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憑個人的力量還是太小,許月琳找到了陳畫和高漸他們,大概了將現在的情況寫了一篇長文出來,然後給他們看之後,覺得沒有問題,就放到了自由領域上面。
幾個人都是主管,將文章給置頂之後,文章瀏覽量迅速上升。
目前來說,來自由領域的還是以大學生爲主。
因爲這文嘲諷某些公知以偏概全歪曲是非,在國危時刻上躥下跳,頓時吸引了不少目光。
“看到這文有些想哭。從小到大,經常看到不少言論在攻殲祖國,然後拿國外來對比,將國內批評的一無是處。有時候覺得不是這樣的,可總覺得無力反駁。最大的悲哀就是,很少看到有人站出來替祖國說話,因爲一旦說出來就會被罵成抱共、dang的大腿。”
“以前的時候超級喜歡看《讀者》雜誌,可越長大就越不喜歡看了,一開始不知道原因。後來回想的時候,這本雜誌裏面將外國寫的十分的美好,外國人都很有素質有禮貌,而中國人也大多都是小市民醜陋的嘴角,一副斤斤計較的樣子。我不知道外國人到底如何,可是我周圍的國人絕大多不是這樣的。”
“看到樓上說《讀者》雜誌,忍不住就跳出來了。我高中的時候,身邊一同學就是這雜誌的粉,天天唸叨着祖國這裏不行,那裏不行,想要出國,以後再也不回中國。後來她真的出國了,然後一週連續被搶三次……”
“我個人覺得吧。喜歡國外沒問題,但是又何必非要一邊捧別人一邊要踩自己的祖國呢?難道國外就是天堂?國外在大多數人的眼中的印象,其實不過是經過那些崇洋媚外者美化了的圖畫而已。”
……
當然也不一樣的聲音。很多人就現在的國家制度的問題來說。也並不不對。
因此,在文章發出去不久之後,整個帖子戰成一團。大家都是讀書人,也並沒有什麼潑婦罵街,一個個說話都有理有據的,就如同正方和反方的辯論賽一樣。
許月琳一開始發這個的文章的目的其實也不過是就着現在某些人上躥下跳,說一下自己的看法而已。絕對沒有想到會成現在的模樣。
帖子裏戰成一片,到後來竟然越來越多的人前來觀看。反正是自由言論,最後進出現了不少人潛水的大觸。
而其他沒有聽說過自由領域的人也因爲這個帖子紛紛來註冊賬號。加入了討論的戰局。當帖子漸漸平息下來,大家握手言和之後,新註冊用戶一夜多了上萬。
不過也正因爲這個,來自由領域的人也不再侷限於只是看看小說的人了。高漸之前開的國情觀察版塊漸漸地人也越來越多。後期更是有不少教授、作家、導演等名人低調加入。
先不說帖子的事情。象山市這邊的情況在穩定下來之後,也漸漸開始好轉。社會各界人士的捐贈讓大家的溫飽並沒有太大的問題,至於城市的重新建設,則因爲ZF開了優惠政策,不少企業開始入駐象山市。
不過在這個時候也還是發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那就是有些人送來的物資,裏面的棉被是黑心棉,然後喫的食物是即將過期的食物。這個被發現之後。報了上來。當即顧令言就只說了一個字,查。
查一下是哪裏送來的。因爲各地捐贈,善款並不是統一的。有些人會藉着慈善的名義,私吞善款,然後拿這些垃圾來濫竽充數。
軍隊辦事的速度何其速度,只用了幾天的時間,就連那些黑心棉是哪裏產的都查了出來。接下來,顧明泉只是一個電話大概了那個省的省委書記,將這件事大概的說了一下,然後其他的就交給省委書記處理。
那省委書記也挺惱火。他知道水清則無魚的道理,但是現在這樣的時候還惦記着那些小錢,想來也是沒有什麼用處的人。二話不說,就將那一幹人等全部都給處理的一乾二淨。
這些許月琳只是有耳聞,但並沒有真正的調查過。不過在洪水被放幹之後,明溪的水平面漸漸恢復正常的時候,許月琳走到河邊,看着兩岸黑色的淤泥,心裏的想法不由冒出頭來。
當初她想弄出一個綠色農場,現在看來,正好洪水將淤泥全部衝到了下遊,或許藉着這些淤泥的養料,她可以沿河建立綠色生態農場也不一定。
心裏有了這個想法之後,許月琳當即回去和幾個好友商量。顧景舟也在旁邊,聽到她這話之後,不由道:“建立生態農場?要不要我借人給你們?”
