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自己將事情搞砸了,楊宏連忙嬉笑的賠禮道歉:“額,曼文姐,你別生氣啊,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在我心中那當然是美豔無雙,成熟而有韻味的大美女。”說話的時候,他不忘的拍一下馬匹,用來緩解有些尷尬的氣氛。
“哼,算你會說話。”清喝了一聲,電話那頭,蔣曼文穿着一身性感睡衣的躺在牀上,原本幽怨的神情舒緩了一些,不過心裏面卻確實是有些空虛寂寞,對於品嚐過楊宏強悍的她來說,很難再忍受一個人的生活。
在同一座家庭別墅中,屬於楚媚兒的房間中,小丫頭穿着一身卡通睡衣,懷裏抱着毛絨娃娃,興沖沖的發着微信。
原本打算直接睡覺的楊宏,一邊在電話中要安慰空虛寂寞的少婦,另一邊還要應付小丫頭的誘惑和騷擾微信。
最讓他感到棘手的是,這兩位還是母女兩個,這已經不是所謂腳踏兩條船的問題,簡直就是母女同收。
“呼,要死了,要死了,再這樣下去非要露出馬腳不可,必須要儘快解決這個大麻煩。”費了好大力氣,將兩位姑奶奶哄開心了,楊宏連忙將手機關機,躺在牀上鬱悶的吐槽着,恨不得將自己一分爲二。
“看樣子,我必須要儘快和楚媚兒那丫頭說清楚,不然這樣發展下去,事態會一發不可收拾。”楊宏最裏面嘟囔着,並沒有天真的以爲,自己像那些小說豬腳那樣,王霸之氣展露出來,母女兩個就能屈從在他的王霸之氣下。
以楚媚兒的腹黑程度,以及蔣曼文那身爲副市長的決斷與霸氣,真要是泄露了三人之間那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楊宏不難想象出來,自己以後的日子會舉步維艱,這母女兩個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
將手機仍在牀頭櫃上,楊宏疲憊的伸了個懶腰,思量着,這讓人頭疼的問題,不知不覺中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了多久,一股寒意將其驚醒,對於這種感覺他並不陌生,那是一種對危險到來的本能反應。
“什麼人會如此大膽,敢潛入到別墅區來對我下手。”清醒過來的楊宏,並沒有立刻輕舉妄動,心中懷疑着,仔細傾聽,隱約間可以聽到有腳步聲正在慢慢的向着自己靠近,很明顯對方已經潛入到了他的臥室房間裏。
這樣的發現,讓楊宏一顆心瞬間提了上來,雖說他剛纔是在睡覺,不過以他敏銳感應力,直到對方進入到臥室裏,他這才察覺到,足以說明對方絕對不是一般人,如果掉以輕心的話,弄不好會丟掉小命也說不定。
將自身狀態調整到最佳,楊宏靜靜等待着,就在對方來到自己牀邊上的那一瞬間,他猛的睜開眼眸,一躍而起的向着摸到自己身邊的身影撲去,整個人猶如一隻猛虎般,散發出一股懾人氣勢,直接鎖定住對方。
“竟然閃開了。”落在地上,楊宏心中暗自驚呼,警惕的望着對面不遠處,臉上蒙着面的黑色人影。
剛纔他突如其來的攻擊,是在偷襲的情況下,對方竟然能反應過來,並且閃躲開他的攻擊,不得不讓他刮目相看。
“你是什麼人,來這裏有什麼目的。”凝視着對方,楊宏冷聲低喝,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
面對他的質問,蒙麪人沒有絲毫慌張,淡定的目光掃視了他一眼,雙眸中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眼神。
“沒想到被人稱爲修羅飛刀,曾經的傭兵之王,竟然有裸.露癖,喜歡光着身子和被人說話,是爲了顯示你的資本嗎。”說着,蒙麪人的視線落在楊宏雙腿之間,嘖嘖的笑道:“確實是很有料,不知道味道怎麼樣啊。”
本來聽到對方講出自己修羅飛刀以及傭兵之王的外號,楊宏心頭一驚,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瞭解自己。
至於裸.露癖什麼的,他根本就不在乎,不過聽到蒙麪人後面的話語,卻讓他不寒而慄,下意識捂住下面。
“媽的,你個死變態,老子下面可沒有讓男人喫的習慣。”聽着那粗聲粗氣的聲音,楊宏惡寒的充滿殺氣道。
“嘿嘿,是嗎!”蒙麪人發出盪漾笑聲,雙眸灼灼的注視着下面,蒙面下的嘴脣舔了舔,不無惡意的笑道:“不過,只要是我喜歡的東西,還沒有人能拒絕,不管你答不答應,今天我都要嘗一嘗味道。”
“臥槽,你找死。”怒喝一聲,本來就很噁心的楊宏,被蒙麪人說的全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中湧現出濃烈殺意,腦海中只想着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這個變態,體內氣血湧動間,一股狂暴而霸道的氣勢從他身上迸發了出來。
調動起體內氣血,內勁湧動間,楊宏剛準備動手,解決掉眼前這個對自己知根知底,卻同樣心理變態的基佬,臉色卻不由得爲之一變,原本狂暴而霸道的氣勢猶如泄了氣的氣球般,快速消散,身形都忍不住的晃了一下。
“發現了嗎,可惜已經爲時已晚了。”對面蒙麪人得意一笑,手掌下意識的撩了一下頭髮,原本臉色難看的楊宏,看到對方的這個動作,心頭卻是爲之一動,一種莫名熟悉感湧上他的心中,似乎自己在哪裏見過。
“你對我做了什麼!”冷聲質問着,楊宏表面依舊淡定,腦海中卻是暗自着急,試圖拖延一下時間。
此時他身體痠軟無力,連站着都有些費勁,腦袋也是有些發暈,全身力氣彷彿被抽走了一般,就連內勁都似乎受到了某種力量的阻礙,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實力不足全盛時期的五分之一,情況一下子變的危險了起來。
