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極富磁性的聲音在耳邊輕輕撩撥了一下,可接下來卻是山呼海嘯一般的話語。
“把她給我綁起來!”
陸豐等人聽到客廳裏這麼大的動靜,早就來到了旁邊,可是不敢近厲炎霆的身。
看到夏小野好不容易讓厲炎霆安靜下來,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可是沒想到厲炎霆會突然這樣。
“怎麼,我的話不管用了嗎?”
厲炎霆側頭,嘴角邪魅的弧度帶着弒殺的殘忍。
陸豐和保鏢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厲炎霆,你發什麼瘋。你幹嘛要邦我!”
夏小野掙扎,可是厲炎霆的手臂,就像是兩條鐵鏈一樣死死地困住她。他受傷的鮮血,順着她的手腕滴落。像是給她戴上了一條紅繩。
夏小野看着厲炎霆。
他已經溫和得太久。讓她忘記了他最初暴虐的模樣。
可這具身體還記得。
記得初遇酒店中被槍擊的匪徒,遊艇上飛躍而起的鯊魚,東島邊上冰冷的海水,樹林深處拼命的奔跑……
那個惡魔一樣的厲炎霆……
夏小野曾以爲他變了。
可是現在看來,他從來也沒有變。他只是在她面前隱藏地很好。
而現在,所有的一切,彷彿又回到原點。
他依舊習慣把她關起來,把自己的意志強加給她。
“還愣着做什麼,把她給我綁起來!”厲炎霆再次說道。
陸豐顫顫巍巍地說道:“主人,這樣對夏小姐不好吧……”
“不聽話的人,死!”
陸豐無奈地看向夏小野。
保鏢們比陸豐更有行動力,已經有人拿來了繩子。
“夏小姐,對不起……”周建木低着頭,沒敢看夏小野的眼睛。他畢竟是拿厲炎霆的工資,聽厲炎霆的話。
夏小野被綁了起來,周建木儘可能的溫柔,但是夏小野還是疼地冒冷汗。
周建木有些慌了,“夏小姐,是不是太緊了……”
“不,不是……”夏小姐疼地彎下了腰。
陸豐剛纔看得很清楚,夏小野的肋骨被權杖打到。厲炎霆當時根本不知道自己會打到夏小野,所以沒有收住力氣。
權杖是狠狠的打在了夏小野身上。
現在看到夏小野難受地彎下腰,應該是被傷到了。
“主人,夏小野剛纔被權杖打到了,可能受傷了。主人,能不能先請醫生來爲夏小姐看看?”
陸豐着急地對厲炎霆說道。
“你傷到了?”厲炎霆語氣一驚,身處黑暗之中,他完全不知道,是自己親手傷了夏小野。
夏小野疼地直吸氣,這會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小野!”沒有得到夏小野的回答,厲炎霆心裏一顫。權杖脫手,他顫抖地摸了摸夏小野。
“醫生,快去叫醫生來!”
“是。”陸豐立刻去請醫生,同時給莉娜使了個眼色,讓她去扶着夏小野。
醫生很快趕來,夏小野身上的繩子當然已經解開了,但是她的手依舊被厲炎霆抓着。
醫生證實了夏小野的猜想,她的肋骨真的被打斷了。
不過還好沒有戳到臟器,只要重新接好就可以了。
否則恐怕連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