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在總統套房內百無聊賴,就差在地上打滾了。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立刻從臥室裏跑了出來。
“厲炎霆,你的眼睛好啦!”
夏小野看到厲炎霆的眼睛沒有了繃帶,他帶着一副墨鏡,酷酷的樣子。
夏小野還以爲他的眼睛已經治好了。
之前陸豐和她說過,傑拉德是眼科方面的權威。他治好過很多疑難病人。
所以夏小野理所當然地認爲,傑拉德也治好了厲炎霆。
厲炎霆站在那裏,沒有說話。
陸豐有些難受地對夏小野擠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夏小姐,主人的眼睛並沒有恢復……傑拉德醫生只是說可以拆掉紗布。”
“什麼……他也沒辦法嗎?他不是眼科方面的權威嗎?”
夏小野說完,注意到厲炎霆一直沒有說話。
“炎霆……”夏小野接替陸豐的位置,扶着厲炎霆走進了客廳。
厲炎霆在真皮沙發上坐下,他的表情看上去很淡定,他甚至拍了拍夏小野的手,微笑着說道:“沒關係,我本來也沒報什麼希望。別擔心……我們是來這裏散心的。”
不抱希望,鬼纔信!
陸豐離開了客廳,自己在走廊上用手帕擦了擦眼睛。
主人真的是太不容易了。老天上主人真不公平。
夏小野伸手,摸了摸厲炎霆的臉頰,她的兩隻手,放在厲炎霆上揚的嘴角兩邊。
她把上揚的弧度掰平。
“別笑了……我知道你很傷心。厲炎霆,你別這樣繃着。在我面前,你不用這樣……無論你是好是壞,我都愛你。對你不離不棄。你爲什麼,爲什麼還要在我面前強撐……”
夏小野的頭撞在厲炎霆的胸口,她的聲音聽上去悶悶的。
“厲炎霆,在我面前,你可以放下所有的僞裝。你不要這樣辛苦……我好心疼……嗚嗚嗚……”
厲炎霆的手,有些顫抖地摸打了夏小野的頭。他輕輕地摸了摸她的頭,“傻瓜,你哭什麼。”
“我就是心疼,就是想哭……你要是不哭,我就幫你哭了……”
聽到夏小野胡攪蠻纏的話語,厲炎霆微微笑了一下。
“真是個小傻瓜。”
厲炎霆抱緊了他的小傻瓜。
嗯,爲了小傻瓜,他也要好好的活下去。
哭到後來,夏小野整個人都窩在了厲炎霆懷裏。
“厲炎霆,我能看看你的眼睛嗎?”夏小野哭地鼻頭髮紅,她抬頭看着厲炎霆的墨鏡。
厲炎霆皺了一下眉,似乎顯得很糾結。
他既沒有答應,但是也沒有反對。
夏小野就大着膽子,伸手慢慢地放在了他的墨鏡鏡架上。
剛想要拿下來的時候,厲炎霆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沒事的,讓我看看。”
夏小野溫柔地說道,她感覺到手上的力道稍微鬆了一點。她就繼續,慢慢地將厲炎霆帶的墨鏡取了下來。
厲炎霆的眼睛閉着,並沒有任何傷痕。
可是往往傷人最深的東西,都不在表面。
夏小野微微挺起身,在厲炎霆的兩隻眼睛上,分別親吻了一下。
“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