“呵呵,很簡單,就在咱們剛纔交手的那一瞬間,我已經釋放了本人精心研製的十香軟筋散,這種藥物沒有太大的毒性,不過卻能讓中毒者全身痠軟無力,讓其連平時一半的戰鬥力都發揮不出來,所以你還是乖乖投降吧。”
蒙麪人得意般說着,再次撩了一下頭髮,邁步向着楊宏走去,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目光掃視着他光.溜溜的下面。
打了個惡寒,楊宏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光是想到蒙麪人喫自己下面的場景,他就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媽的,老子和你拼了。”暗自發狠,楊宏深吸了一口氣,剛準備強行施展出龍虎第三重變,與眼前的蒙麪人決一生死,望着靠近自己的纖細,甚至可以稱之爲窈窕的身影,他的腦海中不由得猛然閃過一道靈光。
“難道是她!”心中驚呼着,想起剛纔蒙麪人明明是一頭短髮,卻總是喜歡撩頭髮的熟悉動作,楊宏更加確定了幾分,再仔細打量眼前蒙麪人的身材體型,以及腳上穿着的那明顯是女式的鞋子,氣的一陣哭笑不得。
前一秒還準備拼命的楊宏,下一秒就一屁.股坐在了牀上,大大咧咧的沒有做出任何防備,掃了一眼愕然的蒙麪人,沒好氣道:“毒藥小妞,這樣耍我是不是很有意思啊,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裏的。”
“什麼毒藥,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以爲這樣,就能拖延時間嗎,信不信我現在就殺了你。”根本不爲所動,蒙麪人說話間,身上迸發出森然殺機,從腰間掏出一柄手槍,瞄準楊宏的太陽穴上。
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如果是在全盛時期,楊宏自信能躲開,不過以他現在的狀態,一旦開槍,只有死路一條。
手槍槍口散發出致命威脅,坐在牀上的楊宏,卻沒有絲毫畏懼和慌張,依舊是那副淡定模樣。
“幾年沒見,你的僞裝技術倒是增長了不少,不過想要騙過我,還差得遠呢。”自信的笑着,楊宏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一副無所謂模樣的調侃道:“俗話說得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開槍吧。”
“咔嚓!”子彈上膛的聲音響起,蒙麪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越來越強烈,臥室房間的氣氛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眼看着槍聲就要響起,楊宏就要倒在血泊中的時候,殺氣騰騰的蒙麪人,將手槍收了起來,伸手一把將臉上的蒙面黑布扯了下來,顯露出一張清純中帶着妖豔,妖豔裏透着青春的卡哇伊嬌容。
“沒意思,不好玩!”噘着嘴般的嘟囔着,女子隨手將蒙面黑布扔在地上,不甘心的望着楊宏道:“我自認爲已經裝扮的很好,你是怎麼猜出是我的,你難道就不怕自己猜錯了,被人一槍崩了腦袋啊。”
“嘿嘿,你可別忘了,你的僞裝術還是我教給你的呢,雖說你僞裝的確實是不錯,不過你那習慣性撩頭髮的動作,只要是熟悉的人,很容易看出破綻,而且你的身材體型,再加上那神乎其技的用毒技術,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夠猜的出來。”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楊宏表面上卻裝出一副淡定自若,似乎將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模樣道。
至於剛纔差點忍不住要拼個你死我活的事情,他則是自動選擇過濾掉,彷彿就連中毒,都是他故意而爲一般。
“好吧,好吧,算你厲害。”名爲毒藥的女子有些不甘心的說着,不過緊接着她的話語,卻讓楊宏心頭一緊。
“不過,我的十香軟筋散效果還不錯吧,別告訴我,你中毒的模樣也是裝出來的。”毒藥古靈精怪般的詭笑着。
“額,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瞭,這下麻煩了。”暗自驚呼着,楊宏無奈的攤了攤手:“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是中毒了,把解藥給我吧,這種全身痠軟無力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而且怎麼身體還有些發熱。”
說着,楊宏情不自禁的夾了夾雙腿,身體不但有些發熱,更是升起了一股莫名衝動的一柱擎天,讓他暗自尷尬。
毒藥那清純而妖媚的嬌容上,露出一抹陰謀得逞般的詭笑,邁步來到楊宏身前,笑着解釋道:“十香軟筋散只會讓中毒的人全身痠軟無力,至於你身體發熱,那是因爲我在裏面還摻加了其他東西。”
“摻加了其他東西,難道.....。”楊宏臉色猛然一變,腦海中想起了曾經不堪回首的過去,氣惱的喝道:“毒藥,你不是答應過我,以後不再用這種東西了嗎。”
“哼,誰讓你不聲不響的偷偷溜走,讓我們滿世界的找你,你知道我們有多着急嗎。”毒藥毫不示弱的憤憤指責,說話間目光瞥了一眼楊宏下面,嘴角泛起邪惡笑容:“作爲懲罰,今天晚上我要將你欠我的,全部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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