使了半個小時之後,在他們面前原本晴朗的天氣,突然之間升起了大霧,這層好似雲蒸霧湧一般的霧氣,將所有人的防風鏡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汽,從而使得駕駛着雪橇的人看不清前面的路,但是他們們有時間去擦防風鏡上的霧水,依舊加快速度向前行駛着。
隨着衆人在向前行進大概有十五分鐘之後,那層大霧變得薄了起來,但是這個霧的顏色竟然變得有些發灰的感覺,在這樣大霧的情況下行使,一般人是發現不了,可是凡事都有例外,例如有走過這裏的人在,一切變得就不同起來。/站——258文學()
“大家小心,這是殭屍家族利用山中的霧氣變出來的瘴氣,不要吸入太多,否則神志該不清楚了。”朵兒的聲音通過通信器傳進了,每一個在霧中穿行的人的耳中。
然而在大霧中穿行中的人們,沒有人回答朵兒的話,他們沒有多餘的話,只是默默的爲雪橇加速,希望在快的離開這個讓人有些心煩的大霧。
衆人大概又在大霧中行駛了二十分鐘之後,他們終於前後衝出了大霧的包圍,而一直保持在前面行使着的歐陽冰,她逐漸將雪橇減速,她緩慢的向前行駛着,一直等帶着後面的諸葛雪兒和司馬空他們衝出大霧,和她匯到一塊後,她沒有說話,只是簡單的在所有人的面前打了三個十分明顯手勢,她轉過頭看到諸葛雪兒和司馬空點了點頭後,她轉回頭,繼續向前行使。
衆人又向前行駛了大概又十分鐘,晴朗的天色竟然漸漸的暗了下來,一層薄雲將天空給籠罩,同時在衆人的面前出現了殭屍莊園的那個模糊的影子。
“啊,我們快到了,前面是莊園的假影了,我們得向右邊拐才能到真正莊園……”朵兒對衆人說道,她的聲音裏很明顯有着害怕,但是她還是鼓起了勇氣對大家詳細說明。
聽着朵兒的話,衆人向右拐了過去,不過沒走多久,歐陽冰伸出手,她在空中打了一個簡單的‘散’的手勢,三輛雪橇的駕駛者立即分爲三個不同方向飛馳而去……
兵分三路不可能全部說明白,所以先按下歐陽冰和諸葛雪兒的那兩夥不說,單說司馬空和朵兒這一夥,就見司馬空載着慕容靈,開着雪橇,然後直直的奔向殭屍家族的莊園,而且還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這時也許你該問了,司馬空傻了吧?他怎麼直奔向殭屍他們家呢?這不是簡直就是送肥羊進虎口嗎?他真的瘋了嗎?
其實一切不是你所想的那樣的,這是諸葛雪兒和歐陽冰、慕容靈與司馬空、還有朵兒商量後決定的。由司馬空和朵兒做餌,吸引住殭屍們的注意力,然後歐陽冰和諸葛雪兒、慕容靈三人從側面暗中進入莊園,而司馬空和朵兒在攪鬧的差不多的時候,司馬空邊立即帶着朵兒離開,如果他們不幸被殭屍們抓住,他們也不必擔心,只需在原地等待歐陽冰她們的救援即可。
一開始,司馬空還有些顧慮,畢竟朵兒對殭屍的懼怕,他是再清楚不過的,然而當他看到朵兒一臉堅決的同意他們的意見的時候,他也就不再說些什麼,點頭答應了下來。
於是現在的狀況就是……司馬空開着雪橇直奔着殭屍家門口衝去,他們企圖引起殭屍們的注意力,的確他們成功了。
是有很多殭屍站在莊園的門口,並且站成了兩排,看樣子應該是在不慌不忙的迎接他們的到來……
這是怎麼一回事?司馬空的心裏泛起的狐疑,但是他沒有因此都停下向他們衝去的雪橇,直直向前開去。但是當他看清站在衆殭屍前面的那個人的時候,司馬空立即踩下剎車閘,將雪橇打橫着滑向了殭屍們前面的那個人的跟前,並且在離那個人有半米的距離處停了下來。
“南宮雅你怎麼……”司馬空驚奇看着面前笑着看向他的南宮雅。
“是巫小姐讓我接你和朵兒的,請跟我來吧。”南宮雅笑着對司馬空說道。
司馬空看着南宮雅安逸的笑容,然後又回頭看向了身後的正向他點頭的朵兒,最後他跟朵兒一起下了雪橇,來到南宮雅的跟前後,司馬空雖然有些不明白看着南宮雅,他的心裏也提起了所有的警備。
“不用這麼緊張,他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你看他們有多友好?”南宮雅一邊引領着,一邊笑着對司馬空和朵兒說道。說完他還看向了身後那些殭屍們,在他們身後的那些殭屍們立即笑着點了點頭,雖說有些皮笑肉不笑的,他們也不想得罪這位一但惹他不高興,就會噴火的主兒……
看着那些殭屍對南宮雅連連的點頭稱是,沒有一個敢說不的樣子,還真的讓司馬空,還有朵兒十分好奇,難道說這些殭屍已經改投南宮雅爲手下了嗎?可是這裏是殭屍們的家,他們怎麼會這麼聽南宮雅的話呢?還真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啊……
就在司馬空和朵兒在心裏百端猜測的時候,南宮雅已經帶領着他們,七拐八拐的來到一個單門獨院的房屋前停下,南宮雅笑着看向身後的殭屍們,那些殭屍們立即十分懂事的各自散去。
“請進。”南宮雅笑着邊說着,邊將門打開,接着他還做了一個情的姿勢。司馬空和朵兒看着南宮雅這個樣子,不禁笑了起來,這也樣也讓他們一下子鬆弛下來,不再因爲身陷殭屍家而緊張。司馬空和朵兒笑着,也跟開玩笑一般,衝着南宮雅一起很有禮貌的回禮後,這才走進屋裏。
可是當司馬空和朵兒一起走進房間,看向房間裏面的一切的時候,他們愣在了那裏,因爲他們看到在房間裏面的那張牀上,天巫正安靜的躺在那裏,可是這時的天巫的臉色卻是十分的蒼白,就好像一張白紙一般的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