想着顧景舟家那山上果樹山下荷塘和良田,許月琳又怎麼會不答應。“好啊好啊!那我就當你技術入股。”
顧景舟倒是無所謂,不過見她高興,也就隨意了。
幾個人商量好了,許月琳將這個又跟自家爺爺說了一下。顧老爺子當時就道:“這樣注意不錯。正好象山市重建。對了,象山市新上任的市長你猜猜是誰。”
雖然說這次的洪水是因爲地震將大壩給給震塌的緣故,但這只是一部分的原因而已。其實還有另外一部分的原因,那就是安江兩邊的植被覆蓋率並不是很大,不少的地方在洪水來臨之前,樹木稀疏,泥土疏鬆。不要說這次的大洪水了,就算是一般的大些的水流,都會令之發生坍塌或者泥石流。
安江整個一條江,也就是明溪國家森林公園那邊的綠化比較好一些,但也只是限於那個地方,其他的地方植被覆蓋率僅僅爲百分之二十。年年ZF都有撥款下來植樹造林,結果現在就是這樣一個成果。總理怎麼可能不怒?
所以在洪水一處理完。中央就將象山市的領導班子都換了一批。至於這新來的是誰……許月琳還真不清楚。
然後,第二天她就看到了陳畫的老爹陳知義出現在了象山市。
“不是吧!爲什麼你老爹會在這裏?難道他就是新任的市長大人?”許月琳道。
“嗯。”陳亞點了點頭,“因爲事情緊急。老爸都沒來得及去中央學習,就直接被調任到這裏來了。”每一個官員升遷,都會先去學習三個月左右。這次陳知義立即上任,也確實是因爲時間緊迫。
“只是爲什麼是你爸爸啊!”她覺得陳知義在H市當的挺好的,爲什麼這個時候會到象山市來。象山市雖然也是一個市,但比起H市來可差遠了。雖然職位上並沒有什麼改變,但是卻是由好到差。還是貶了。
“看來陳叔叔就快要升遷了。”顧景舟朝着陳亞笑道,“恭喜恭喜。”
陳亞臉上也有些喜意,“呵呵。現在時間還長,未來的事情還不一定啊!”
中間的許月琳表示滿頭問號,“喂喂,我怎麼聽不懂你們的意思啊!難道陳叔叔不是被貶了嗎?”
程楚一拍她的腦袋。道:“真是笨!象山市剛剛經歷大災。一切都是恢復重建的時候。這個時候陳叔叔要是能夠儘快的恢復象山市的經濟,若是再扶持出一兩家品牌企業,那距離升遷,可就不遠了。”
“哦,原來這樣。”許月琳恍然大悟,她果然對官場還是不夠了解。“既然這樣,那我們的農場搞起來,是不是也算是在幫陳叔叔的忙呢?”許月琳眼睛亮晶晶地道。
“你這話可就說錯了。”
“嗯?”
“應該反過來纔對。陳叔叔當了市長。你這塊菜園子他難道還不會照顧?當然,你要是弄的好。也可以說成是雙贏。”
“突然覺得動力滿滿。”
陳知義既然人來到了象山市,那家屬自然也都往這邊搬。ZF分了住房給他,但是陳家也是有家底的人。不喜歡那種人多嘴雜的地方,陳知義換了一個比較清淨的住所,然後將老婆接了過來。
在過來的第一天,陳畫陳亞拉着許月琳一行人晚上過去喫個飯。
等到許月琳到他們家的時候,發現除了他們這些小輩,至於其他的長輩能來的都差不多到了。
特別是程老爺子見到許月琳的時候,眼中閃過一絲的驚訝,卻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後來聊天的時候,一直暗示着,有啥好的玉給我留着……
顧景舟也在,應該說顧景舟他爹和他爺爺也都在。
這兩位長輩位高權重的人物,大家說着話,免不了帶了幾分小心。說了幾句之後,他們就覺得沒啥意思了,也就不怎麼開口。接着,顧明泉就和好基友王院長一起研究起陳家別墅裏擺着的器物去了。
許月琳坐在一邊,聽着他們在那裏唸叨“哎呀,這瓶子看上去有些年頭了,應該是個寶貝”“咦,這個肯定是康熙年間的……”這些話的時候,感覺自己都快憋出內傷來了。
她能說這些東西還是她昨天陪着陳畫從就陶瓷店裏入手的嗎?
