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家廳裏。
思捷早就做好準備思霆一定會大雷霆。
可是思霆無暇對思捷咆哮他要去找以航和蓉蓉。
思捷坐在沙上比任何時候都冷靜。
思捷沒有抬頭:“哥你找不到他們的。”
思霆回過頭斥責思捷:“你早就知道蓉蓉和以航的事爲什麼還幫着他們瞞着我?”
思捷抬頭:“他們也很可憐放過他們吧!”
思霆突然覺得很可笑他一心爲每個家人好到頭來卻遭到了所有人的同時背叛:“我成了什麼?我在你們眼裏成了什麼?”
思捷站起來:“是哥哥是父親是最親的人!雖然你強硬但是初衷是爲了家人和朋友好所以一直以來不管你用何種方式對待我們沒有人怨恨你。不要生氣了事情已經是這樣越是阻止可能只會是相反的效果。何況仔細想想他們並沒有犯實質上的錯不管是複雜的以航還是單純的蓉蓉他們的感情都是很純粹的是很真的。”
思霆難以置信:“想不到你也站在他們的立場上。”
“我也想不到我一直很不喜歡以航覺得他不像個孩子很狡猾我以爲我已經夠複雜他比我還複雜。可是我看到他可以爲了自己所愛的人不顧一切終於看清他最真實的一面那種感情就像我對鄺婕就像當初子桀那樣爲愛癡狂到現在終於可以理解一些原來我和子桀在感情上是一樣的那又何必互相傷害鄺婕該安心了她臨終前唯一希望的就是我不要恨子桀。”
思霆到處都沒有找到他們連子桀原來的住處也找來了現在是家琪的家思霆懷疑到家琪也參與了他準新娘的逃婚。
子桀打開門似乎並不意外。
思霆看了看:“你一個人?沒練琴嗎?”
子桀讓開:“對教授給我放假。”
思霆進來看看沒有別的人了。
“哥你是爲姐姐和以航的事來的吧!”
思霆覺得很累不想再提了。
突然房間裏有響動思霆立即過去。
子桀下意識地想過去阻止:“哎哥……”
可是思霆已推開門。
裏面的家琪回頭見突然有人闖進來怔了一下:“你們有事嗎?”
“怎麼是你?”
家琪聳聳肩:“這有什麼奇怪的我一直和子桀在一起啊!”
思霆只好出來了子桀和家琪互相遞了個眼色。
兩人坐下來。
子桀耐心勸導思霆:“我知道你是來找以航的這次他鬧得太大了。以航的學校好像要開除他呢!我去說過情可是我的力度不夠哥你應該去試試蓉蓉姐的醫院同事也都在議論這件事情。”
思霆痛心疾:“他們到底在做什麼啊!簡直是瘋了!他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可能事情來得太突然你沒來得及接受蓉蓉姐在霍家生活了13年在大家心裏她就是霍家親生的所以他們的戀情在大家印象中就成了不倫之戀可他們沒有一點血緣關係只有一點點年齡差距以航很成熟還會慢慢長大年齡在他們之間也沒有問題的。哥哥你還擔心什麼呢?”
“你們每個人都替他們說話。”
“難道你沒覺得自從以航回到霍家以後你變了像個父親了?”
思霆看看子桀:“你想說什麼?”
子桀想想:“我是說從前的你找不到自己的角色不像個哥哥不像個兒子、不像個丈夫更不像個父親……對不起……”
“也許你說得沒錯。繼續。”
子桀看看思霆的表情又接下去說:“在書若姐去世後你幾乎沒有了自我以航、燕希阿姨在你的身上都做了很大的努力有時候我在你身上可以找到一種陌生的但很溫暖的特質我相信是以航讓你找到了做父親的感覺。大概這就是責任感吧!是以航激了你的父性讓你懂得去保護家人爲家人着想你一定也有所感受有能力去保護別人的感覺也很好。”
思霆沉默着子桀好久沒有說出這麼多話他一直以爲自己不善於表達但是今天他現表達並不是一件難事。
思霆走後子桀關上門長吁一口氣來到家琪所在那個房間敲了敲:“哎沒事了。”
家琪打開門然後回頭把衣廚拉開被悶壞的以航從裏面出來了。
“你沒事吧!好像就剩半條小命了。”
以航說着看看看望出來:“差點就在裏面長眠了。”
三個人坐在牀上以航心力交瘁躺了下去。
家琪回頭看着以航:“小子我這次可做到仁至義盡了!現在全世界都在看我的笑話!”
