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答應,永遠不再傷害夏小野。我就放你回家。”
厲炎霆說話的時候並沒有看着厲炎良,而是看着地下室外面的天空。
他不會放棄權利,也不會放棄夏小野。
妥協,是弱者的藉口。
越是辦不到的事,越讓厲炎霆感到興奮。
他很可憐厲炎良,因爲厲炎良唯一值得高興的事情,在他看來,只是一件必須做到的事情而已。
厲炎霆並不爲此感到困擾。
見厲炎良沒有回答,厲炎霆又說道:“我的時間很寶貴。”
“……好,我答應你。永遠也不親自傷害夏小野。”
厲炎良憋屈地說道。他是牙關緊緊地咬在一起,他恨,恨自己的懦弱,恨厲炎霆的強大。
既然有了厲炎霆那樣優秀的人,爲什麼還要讓自己出生!
厲炎霆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是要和我玩文字遊戲嗎?不親自傷害。那間接呢?”
“厲炎霆,你別太過分!難道夏小野在路上出個車禍,我也要負責嗎!誰知道她會得罪誰!”
車禍。
這兩個字刺痛了厲炎霆的神經。
厲炎霆的眼角跳了一下,他沒有再理會厲炎良,而是直接走了出去。
地下室內,傳來厲炎良撕心裂肺的喊叫聲。
但是門一關,就什麼都不聽見了。
“再關他兩天。不要給他喫東西,直接輸營養液,只要保證不死就行了。送回老宅之後,自然會有人照顧他。”
“是。”
厲炎霆快步離開了莊園,今天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在開往市區的車子上,厲炎霆打開筆記本電腦,查看着關於那起車禍的再次調查報告。
這一次擴大了調查範圍。查出了一點別的東西。
肇事司機依舊和厲炎霆沒有絲毫關係,但是他有一個得了白血病的女兒,並且他自己本身查出有肝癌,已經是晚期了。
在那起車禍結束調查之後,有一筆錢匯入了他妻子的戶頭。
而那筆錢的源頭,居然連厲炎霆的人也查不出來。只查到一個基金會頭上,但是幕後黑手很小心。覺得一點不對勁,立刻就斬斷了和基金會的聯繫。
但這些也已經證明,那起車禍並不單純。
好高明的手段……好狠毒的心機……
如果不是之後因爲夏小野的關係,再查了一次。恐怕不會有人發現這起車禍下隱藏的祕密吧。
幕後黑手用這樣的手法,殺了多少人?
有多少以爲只是車禍的事情,實則是謀殺?
這不禁讓厲炎霆都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而此刻,在天京城一個不起眼的小區……
“啊啊啊啊……我的臉……我的臉……”
鏡子被全部打碎,只要能照見自己影子的東西,全都被打碎。
“曼珠,曼珠你冷靜一點。”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我的臉都已經毀了!毀了!”
夏曼珠整個人撲倒在牀上,大哭起來。
杜欣美在一旁看着女兒這樣,心裏也十分難過。
“好孩子,別哭了,你再這樣哭下去,傷口癒合更難……”
“我現在還管什麼傷口不傷口,反正以後都成了醜八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