也是,現在整個客廳就大概這樣的分部着,顧王兩位老爺子在角落裏研究股東,另外一對顧程兩位老爺子則坐在沙發上聊起天。顧令言則和陳知義在說這話,其他的小輩們則聚在一起,打着牌。陳媽媽在廚房裏和傭人一起做飯。
許月琳也坐在那裏和他們一起打牌,自己手裏抓了一手,有些猶豫要不要出。結果一隻修長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出這張,炸掉。”
臥槽,男神原來你也會鬥地主?
轉過身,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顧景舟已經坐在了她的身邊,視線放在她手中的牌上。對面陳亞一隻扔牌,顧景舟就跟着打,然後許月琳就一直心猿意馬。
是真的心猿意馬!大約是靠的比較近的緣故,她能聞到顧景舟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什麼古龍香水龍誕香,就好像是剛剛洗完澡的沐浴露的味道一樣,還帶着薄荷的涼意。
真的是分分鐘就想推倒啊!
“贏了!”附身將許月琳手裏的最後一手牌丟下,顧景舟輕鬆道,轉過頭想看許月琳,卻發現兩個人四目相對。
旁邊陳畫還在叫着“我怎麼一手牌都沒有丟下去!!!”可着已經自動升爲背景了。
顧景舟看着許月琳的眼睛,道:“打完了。”
“我知道。”
“那是不是應該要獎勵一下我?”
臥槽!
男色當前,根本就把持不住啊啊啊啊!
“好!”許月琳抹了一把鼻血,拿着剛自己喫的綠豆糕往他的嘴裏塞去,手指觸碰到他的嘴脣,柔軟卻又帶些涼。
一口將糕點含進嘴裏,顧景舟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輕輕咬了一下她的手指,旋即別過頭,一副很自然的樣子,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那邊陳畫還在哀嚎,“我不信!!我的運氣就這麼差!!竟然一盤都沒贏。”
“承認吧,你就是臉黑。”陳亞毫不猶豫的潑涼水道。
“╭(╯^╰)╮我不服!”
“不服憋着!”
“我不管我不管!爲了證明我並不是臉黑,所以我們來換個遊戲吧!我們來真心話大冒險如何?我真要是臉黑,就次次抽中我如何?”陳畫道。
“我沒意見。”
“可以玩一下。”
正好大家一起加入。而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門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顧端。
“他怎麼來了?”陳畫當即臉色就變了,不過被陳亞拉了拉衣袖,才努力的沒有將不滿表現出來。
“不管如何,來着是客。”陳亞道,然後站了起來對顧端喊道:“顧端,來過來一起啊!’
顧端的視線在程楚的身上停留了一下,接着搖搖頭“你們玩吧!”說着,走到自家爺爺身邊坐了下來。
程楚聽到他的聲音,渾身一僵,不過因爲是背對着他,所以並沒有轉過身來。聽到他說不過來,心裏不知道是鬆了口氣,還是其他的什麼。
“他不過來正好,我們自己玩。”陳畫嘟着嘴道。
真心話大冒險比較簡單,直接一支筆旋轉着,筆尖指到誰,誰就準備接受懲罰。
許月琳看着看自己的位置,再看顧景舟還是坐在自己的身邊,心想着,自己應該不會頂替畫畫成爲新一代的臉黑包公吧!(未完待續。。)
PS: 時間來不及啦,明天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