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女皇……”
“就在師兄人走了不久,我就知道,自己的時日不多了——”
“你還是……先聽我將……將話說完……”
綠煙緩緩地抬起自己的手掌,爲上官楂擦拭了臉上的淚痕,阻止了上官楂開口。
“女皇,其實,當年和你在一起的那個人,不是師兄,而是……”
“而是紅忱——”
綠煙的話還沒有說完,上官楂便開口說着。
此時此刻的她,早已經沒有當年的那股憤怒與嫉妒,反而是一顆平靜的心情。
而綠煙聽到女皇的這句話時候,整個人一臉不敢相信地瞪大自己的雙眼。
“女皇……”
“煙兒,你以爲,當年你和紅忱在中間動了手腳,本皇會不知道嗎?”
上官楂看到綠煙此時這副模樣,忍不住地伸出自己的手,輕輕地撫摸着她臉上的淚痕,一臉哀傷地說着。
“其實紅忱對寡人的感情,這些年來,寡人也一直看在眼裏,不然的話,當初就不會將你留在了皇後的身邊,讓你近身照顧他的起居,而紅忱……”
上官楂說到這裏,整個人的心裏滿滿是愧疚。
“女皇……”
綠煙怎麼也沒有想到,原來這一切女皇早就知道了,還讓自己傻傻地以爲……想到這裏,整個人的臉色不由地蒼白起來。
“那……”
“煙兒,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是你知道嗎?”
“當年若不是我無意中發現了你身上的胎記,也許我就不會這麼輕易地放手——”
“因爲你這是我同母異父的妹妹,因爲母後的不貞,致使你我姐妹兩個人分離……”
“也正是因爲……”
看到綠煙一直想知道答案,上官楂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抬起頭來,回憶着往事。
‘當年,若不是因爲自己的私心,也許,現在的一切一切,就不會發生了吧——’
“女……“
“煙兒,乖,你什麼也別多說,讓橙兒爲你治療……”
看着綠煙此時越來越虛弱地神情,上官楂連忙朝着身邊的韓佑橙望了一眼,乞求道。
“沒用的……”
綠煙揚起一絲蒼白地笑容,纔剛說出沒幾個字,就吐了一口鮮血出來……緩緩地抬起自己的手,輕輕搖擺道。
“母皇,姑姑……”
看着綠煙此時這副模樣,韓佑橙連連地搖着自己的頭道。
此時此刻的自己,並不是沒有把握將她身上的蠱毒除去……而是黑白無常早已守在她的身邊,即使自己能夠將她的命給救了回來,那麼他們呢?
是要如何回去交差?
想到這裏,韓佑橙不由地嘆了一口氣。
有些宿命,都是早已註定,就算想要逆天而行,得到的,也不一定能夠長久,也許,好好地珍惜着眼前,纔是最好的。
韓佑橙不由地在自己的腦海中蹦出這麼一句話來,連自己也不知爲什麼。
別過臉去,儘量地讓自己的眼淚不流溢出來。
‘姑姑,但願下輩子的你,能夠過得很好……’
看着黑白無常開始要勾魂了,韓佑橙默默地在自己的心裏祈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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