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姐,對不起。”
陸豐按照指示,給夏小野的手腕上戴上了一個電子手環。
“你喫點東西吧。”陸豐示意女僕,把夏小野的晚餐端上來。
夏小野沒有絲毫胃口,她搖了搖頭,“不用了。”
“您這樣,對傷口恢復不好。”
“就算恢復了又怎麼樣?”夏小野看着陸豐,她不願意對這個老人家發脾氣。但是因爲接連發生的事情,讓她的語氣還是帶着一股怨氣。“我能離開這裏嗎?我能得到自由嗎?”
陸豐頓了頓,“夏小姐,我知道,我家主人的一些做法,肯定傷害了你。但是我看得出來,主人對你和對別人,是不同的。”
“因爲他根本沒把我當人!”夏小野憤恨地看手腕上的手環。那是一個監視器,她無論走到哪裏,都被人監視着。
“他只是把我當成他的寵物。毫無人權……”夏小野的聲音裏帶着一絲哽咽,“他憑什麼這樣對我,就因爲他是厲炎霆嗎?”
“是的,因爲他是厲炎霆。”
厲炎霆三個字,就是財富和權利的象徵。他想要在東島囚禁一個人,根本沒人能阻止。
“夏小姐,我勸你好好待在這裏。不要想太多。不要再逃跑了。除了這個手環外,別墅上下也增派了保鏢。就算你能逃出別墅……但是這裏是東島,除了主人的飛機,只有一條路連接陸地。”陸豐有些悲憫地看向夏小野。
夏小野緊緊地抿了一下嘴脣,沒有說話。她知道,陸豐說的都是真的。她,逃不出去了……
掃到自己裹着紗布的手,夏小野問道:“對了,克裏斯是誰?”
“那是主人養的一隻美洲豹。這麼多年來,主人並不和人親近,只有克裏斯能和主人一起……”
夏小野臉色難看地說道:“他果然是沒把我當人看!”
“夏小姐……”
夏小野躺在牀上,閉上了眼睛,偏轉了頭。表示並不想再聊下去。
陸豐嘆了一口氣,示意女僕把晚餐端走。他也跟着離開。
但是在關上房門以前,陸豐又忍不住說道:“夏小姐,我知道這個請求很讓你爲難,但是如果可以,你能不能對主人順從一點?這樣主人會開心一點。主人如果開心了,說不定會放夏小姐自由。”
夏小野睜開眼,“會嗎?”
“主人並不是壞人,其實他一直都很孤獨……”提到厲炎霆,陸豐的眼神帶着回憶的慈愛,“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和人保持着距離。夏小姐能讓主人親近。這對主人來說,一定也十分意外。我想是因爲今天夏小姐逃跑。激怒了主人,所以纔會變成現在這樣。”
順從厲炎霆那個惡魔,夏小姐覺得自己不一定能辦到。不過她聽得出陸管家的好意。
“陸管家,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
“你請說。”
“我沒有給厲炎霆下藥,酒吧和酒店的的監控,請你務必再幫我查一下。然後……”夏小野有些羞於啓齒,“能給我一盒避孕藥嗎?”
被厲炎霆侵犯了這麼多次,她不想出現意外。
“好的夏小姐,我知道了。”陸豐告退,輕輕地爲夏小野帶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