子桀遞給以航一杯熱水他看起來太虛弱了。
“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初二我說霍以航你真打算帶着你的小姑姑私奔啊?”家琪問。
“謝謝你家琪你總算做了一件好事。”以航說。
“我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是如此地偉大無私。”家琪自我陶醉地說着。
“家琪你就從來沒有愛過一個人嗎?”
“不是沒有愛過人只是沒愛過女人女人是很麻煩的動物而且愛情這東西更麻煩嚴重時可致命經歷不多可也看得多了我還是不要陷入得好如果讓我在愛情與自由之間做選擇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自由!這纔是聰明人的做法!”
子桀和以航根本沒有理會他所說。
子桀看看以航“我不知道該不該支持你我也曾經做過那麼瘋狂的事結果造成一生的悔恨和遺憾思霆大哥對我已經很失望以航你要想清楚再去做不要任情妄爲。”
以航看了看家琪:“家琪你也覺得我是錯的?”
他現在很需要有人支持但是就算沒人支持他還是會堅持自我的。
“我也喜歡自由不受約束可是以航你畢竟還小你確定你的想法已經成熟不會後悔了嗎?”家琪擔心着。
以航失望地看看面前的兩個人:“這麼說你們都不會支持我了……”
“雖然不支持但是會幫助你。”
以航放心了突然想起什麼:“家琪你和你爸爸差多少歲?”
“三十多歲因爲我姐比我大得多問這個幹嗎?”
“那如果父子相差只有十八歲是不是就會像兄弟一樣?”以航突然問。
家琪和子桀互相看了看。
家琪猛地推了他一把:“小子你不會闖禍了吧!”
以航倒在牀上有點爲難的表情:“我只是覺得可能我也沒經歷過這種事不太懂了。”
“裝什麼純啊!你跟唐寶月的時候才十幾歲啊!早不是處男了你以爲我不知道啊!”
“可是她沒懷孕啊!”以航還滿無辜地說。
“相差十八歲你爸和你也相差十**歲吧!”
“我不是開玩笑的大哥!”
“那你爸爸知道這事嗎?”
“他知道非要了我的小命不可!”
子桀無奈地說:“我愛上老師、搶婚二嫂的時候已經被天地不容了想不到霍家還有一個更瘋狂的小子愛上姑姑還使她懷上你的孩子比起我來你還真是青出於藍。”
“老師姑姑……不過是個稱謂而已根本沒有實質上的阻礙和血緣如果鄺婕老師不是你的老師如果蓉蓉姑姑不是我的姑姑那麼我們不過都是再正常不過的男和女最多被人稱爲‘姐弟戀’而不會是——**。”
蓉蓉也沒有回自己的住處她是被阿潔和天麗一起“救”出來的現在正在天麗的家裏。
“謝謝你們天麗想不到你也會幫忙真的很感謝!”
天麗也在些矛盾不知自己是不是做錯了會不會後悔“我幫你們準備點喫的去。”天麗躲開了她面對蓉蓉時仍然很不自在。
“天麗……”
天麗向外走去回頭說:“祝福你們。”然後離開了。
阿潔對蓉蓉說:“蓉蓉姐想愛就去愛吧!不要再苦苦壓抑自己我永遠站在你這邊的我相信以航是真心的思霆哥哥不能給你的將來以航都能給他值得你付出你們在一起會很辛苦也會很幸福不管別人怎麼說只要我們沒有做錯何必管那麼多。”
蓉蓉感激地看着阿潔:“阿潔你知道嗎?也許你是唯一鼓勵我們相愛的人你對子桀的感情我看得出來你也是個勇敢的女孩可以追求自己所愛。”
“我們是不同的姐姐你和以航是真心相愛兩廂情願而我和子桀呢?他的確良心裏是放不下鄺婕的一輩子都放不下。”
“放不下的不一定是愛情而是負疚。或許在子桀心中已經默許了你的存在只是他還沒有意識到。很喜歡聽你叫我姐姐小時候在兒童之家有個小妹妹……”
阿潔笑了:“姐姐……十三年前的榕樹下我們曾經相約。”
蓉蓉驚訝地望着阿潔。
“我早就知道你和子桀的身份只是以前一直怪你們失約現在好了我想通了你們一定都有不得已的苦處對嗎?”
蓉蓉笑了擁抱着阿潔:“我的好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