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名女服務員被經理領了進來。
整齊的制服,得體的打扮,五分姿色打扮出七分樣貌。
六十七號院,就算一個小小的服務員,放出去也是很上得檯面的。
但對上厲炎霆那冷酷的眼眸,任誰也不由得心驚膽戰。
“厲先生,您,您叫我?”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楊妙晴。”
“這個視頻是你拍攝的嗎?”
經理立刻把視頻播放給楊妙晴看。
楊妙晴的臉色白得不能再白了,身體抖動地很篩子似的。
“我……我……”
“說,是不是你拍攝的?”
無論楊妙晴多麼害怕,多麼可憐。
但是厲炎霆的聲音確實紋絲不動的冷酷,不帶絲毫感情。那雙殷紅的雙眸,如同地獄的惡魔一般,注視着一切。
楊妙晴害怕地哭了出來,整個人承受不住壓力直接跪坐在了地上。
“是,是我拍攝的……”
楊妙晴低着頭,看不到她現在的表情,但是聽那帶着哭腔的聲音。不難想象她現在是多麼害怕,多麼惶恐。
“很好。”厲炎霆聽到答案後,反而笑了起來。
但是他的眼神裏沒有絲毫笑意。
“我這裏的規矩不多,但是很嚴。你……”
“厲先生!”楊妙晴突然大聲地說道,“我知道我犯錯了……可是,可是這都是喬小姐讓我做的啊。”
“什麼!”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的夏小野站了出來,她柳眉倒豎,十分嚴肅地對楊妙晴說道:“你在說什麼?喬盈盈讓你這麼做的?”
“是啊,是啊!”楊妙晴急於解釋,連話都有些說不清楚了,“喬小姐和霍少帥來喫飯……然後喬小姐單獨找到我,說希望我幫她拍攝一下視頻。她要留念。如果不是客人的吩咐,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在厲先生的餐廳做手腳不乾淨的事情啊!”
“不可能。”夏小野下意識回頭想要對厲炎霆解釋,喬盈盈不是這樣的人。
可是她轉過身看向厲炎霆的時候,突然發現,厲炎霆的目光避開了她。
夏小野頓了一下,但還是走到厲炎霆面前。很認真地說道:“我知道喬盈盈是什麼樣的人。她不可能做這種事。”
厲炎霆揮手讓人出去,然後纔對夏小野說道:“我知道喬盈盈是你的朋友。但是你敢保證她沒有動歪腦筋嗎?”
“我當然敢保證!”
“霍溫綸一直沒有和她公開,也許她想要以此逼霍溫綸。”
“不可能!”夏小野生氣地說道,“我瞭解喬盈盈,她不可能這麼做。”
“可是她一直爲此困擾,難保她不會——”
“厲炎霆!”夏小野很認真地吼道,“請你信任我的朋友。”
厲炎霆看着夏小野,他從來不怕以最大的惡意來揣測這個世界上的人。
這件事,看似喬盈盈受到困擾,但是也很有可能是喬盈盈以此逼迫霍溫綸公開。
很多人爲了上位,什麼心機手段都使得出來。
厲炎霆已經見過了太多,他並不驚訝,也不意外。
但是讓他困擾的是,喬盈盈恰好是夏小野的朋友。而夏小野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