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在天京城城郊。
顧雨薇提着一籃子從法國最新空運來的新鮮松露,來到了顧念真的住處。
“姑姑!”顧雨薇語氣雀躍地走進院子。
這是一處看似農家小院的院子。不過真的走進去卻別有洞天。
花木扶疏,曲徑通幽。
很有點隱士風範。
顧念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女人,她身材偏瘦,皮膚保養地很好。不笑的時候,面容很嚴肅。
不過在看到自己的侄女時,顧念真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意。
人淡如菊,彷彿就是說的她。
“小薇,你怎麼想起來看我了?”
顧雨薇噘着嘴說道:“姑姑,怎麼說得我平常不來看你似的。喏,今天家裏定了最新鮮的松露。我特地給你送來。”
顧念真一直獨身,她是不婚主義。年輕的時候家裏什麼手段都用上了。
結果她直接逃出國去了。
也不知道怎麼機緣巧合,她在國外做了甜點師。後來繼續學習深造,成爲了一名廚師。
今年接手了五味齋。顧念真對此感到很榮幸。
而顧念真對顧雨薇也是疼愛有加,她自己沒有孩子,就把顧雨薇看成是自己的孩子一般對待。
顧念真看了看顧雨薇手裏的籃子,然後說道:“你呀,一定是嘴饞了。想讓姑姑給你做喫的吧?”
“姑姑……”顧雨薇撒嬌地叫道,“我明明是想你了。”
顧念真笑着拍了拍顧雨薇的頭,“好好好,姑姑也想你了。把松露給我吧。這東西多留一分鐘就少一分鮮味。我先去做出來,我們邊喫邊聊。”
“好呀,姑姑……我給你打下手!”
“咦……你轉性了?以前叫你去廚房,你呀,被家裏慣壞了。十指不沾陽春水,根本不去。今天怎麼想要跟我去廚房了?
顧雨薇不好意思地說道:“不是說要拴住一個男人的心,最好的法子,就是拴住男人的喂嗎?”
“你……你戀愛了?”顧念真驚訝地問道。
顧念真醉心於廚藝,對外界的事情甚少關心。
雖然天京城內人人都明白顧雨薇對厲炎霆的情意,但是畢竟沒人點破。顧念真又一直在城外,所以她竟然一直不知道。
顧雨薇越發羞紅了臉,蚊子似的嗯了一聲,“不,不算戀愛……是我單方面喜歡他。”
“單方面?怎麼,還有男人會不喜歡我們小雨薇嗎?”
顧念真笑着打趣地問道。
雖然她是不婚主義,但是她可不是對男人一竅不通。
顧念真可是有過很多男朋友的。
只是她不想結婚而已。
所以她也很明白,自家侄女可是男人們很喜歡的類型。
再加上家世顯赫,怎麼也不會淪落到單戀這麼悽慘的地步吧?
顧雨薇幽幽地嘆了一口氣,說道:“他很優秀……一向也不喜歡拈花惹草……”
“他是誰?”
“厲炎霆。”
“啊,原來是他……”
如果對方是厲炎霆的話,顧念真覺得一切都解釋的通了。
難怪自家小侄女要想學廚藝。厲炎霆可是在美食界出了名的,苛刻美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