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雅君手中的東西"啪"的一聲落了下來,道:"我從不會嫉妒誰!宋老師你爲人師表說話注意點!今天咱們就只是就事論事,時青墨同學,你將試卷拿出來大家看看,若是宋老師說的對了,那我願意當着所有人的面對宋老師道歉!"
"好!"宋建行頓時應了下來,又道:"還有時青墨,雖然我沒權利逼你退學,但若是你撒了謊,你這樣的學生我絕對不會教的,你是轉學還是怎麼樣隨便你,反正我是不留你了!"
若是真撒謊,這個學校,還有哪個老師願意留這麼一個學生?
此話一出,時秉良與白瑾蘭都是心中一緊,有些擔憂的看着自己的女兒。
女兒請假一個星期,病了一個星期,倒是沒瞧見她做作業,他們這心裏不可能不擔心。
不過畢竟是自己的女兒,哪裏容得外人欺負?!
"宋老師,這話可都讓你說盡了..."時青墨搓了搓這試卷,接着道:"若是你說謊,那我也同樣留不得你,你這樣的老師對我們所有學生來說同樣是恥辱,不知道到時候您能不能做到辭職或是轉校呢?!"
"你反天了是不是!"
時青墨眸中似乎隱隱掠過一絲血紅,道:"公平起見而已!我時青墨萬沒有隻被別人欺負的道理!想憑几句話逼走我,宋老師,你這如意算盤未免打的太響了!"
宋建行被說到了同痛腳,氣的咂了砸桌子,道:"好啊!你可真是好學生!既然如此就隨了你的願!這試卷若是你真的認真做了,那我宋建行立即辭職!正好張主任你們都在,就當個見證!"
這麼多的試卷,他卻堅決不相信時青墨可以全部做完,而且以她的成績,就算是做完了,這試卷中錯誤必然也不少,他更多得是藉口!
此刻時秉良與妻子對視一眼,將女兒女兒手中的試卷遞了過去,道:"作爲我女兒的老師我一直都很敬重你,不過不論今日我女兒的試卷有沒有達到你要求的標準,我都希望你明白一件事,那就是我女兒不是你們口中的野種!我時秉良就是一個莽夫,不過要是誰欺負了女兒,哪怕豁出我這條命也必須跟你們求個明白!"
宋建行哼了一聲,表情不善的將試卷搶了過去。
低頭翻看,入眼全部正確的第一張讓他微微有些錯愕,不過心中依舊是鄙夷的很。
這丫頭既然敢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叫板他,那必然是做了準備的,這開頭第一張怎麼着也得做的好看些纔有底氣呢!
這試卷上的題目都是講解過的,宋建行很快便將第一張看完,繼續下面的試題。
兩張、三張、四張...十張...十五張...
時青墨請假不過一個星期而已,可這試卷卻有近三十張!
就連旁邊的主任與校長看了都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
這些試卷都是時青墨今早與昨晚訓練之前做出來的,若不是她有前世刻骨銘心的記憶,下筆行雲流水,如今就只能讓宋建行看着自己的笑話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一班的同學們甚至連上課的心思都沒了,全部趴在門口緊緊盯着,愣是沒人有多餘的心思去管。
"怎麼會..."
當最後一張試卷看完,宋建行的臉色已經鐵青,氣的有些發抖。
一旁的主任也同樣認真的看着,瞧到最後,皺眉問道:"小宋,這學生的試卷明明做的很好,你沒有查看過就妄自說她沒做作業嗎?還有...據我所知這丫頭的確是生了病,你給一個生病的孩子佈置這麼多的作業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這小小的清源鎮不大,學校裏甚至有老師與時青墨在一個村子,眼下張主任瞭解實情也不足爲奇。
"張主任你聽我說,作業雖然多,但我沒要求他們全部做完,只是...只是儘量努力而已...當然,這也是考驗他們對自己的約束力..."
宋建行有些急了,連忙說道,說到一半,腦中靈光一閃,話音頓時轉了轉,對着時青墨罵道:"好啊時青墨!這麼多的試卷怎麼可能在生病期間完成!我看你要麼就是抄襲,要麼就是有人代寫,你這種沒臉沒皮厚顏無恥的學生我可是頭一次遇到!"
這宋建行的話惹來外頭學生的集體唏噓,就連這辦公室的不少老師都忍不住低了低頭,深感丟人。
誰不知道宋建行那一班是什麼德行?整個初三,就屬他帶的學生苦不堪言!
時青墨若是沒做作業,他便扯着嗓子說人家不聽話,可如今瞧着她作業完成,竟然又轉口說她抄襲找代寫?!甚至明知道這麼多的試卷不可能完成還讓人家去做,他倒是好笑,兩頭佔理兒呢?!可他這理兒大家都是心知肚明。
殊不知此刻宋建行這嗓子眼堵得難受,也是腆着臉爲自己找臺階。
這在場的若是隻有普通老師和學生倒也罷了,但偏偏於雅君竟然將校長和張主任也找來了,那眼神盯的他發毛!
而此刻,時秉良與白瑾蘭終於明白了女兒爲什麼如此生氣,這樣的老師,當着他們家長的面都能罵人,在背後還指不定是什麼樣呢!
時秉良攥着拳頭恨不得動手掄上兩拳,但爲了女兒的名譽着想,努力壓制了下來,瞪着眼道:"宋老師!還請你說話客氣點!"
"時先生說的沒錯,宋老師,時青墨的學習成績雖說不是拔尖,可平時卻也老實懂事的很,你這話說的是不是太傷人自尊了!再說了,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這試卷是她找人代寫的?!"於雅君也不高興的說道。
她個人是很喜歡時青墨的,倔強堅強,是個難得一見的好孩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