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屬下做事,還得說謝謝,自己去帝宮,還向屬下稟報,這被聖主聽見還得了。
這夫人貌似,沒有學過宮規,難怪也如此直率了。
瑋柔荑提着裙襬,走進了帝宮,唉聲嘆氣的坐在龍椅上,趴在案桌上面,打開奏摺。
這都是些什麼字?
弄的她想學學南疆字的信心都沒了!
不過,看是挺好看的,雨召的字很簡單,寫的好就好看,寫的不好,也就是像狗爬了似的。
也就是她現在的這個境界了。
她現在就好幾個月沒動筆了,忘性大的人,傷不起。
看見一旁的筆墨,再看手畔的白色宣紙,瑋柔荑提筆,咬了咬筆桿,嗯?
聞了聞筆桿,這是香木做的?
材質好細膩,噗,上面還有鑽石,看看自己手上,無名指的鑽石,心口一暖,這一家人,就是好。
提筆,在上面寫到,拜幽硫兮四字。
果然,寫字的功力退步了!
“夫人可是在想爲夫了?”
拜幽硫兮的聲音在她的身前響起,猛的抬頭,看着他,一身黑色龍袍,銀色面具,三千墨髮,美得不帶一絲煙火氣的薄脣。
“要是,這裏有攝影機就好了,我肯定給你攝影,然後一直看着。”
“嗯?爲夫就在你面前,還不夠?”
攝影機什麼玩意,好似孃親有說過。
“可是,你也有不在的時候,你得上朝,議政,批閱奏摺,很忙的。”
“其實,這些事情,一天也就那幾個時辰便能完成,只是這幾日因爲大婚耽擱了些,等忙完了,爲夫可帶柔荑出去遊玩。”
拜幽硫兮上前,摟着她,坐在龍椅上,大手拿掉她手中的筆。
“真的?可是我覺得還是國事重要,你都對我這麼好了,已經有人在後面議論了,再遊玩,那我不得嘶,你咬我幹什麼?”
瑋柔荑瞪圓鳳眸,看着他,捂着臉,這妖孽,咬她哪兒不好。
咬她的臉,讓她怎麼見人?
“爲夫在柔荑的眼中,連這點能力都沒有?”
瑋柔荑眼珠子轉了轉,也是,這些事情,她根本想都不要想,浪費腦筋嘛。
“好吧,那我。”
“屬下參見聖主,夫人,夫人你要的東西已經拿來了。”
“嗯?柔荑要何物?”
瑋柔荑看了拜幽硫兮一眼,走下去,圍着那影衛看了一圈,看他兩手空空什麼也沒拿呀?
“你拿的律法呢?”
“抬進來。”
啊?!抬進來?瑋柔荑頓時心裏有股不詳的預感。
果然,幾個人抬着兩個大箱子,走進了帝宮。
“啊!。”瑋柔荑一口氣,沒能提上來,要不是拜幽硫兮給點了她的穴。
她還得,把自己嚇死不可!
頓時傻眼的她,看着那兩大箱,吞了吞口水,抬頭,“這就是南疆的律法?”
“嗯,柔荑想看哪一類?”
“我我想看如何處置大臣一類的,還有犯罪的。”
“嗯,來人,將夫人說的兩類找出來。”
“是。”
瑋柔荑抽搐,抖了抖臉蛋,這都是什麼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